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方玉飛。
哥,好久不見。
這五個字一出口,就是可怕的刺殺。
一場戰(zhàn)斗驟然出現(xiàn)。
眾人都驚住了。
有一些人暗暗吸了口涼氣。他們都是那些曾經(jīng)想要占沙曼便宜的人,如今瞧見沙曼如此可怕的武藝,更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陸小鳳呆了一下,回頭望向也明顯有些驚訝的風無痕道:‘她是你的朋友?’陸小鳳本來想說他是不是你帶來的女人,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風無痕搖了搖頭,對陸小鳳的想法卻很清楚:‘她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女人,我也想不懂她為什么忽然出手,那個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噶酥阜接耧w。
陸小鳳點頭:“是的,我們碰上面,他請我來這里玩一玩。”隨即苦笑道:‘想不到遇上這種事?!?br/>
風無痕皺眉道:‘他難道是藍胡子?’
陸小鳳笑道:‘他不是藍胡子,藍胡子是他的姐夫,他叫方玉飛?!?br/>
方玉飛,風無痕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陸小鳳笑道:‘你一定沒有聽說過他,因為你一向極少吃喝嫖賭,可我這種人卻很難不認得他?!?br/>
吃喝嫖賭,據(jù)傳方玉飛都十分在行,而陸小鳳也十分在行。所以自然也就認識了。
風無痕淡淡道:“你不出手?”
陸小鳳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倒是想問你為什么不出手,我記得你對女人一向很憐香惜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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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痕冷笑道:“我的耳朵沒有聾?!?br/>
陸小鳳苦笑道:“我也沒有聾?!?br/>
哥,好久不見,這句話他們都已聽到了,所以這是他們的家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們這些江湖人呢?所以只是冷眼旁觀。
陸小鳳奇怪道:“我只知道方玉飛有一個姐姐,卻不知道還有一個妹妹,那個女人是什么人?”陸小鳳畢竟是好奇的人,所以忍不住問了。
“我只知道她叫沙曼。”風無痕補充道:‘這是她告訴我的,她是不是真叫沙曼,我卻不知道?!?br/>
陸小鳳嘆息道:“她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想不到她的劍法居然如此好,似乎可以比得上公孫大娘。”
這一方面,任誰也不得不承認。
沙曼的劍法的確很好,每一招不但非常老道精準,而且絕不肯多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一出手就是最可怕最逼命的殺招。
任誰都看得出沙曼劍術很高,任誰也看得出沙曼是發(fā)自內心要殺了方玉飛的。
可是,沙曼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這兩人難道不是親兄妹嗎?彼此又有什么仇怨呢?
這些都是謎題。
方玉飛完全處在守勢,甚至看上去顯得有些狼狽,居然左右閃避,銀白色的披風都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沙曼手中寒光閃爍,可因為速度實在太快,根本看不清她用的到底是不是劍,若不是劍,又是什么武器呢?
風無痕看出有些不對勁了,皺眉道:“你這位朋友的武功似乎很高?!憋L無痕的眼力很好,看得出方玉飛已抵擋住了沙曼的襲殺。
陸小鳳也很奇怪:“我本以為他只是輕功很好,卻想不到武功也這么好?!?br/>
這已不止是用好來形容了,江湖上九成九的人,恐怕也都比不上方玉飛。
陸小鳳不是笨人,從最初與方玉飛見面的時候,就知道方玉飛是個很奇怪也有許多秘密的人,只不過他交朋友從沒有想過探究別人的秘密——一個總是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人,是交不到朋友的。
此時,陸小鳳也發(fā)現(xiàn)奇怪之處。
按照道理來說,方玉飛這樣的人,實在應該有一番大名氣了,為什么居然只是浪蕩紅樓呢?難不成僅僅只是因為好色嗎?
沙曼步步緊逼,方玉飛十分狼狽閃躲。
最后方玉飛居然踉蹌的朝陸小鳳這邊而來,并且向陸小鳳求救了。
陸小鳳嘆了口氣,本來不想插手,可這一刻卻已非插手不可了。
陸小鳳很忽然動了,兩根手指輕輕一夾,碰到仿佛水銀瀉地般的萬千寒芒之中。
寒芒頓時消失不見,一根不過小指般粗的鐵絲已被陸小鳳夾住。
這是天下無雙,萬無一失的絕技,靈犀一指!
這一次陸小鳳也沒有失手。
手指仿佛與鐵絲粘在一起,無論沙曼如何動作,也拔不出這個根鐵絲。
方玉飛這才劫后余生。
陸小鳳對沙曼勸說道:“姑娘,無論什么事,你們兄妹何不坐下來好好談呢?”
沙曼看著陸小鳳,冷笑道:“你就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見過陸小鳳的人不多,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卻只要一個。
陸小鳳點頭。
沙曼道:“你是方玉飛的朋友?”
陸小鳳點頭。
沙曼道:“你想我和他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陸小鳳點頭。
沙曼道:“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陸小鳳搖頭。
沙曼淡淡道:‘如果你大哥將你賣掉當龜公,你會不會和他好好談一談?!?br/>
陸小鳳身軀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回過頭去,望方玉飛,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陸小鳳沒有瞧見方玉飛,因為這個時候方玉飛早已經(jīng)不見了。
颼的一聲,沙曼從陸小鳳手中抽回了鐵絲。
“你真是他的朋友?”
陸小鳳苦笑,這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此時的陸小鳳卻回答不出來了,他郁悶的要吐血。
沙曼又道:“你或許將他當做朋友,但他卻沒有將你當做朋友,否則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事情呢?或許你連他的事情也直達得少得可憐?!?br/>
陸小鳳說不出話來。
風無痕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道:“你來這里賭,就是因為知道他在這里?”
沙曼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殺他?!?br/>
風無痕道:‘你一個人來的?!?br/>
“當然不是?!币坏缆曇糇匀巳褐许懫穑骸拔乙瞾砹??!?br/>
人群分開,一個人從另一頭走了過來。
這人貴不可言,英俊冷漠,不是別人,正是宮九。
風無痕看著宮九道:“我想過你會來,你果然來了?!?br/>
宮九淡淡道:“我也想過你會來,可我卻沒有想到你沒有出手?!?br/>
風無痕道:‘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你為什么不出手?!?br/>
宮九的回答十分無情:“這本不是我的事,我為何要出手,可我卻想不到你居然不出手。”
“我為什么要出手?”
風無痕臉色變了,沉聲道:“難道他就是藍胡子?”
宮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回答比風無痕想象中更驚人,每個人都打住了。
“他不是藍胡子,他是飛天玉虎?!?br/>
第二百五十三章、飛天玉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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