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真吾等人回到了木葉,一行人齊刷刷地站在三代的辦公室內。
“雅,你太沖動了,讓大家這樣為你冒險。”吐了一口煙圈,三代鄭重道。
“……真是抱歉,三代大人。”雅低著頭,幽幽地說。
“你是應該向身邊的同伴們道歉!又不是我這老頭子去為你冒險。”
“好啦,都過去了,三代大人你也少說兩句咯?!闭嫖嶷s忙出來打圓場。
“是阿是阿,三代大人,大家都沒有要怪她的意思啦?!蹦文我哺胶偷?。
“唉,真是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哎……”喝了口茶,三代感嘆道。
“這話怎么感覺有點耳熟阿……?”真吾內心不禁反映道。
“阿嚏~!”此時,正在土之國欣賞風土人情的二哥突然打了個噴嚏,“喔!又是哪個國家的美女在想我了吧?。空媸悄眠@些人類的女孩兒沒辦法呢!”
是夜,木葉村從一天的喧囂中安靜了下來,茫茫夜色中,火影巖上靜坐著一道倩影。
“和平真好,大家都過著安定的日子呢!可為什么會……”幽靜的巖壁上,偶爾習過一陣微風,使雅的頭發(fā)在空中揮舞著。
此時,她不禁回憶起,那日鼬留給自己的幾句話。
“……照顧好自己,還有……佐助?!?br/>
雙手拖著下巴,盡量使自己的思緒保持空靈,內心不斷地回味著這句話。
“他這是什么意思呢?”眉頭微皺,偶爾嘴角上揚,時而悶悶不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變!我就說嘛!從頭到尾都是大家在騙我呢。不肯把真相告訴我!”
“……佐助當然要照顧了阿,現(xiàn)在我們可是宇智波唯一的幸存者呢。”
“到底,你在背負著什么呢?……為什么不允許我同你一起?我想做的只是站在你身旁陪你一同去面對而已,難道這一點,我也無法做到么……”哀傷之色彌漫在空氣中。
微風拂過,順著她的臉頰,向后吹去,好似碰撞到了什么一般,發(fā)出“呼呼”聲驚動了沉思中的少女。
轉過頭,雅看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身影。
“……你…?”雅驚訝的望著身后不遠處站著的小美。
“有空聊聊么?”后者平靜地問道。
“嗯!當然可以……?!?br/>
隨即,小美慢步向前走去,來到雅的身旁,隨著前者一般,席地靜坐下來。
“你在想鼬的事對吧?”小美率先開口問道。
“……誒?…你怎么知道?!毖朋@訝地說。
“眼神,可以看出很多東西。(全文字更新最快)”小美抬頭望著夜空,幽幽道。
“是這樣的么……”
“因為,我以前跟你一樣?!?br/>
“誒!?”雅驚訝地望著小美。
“這兒很安靜,真是個好地方呢,以前在水之國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安靜的地方給人看星星?!辈黹_話題,小美感受著迎面撲來的微風,不禁贊嘆一聲。
“你說你跟我一樣是……什么意思?”顯然剛才小美的話語勾起了雅的興趣。
“眼神,它曾跟了我七年?!?br/>
“因為家人的關系吧。”細膩的雅,卻生生道。
“嗯,也不全是吧……”小美想了想,隨即回答道:“剛開始的一兩年,會想起爸爸媽媽,但是,兩年后,爸爸媽媽的影子漸漸變淡了呢。當然了,不是忘記他們了。”
“那是……真吾?”
“嗯?!?br/>
“你們感情真好呢。”
“從小到大,與其說我是姐姐,倒不如說是他一直在照顧我呢……小時候,我很調皮的,每次都是他在后面幫我善后,才讓我免去很多頓罵呢……他阿,從小就像一個大人一樣,無論是做事,還是思想,都跟小孩子不一樣……總之,就是一種很可靠的感覺吧?!蹦抗忾W動著,小美回憶道。
“嗯,真吾是很可靠呢?!?br/>
“所以,你都不知道,當我看到他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小美言語中隱隱透露著激動之色。
“找到姐姐,真吾也一定很高興呢。”
“你怎么知道?”
“……記得是,剛認識真吾的那一年,我們剛從忍者學校畢業(yè),真吾那時都不愛跟人說話的,我們也是和他分配在一個小隊里,才逐漸認識的,有一次,大家一起參加煙火大會的時……”雅凝神回憶著。
“這……”聽著這樣一段往事,小美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感覺一股股暖流彌漫在心田,內心說不出的欣喜感。
“所以,在真吾心里,你也一定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呢。”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小美激動道。
“……沒什么啦,反正這也是事實。”
“你知道,為什么我會說,我跟你一樣嗎?”話鋒一轉,小美微笑道。
“這倒不知道呢?!毖艙u了搖頭,輕笑一聲。
“我想……我對真吾的感情,和你對鼬……是一樣的哦?!?br/>
“誒!?”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小美,雅驚呼一聲。
“可是你們……”
“那又怎么了,他又不真的是我弟弟?!?br/>
“唔,對哦!”
“看來我想的沒錯呢,呵呵?!?br/>
“阿?。∧恪?!”被這樣套出心里話,雅顯得有些驚慌。
“不介意跟我說說你的想法么?”
“嗯……我想,鼬作出這種事情,一定有他的原因呢?!彪S即低下頭,幽幽道:“可是……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br/>
“你是這么認為的么?”
“難道不是么!我就連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呢……好過分?!?br/>
“他以前就是那樣的嗎?”
“才不是!他是個溫柔的人,從小就是呢。所以當大家說族人都是他殺死的,我是絕對的不相信!下了好大決心才打算去找他問個清楚的?!?br/>
“那么,有結果了么?”
“有,但卻好像又沒有?!毖凵耦潉又?,雅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我能確定的是。鼬,還是鼬,那個我熟悉的鼬!”
“那不就夠了?!?br/>
“可是,我多么想幫他分擔,哪怕一點點。而不是站在背后什么都不能做?!?br/>
“怎么會什么都不能做么,他不是有事交代你做嗎?”
“那個……算嗎?鼬,讓我照顧好……佐助?!?br/>
“嗯,正因為他相信你呢?!?br/>
“唔,被你這么一說,心里好受多了呢,謝謝……”緩緩站起身,雅微笑道。
“沒關系,因為有個笨蛋在擔心你罷了?!毙∶酪舱酒鹕恚p笑一聲。
“誒???真吾人呢?”還以為真吾在注視著此處,雅凝神四處望了望。
“現(xiàn)在,估計在陪哪個小朋友玩呢吧?!?br/>
此時,在宇智波的住宅區(qū),一個巨大的演習場,中間的一片森林內。
四周的樹梢上都掛著靶,而地上還埋著數(shù)根只露出鋒利部分的苦無,這些苦無在夜色下閃著寒芒,使人不禁望而生畏。
“喝!”忽然,有一個藍衣少年從原地猛的用力一蹬,向上跳起,待到達到指定的高度,少年在空中華麗的一個轉身,雙手微微一張,只見數(shù)把手里劍和苦無被夾在指縫內,“呼~!”趁著剛才所蓄之力,少年將手中的數(shù)把手里劍猛的一向外一揮。
“?!!?!”只見空中傳來陣陣手里劍相撞的聲音:“咚~!咚……!”這些苦無與手里劍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響,命中了被隱藏在四周各個樹梢上的靶。
“可惡,還差一點么???”凌空望著幾處里靶心稍微有些偏差的手里劍,佐助不禁暗罵一聲,但他光顧著抱怨,忘記了身下還有數(shù)十個自己剛埋的苦無陷阱,于是萬分情急之中,佐助雙腳猛的撞,產生恐怖的力道,使之向前俯沖了一段距離,讓自己離陷阱的中心地帶有些偏差,但左腳的位置之下依舊埋著一柄鋒利的苦無!他無法再躲了。
“滋嘶滋~!只見一道風刃呼嘯而過,將那柄露出半個頭的苦無削了個平?!?br/>
“你怎么老做這些亂七八糟的訓練呢?!爸灰娬嫖釃烂C地盯著佐助。
“真吾哥哥???哈?。 弊糁蛑嫖崴谥帥_了過去。
“真吾哥哥,你這兩年,都跑哪里去了阿!?
“呃……這個,還真不好回答。改天告訴你阿。?”
“還有那個無聊的手里劍之術,還是別練把,先把忍術學好?!闭嫖釀窠獾?。
“我知道,可是那個人能做到的,我一定也能做到!”只見佐助彎下身子,撿起數(shù)把苦無與手里劍,打算再一次嘗試投擲。
只見真吾層噌的一聲跳到佐助身前,照著后者的腦子,狠狠的揍了一拳:“兩年不見,你小子長本事了阿,居然連哥的話都不聽了???”
“好疼?。 敝灰娮糁嬷X袋,驚叫一聲。
“知道疼就行了,臭小子。以前可不見你這樣阿……雅是怎么教……”還不待真吾說完,佐助冷哼一聲。
“哼!雅姐姐……每天晚上都會在院子里一個人看著月亮哭呢,白天就去出任務,哪有時間管我???”
“呃……是這樣的么?”真吾尷尬一笑?!澳悄阈∽痈荒茏屗傩牧??!?br/>
“我知道!可,誰讓那個家伙,害的雅姐姐那么傷心??!可惡?!碧鹑^狠狠的揍向地面,佐助暗罵道。
“唔,好了好了,明天開始我教你忍術吧。吶!最后說一遍阿,這種無聊的手里劍訓練給我停了,聽到?jīng)]!”真吾認真地盯著佐助,鄭重道。
“知……知道了!”佐助輕哼一聲,偏過頭。
然而他的內心,卻不斷將眼前這個人,與那個自己記憶深處的影子慢慢重合。他不禁想起過往發(fā)生的一幕幕,自己的親生哥哥,在自己小的時候,帶著自己去散步,教自己忍者知識,幫自己訓練,有時還會彈自己的額頭,一幕幕,不斷在他的腦海中演繹著。此時,真吾給他的感覺,更讓他想起了鼬的所作所為,一切記憶的盡頭,則是那無比血腥的夜晚!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哥哥在自己的面前殺死了二人的雙親,甚至還屠殺了整個宇智波一族。
“……我一直在扮演你心中完美的哥哥……為的只是測量自己的器量……”
想到這兒,更使得佐助心中的怨恨被擴大了一圈“……總有一天,一定要!殺死你!!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