南煙這話說的無比真切。
阿海跟著伏蕭在青丘呆過幾年,自然清楚,她這話是事實。
“既然如此,那姑娘做主就好?!?br/>
南煙笑容有一瞬的僵硬。
她感覺阿海絕對是故意的!
店家一聽陵芝要親自買單,連忙討好道:
“姑娘您放心,小的給您把領(lǐng)頭都抹了!”
南煙莞爾:
“女子用的東西都不必包了,你挑些男子適合的飾物來,讓我看看?!?br/>
掌柜心中雖然有些失落。
但深覺眼前的女子一定是個大方的,所以忙不迭把所有男子佩戴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最終,南煙只選了一顆打磨過的圓形琥珀。
下面有個孔,是專門縫制在衣服領(lǐng)口用的。
一大筆的銀子,突然變成了一兩收入。
掌柜的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只能目送著阿海一行人遠去,欲哭無淚。
“夫人,她就是公子昨日遇見的陵芝姑娘?!?br/>
小廝此時悄悄在瀾語葵耳邊低語。
其實,不用說,她也知道這必定就是赫連濯口中的陵芝了。
因為,阿海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瀾語葵心中感嘆,這女子的容貌,著實吸人眼球。
尤其那雙眸子,簡直動人心魄。
也難怪自己兒子只見了一面,就念念不忘。
可是此時,她的心里卻并不歡喜。
都是千年的狐貍,瀾語葵一眼就看出,這絕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再會偽裝自己的人,眼神卻騙不了人。
若她真的嫁到右相府,恐怕不出一年,自己的地位就不保了。
這樣的女子,絕對不能做她的兒媳!
右相府內(nèi),赫連濯已經(jīng)在屋里跪了幾個時辰了。
不論凌月明怎么辱罵,都閉口不言,認(rèn)錯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誠懇。
搞得凌月明都沒了繼續(xù)教育的心思。
直接將他打發(fā)了。
赫連濯如獲大赦,瘸著腿跑到瀾語葵的院子里去打聽情況。
“娘,如何了?父親怎么說?”
瀾語葵也是才回來不久。
赫連濯臉上的傷現(xiàn)在完全顯現(xiàn)了出來,看著可比昨天嚴(yán)重多了。
“上藥了嗎?”
赫連濯將瀾語葵伸過來的手擋?。?br/>
“娘,我不疼,您快告訴我,爹同意了沒有!”
瀾語葵有些無奈,她聰明一世,怎么就生了個這么蠢笨的兒子呢,那陵芝,分明就是個狐貍精!
“娘還沒說。”
赫連濯直接變了臉色:
“您是故意哄騙我給凌月明服軟嗎?!”
瀾語葵擰眉: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赫連濯冷笑:
“果然,您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瀾語葵一窒,為了個女人,赫連濯這是要拿命要挾自己嗎?!
然而,赫連濯已經(jīng)被她慣壞了,此時瀾語葵哪敢對她說狠話:
“娘連那姑娘的面都沒見就向你爹張口,你覺得合適嗎?”
赫連濯一愣:
“您什么意思?”
瀾語葵嘆口氣:
“娘早上專門去看了眼那姑娘?!?br/>
赫連濯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她在哪里?”
瀾語葵有些憋悶,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話,還真沒毛??!
“她不管在哪,你也沒辦法去見她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