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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緊接著,高原將口朝下壓,瞄準三哥的左大腿射了一。
&nb三哥腿一軟,跪倒在地。
&nb看到曾經當過特警的三哥,也被高原干倒了,劉權嚇得轉身就逃。他一邊逃,一邊喊救命。
&nb但劉權還沒喊兩聲,高原便追上他,在他的后脖梗上,切了一記手刀。
&nb劉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nb高原走過去,把倉庫的門關上。然后他走到韓良的身前,幫韓良點穴止血。
&nb“老韓,你還撐得住吧?”高原問道。
&nb“暫時還死不了。”韓良說道。
&nb高原掏出手機,撥打了110和120。
&nb然后高原撿起地上的,走到三哥的面前。他沒說半句廢話,直接一刀戳進了三哥的肩窩。
&nb捅了人之后,高原握著刀柄。順時針轉了大半圈。
&nb“呃??!”三哥痛得渾身抽搐。
&nb“他嗎的,我女朋友差點死在你的下。我真想一刀刀,剮了你!”高原說完,又在三哥的大腿上,捅了一刀。
&nb刀尖刺入了腿骨,三哥難以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他喘著氣,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想為你的女朋友報仇,那你就殺了我好了。”
&nb高原慢慢拔出,把刀尖上的血,往三哥的衣服上蹭干凈:“你想死?沒那么容易……你叫什么?你當殺手之前,是干什么的?”
&nb“我叫歐陽三思,曾經在西川省當過特警。后來我犯了事,就逃到石州來了。”三哥說道。
&nb歐陽三思,前西川省特警總隊隊員。五年前他因為殺同行、收黑錢,被警方通緝。
&nb三年前,歐陽三思流竄到石州,被劉權收買于麾下。
&nb高原還想再問,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傳了過來。
&nb過了一會兒,謝志國帶著一隊警察,闖進了倉庫。他們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nb十幾名歹徒被打趴下,地上還有幾具死尸,涉嫌謀殺謝嬈的殺手歐陽三思,被人捅的遍體鱗傷。
&nb水產大亨韓良,背靠在墻角坐在地上。他身上有多處刀傷。他被劉權砍成這樣,居然還沒死,這生命力還真頑強。
&nb謝志國一面讓手下,將所有傷者送去醫(yī)院治療,一面指揮部下,打掃現(xiàn)場。
&nb很快,警察們在現(xiàn)場,搜出了大量的毒品。
&nb走到高原的身邊,謝志國嘆氣道:“沒想到這里,居然藏著這么多毒品。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nb高原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的說了一遍。最后他總結道:“歐陽三思已經承認了,是劉權指使他,擊謝嬈。這兩個混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br/>
&nb謝志國冷笑道:“你放心,這兩個混蛋的所作所為,足夠讓他們被斃十回了?!?br/>
&nb高原說道:“搗毀這個販毒窩點的功勞,就送給你們石州警方了。我不想被這件事情卷進去?!?br/>
&nb謝志國笑道:“放心,我會幫你把屁股擦干凈……對了,韓良有沒有,從販毒中獲利?”
&nb“我也不知道。不過,劉權等人販毒的事情,應該跟韓良無關?!备咴f道。
&nb謝志國說道:“但愿如此吧,他女兒替我女兒擋了一,我不希望把他送進監(jiān)獄?!?br/>
&nb幾個小時之后,天色全黑,月光傾灑在一間雅致的書房內。齊梁站在窗邊,兩眼盯著天上的一輪圓月,若有所思。
&nb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走了進來,小聲道:“齊局。”
&nb“小丁,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齊梁問道。
&nb小丁說道:“四個小時前,謝局帶著一幫人,封了開源水產行。劉權的人全被抓了。今天下午,那個擊謝局女兒的殺手,就是劉權的手下?!?br/>
&nb咦了一聲,齊梁笑道:“咱們石州警方的辦事效率,怎么提高了這么多?這么快就破了一件大案!”
&nb“據(jù)說,破案的人,是謝志國的未來女婿,高原?!毙《〉吐暤馈?br/>
&nb“原來是他?”齊梁點了點頭,笑道:“我今天見過這小子。當時我覺得他很普通,沒想到他還有本事,滅了劉權那幫人。呵呵,我真是看走眼了?!?br/>
&nb就在這時,齊梁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
&nb將小丁打發(fā)走了之后,齊梁才摁了一下接聽鍵:“喂,我不是告訴過你嗎?現(xiàn)在風聲緊,你給我打電話,是很危險的?!?br/>
&nb“我身邊有條子的臥底?!币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nb“什么?”齊梁的表情變得很驚慌:“他知道多少?他跑了嗎?”
&nb“我已經把他抓住了。你還是過來一趟吧。”陌生男子說道。
&nb“那好,你在老地方等著我?!饼R梁說完,掛斷電話,穿上外套,走出房門,鉆進了一輛桑塔納。
&nb出了小區(qū),齊梁駕車,快速駛向石州黃河大橋。
&nb二十分鐘之后,一輛桑塔納在黃河大橋的南端,停了下來。
&nb附近有一輛寶馬,沖著桑塔納,閃了幾下車燈。
&nb齊梁鉆出桑塔納,小跑過去,上了那輛寶馬。
&nb寶馬車里坐著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青年。他就是梁飛。石州一半的地下勢力,都歸他管。
&nb齊梁陰著臉,沉聲道:“帶我去見那個臥底?!?br/>
&nb寶馬車駛進了大橋附近的一家工廠。梁飛帶著齊梁,來到了監(jiān)控室。
&nb在監(jiān)控錄像中,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被吊了起來。一個彪形大漢,正掄著鞭子抽他!
&nb梁飛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恨意,“這家伙的嘴巴很硬,我的人對他用刑,他居然一聲不吭?!?br/>
&nb齊梁沉聲說道:“我認識他,他本是姚志的徒弟,兩年前因為嫖j,被踢出了警隊。當時我就奇怪,他在警校的時候是個三好生,怎么會去嫖j?原來是姚志想把他,安插到你的身邊?!?br/>
&nb“他跟了我一年多了。姚志一定通過他,掌握了很多證據(jù)?!绷猴w說道。
&nb姚志是石州市刑警大隊的指揮官。他和梁飛、胡家兄妹斗智斗勇了許多年了。
&nb齊梁臉色猙獰的說道,“以他為餌,設個局把姚志干掉。然后我會提拔我的人,擔任刑警隊長,銷毀姚志掌握的那些證據(jù)。”
&nb“好計謀!我聽你的?!绷猴w說道。
&nb十分鐘之后,齊梁坐著寶馬車,找到了自己的那輛桑塔納。然后他從寶馬車里鉆了出來,上了桑塔納,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nb齊梁走了之后,梁飛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刑訊室。
&nb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梁飛笑道:“付軍!你跟了我一年多,我自問待你不薄,可你他嗎的,竟然吃里扒外!”
&nb付軍一陣咳嗽,一小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他看著梁飛,咧嘴笑道:“梁老大,我是警察,你是黑惡分子,我們勢不兩立。”
&nb冷笑一聲,梁飛站起身,站在付軍的面前。他捏著付軍的臉,罵道:“你跟我混,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想弄死誰,就弄死誰,這種日子多么自在?但你當警察,又能獲得什么?你一年的工資加福利,還不夠我們,在大酒店吃一頓飯。如果你因公殉職,官府頂多給你們家,發(fā)幾萬塊撫恤金,封你為烈士,這又有個屁用?。课业男〉軒臀翼斪?,我發(fā)給他們的安家費,最少也有一百萬,比你們警方的撫恤金高多了?!?br/>
&nb說完,梁飛松開手,笑道:“付軍,我知道,是姚志把你安插在我的身邊的。只要你把姚志引過來,幫我做了他。你出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nb付軍哈哈大笑:“梁飛,你還是把我殺了吧。你不要讓我逃出去,否則在不遠的將來,我一定會送你上行場?!?br/>
&nb“臭小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死!”曾豹怒道。
&nb“飛哥,我剛跟你混沒多久。我就用這小子的命,作為我的投名狀吧?!币粋€留著平頭,戴著耳釘?shù)募一?,拎著一把長刀,走到了付軍的面前。
&nb此人就是打入梁飛集團的國情局特工,君立!
&nb梁飛笑道:“阿立,這家伙現(xiàn)在還不能殺!”
&nb“大哥,留著這家伙,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宰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nb擺了擺手,梁飛說道:“我留著他,可以把姚志引來,然后我再把他們,全滅了。”
&nb“還是老大足智多謀?!本⒆焐吓闹猴w的馬屁,心里卻琢磨著,怎么把這個消息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