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門’聲響起。
夜凌逸冷聲命令道:“出來?!?br/>
水淼淼瞪著廁所的‘門’,決定破碗破摔,很有底氣的說道:“大丈夫,說一不二,說不出來,就不出來?!?br/>
嘭的一聲。
夜凌逸重重的踢了一腳‘門’,吼道:“你也給我滾蛋?!?br/>
“沒蛋怎么滾啊,你先借我兩個試試啊?!彼淀盗R道。
她才不會笨的現(xiàn)在開‘門’,給他抓個正著,作死啊。
水淼淼罵完,發(fā)現(xiàn)‘門’外沒聲音了。
她又擦了擦眼淚。
其實真的不想哭的。
可是,心就像是浸滿水的海綿似的,太沉重,沒有從‘尿’道出來,轉(zhuǎn)移了渠道,從眼睛里,不經(jīng)意的溢出來了。
外面有開‘門’聲,關(guān)‘門’聲。
難得夜凌逸走了?
水淼淼狐疑的站起來,弓著背,小心翼翼的走到廁所‘門’口,耳朵貼著‘門’。
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連音樂聲都停了。
都走了嗎?
水淼淼打開一條‘門’縫,偷偷地看向外面。
外面漆黑一片,沒有人,估計都走了。
水淼淼直起腰桿,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聽說這里的小姐都會跳脫衣舞?”夜凌逸冷蕭的聲音響起,水淼淼嚇了一跳。
隨著聲音看過去,黑暗中依稀瞧見夜凌逸的影子,看不清楚。
水淼淼打開壁燈。
其他人都走了。
就只有一個夜凌逸。
他冷蕭的看著她,沾了酒的西裝放在身旁,漆黑的眼眸就像是萬年冰湖,深不見底的寒冷。
水淼淼打了一個寒顫,她還不如不開燈呢。
“那個,我只會脫鞋舞,不會脫衣舞,我去幫你找個會跳的伺候你啊。”水淼淼拒絕的說道。
夜凌逸從皮夾中拿出一沓錢,拋在水淼淼的面前,冷聲嘲諷道:“現(xiàn)在會了嗎?”
水淼淼看著那些百元大鈔從自己的臉前飄下來。
突然間明白了,夜凌逸覺得她惡心,還留她下來,不是所謂的敘舊和舊情未了,他只是為了羞辱她,而已。
曾經(jīng)愛過,如今為什么要像對待仇人一樣,這樣歇斯底里的憎恨和傷害?
水淼淼眼中濕潤了,盯著夜凌逸眼中的決絕,嘆了一口氣,調(diào)整心態(tài)。
她睨了一眼夜凌逸手中的錢夾,眼中閃過一道狡黠,說道:“這些還不夠呢?”
夜凌逸眼眸中掠過一道寒鋒,從錢夾里又拿出一沓,丟在了水淼淼的面前。
水淼淼不動聲‘色’,點著他的皮夾,厚顏無恥的說道:“那些都給我,我就脫?!?br/>
夜凌逸咬牙,憤怒的看著水淼淼,把錢夾拍在桌上,厲聲道:“脫吧。”
水淼淼扯了扯嘴角,走過去,拿起他的錢夾,蹲下來,把地上的錢撿起來,一張一張的塞進了錢夾里。
夜凌逸看著沒臉沒皮的水淼淼,怒火上涌,喉嚨口一陣腥甜的血味,諷刺道:“你就這么下賤嗎?撿錢撿的這么開心的,你的自尊呢?”
水淼淼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波’動,回復道:“自尊能當飯吃?呵,誰撿錢不開心。”
夜凌逸的眼中閃過一道利光,吼道:“你這是賣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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