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這墻面上的火焰就像是有魔力一樣,不自覺的就牽引人的目光向它看去。
我也能夠很清楚的察覺到這種感覺。
油燈燃燒的時候,能夠聞到空氣中淡淡的特殊氣息,不過潛意識里卻并沒有任何的危險提示。
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這股淡淡特殊的氣味有些不對,很有可能這些味道僅僅只是油燈燃燒時所釋放的正常的味道。
雖然和平常油燈所燃燒的味道并不太一樣,但是按照我的推算來看,這有可能與油燈之中所進行燃油的種類有關(guān)。
所以在這一刻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隨著不斷前進的過程之中,很快四周的景象正在快速的倒退著,這一次我們這集體速度可以說得上是快到了極點。
就在下一秒突然之間我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突然之間我的腳下傳來了一聲無比清脆的響聲,幾乎是在這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向后跳動了一下。
沒人清楚我現(xiàn)在的速度到底能夠到什么程度,僅僅只有一半的熱流但是現(xiàn)在我所能爆發(fā)的速度就已經(jīng)到達一個恐怖的速度。
這比起上一次閃躲機關(guān)的速度完全是兩個概念,上一次僅僅只是一絲的熱流,而這一次卻是完全動用了一半左右的熱流。
就在我身后跳動的那一瞬間,我立刻能夠看到地面上多出了一根無比細長的金屬尖刺,整個監(jiān)測表明上面散發(fā)著一種類似于青銅一般的古褐色光澤。
甚至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在這個金屬刺的表面上似乎涂抹了些什么東西。
在這一刻我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點,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的話,很有可能在這金屬刺的表面上涂抹著一些極為不好的東西。
十有八九是某些極為劇烈的毒素,如果一旦接觸或者是劃破皮膚的話,那么結(jié)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不過還好在這樣的速度之下,閃躲其眼前的是一個尖刺并不算太難的事情。
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雖然躲避這一個監(jiān)測并沒有消耗太大的力氣,但是不能夠保證其他的機關(guān)也是如此的水平。
如果這個機關(guān)的速度再快一倍的話,那么極有可能會對我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造成影響。
“所有人小心一些,這里有一個尖刺的機關(guān)!”幾乎就在一瞬間,我開口對著后方發(fā)出了一聲咆哮,就單單憑借這只咆哮的聲音,其他的人應(yīng)該也能夠警惕眼前這一個區(qū)域了。
而在這一會我也停下了腳步,其他的人也正在快步的朝著我現(xiàn)在所在的方向前進。
直到片刻之后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聚攏在了一起。
“怎么了?”黃金城眼睛瞇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前面出現(xiàn)的尖刺,緩緩的開口說著。
“這前面有機關(guān),或許不止只有一個機關(guān)。”
“我們太過于分散,很難看清楚最前面的我的動作,所以在這一會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這里,才能夠完完全全的觀測到我的動作,然后來進行預(yù)測?!?br/>
我能開口的過程之中,其他的人點了點頭,很快我就已經(jīng)跨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在這個位置我的責(zé)任就是幫所有的人看清楚這里面所遍布的機關(guān)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水平,同時又分布在什么樣的區(qū)域。
我的速度正在不斷提升的過程之中,其他的人也緊緊的跟在我的后面,但是至始至終都保持在一米以上的距離。
這也是擔心一鍋端的這種情況發(fā)生。
隨著不斷前進的過程之中,并沒有在發(fā)現(xiàn)地面上有什么機關(guān)所遍布的跡象,就仿佛這眼前之前出現(xiàn)的尖刺也就僅僅只是一個個例而已。
不過我的臉上并沒有絲毫的放松,以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這里必然是隱藏著其他的機關(guān),而且絕對不止只有一個。
隨著不斷前進的過程之中,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警惕。
隱藏在這里的機關(guān)到底有多少個?誰也說不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誰如果大意的話,誰就是最大的失敗者。
不過一直前進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依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機關(guān),整個人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疲憊。
“稍微歇一會兒吧?!本驮谶@一會兒,我聽到身后的黃金城緩緩的開口說道的同時,其他的人也在這一刻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個人來說并不愿意去學(xué)習(xí),因為本身我們加速的主要目的就是因為時間可能會不夠用,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再進行休息的話,那么時間豈不是更不夠用了?
不過既然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同意了,憑借著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去說些什么。
也就只能無奈的同意去靠到一旁的墻角上進行休息。
不得不說休息真的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尤其是在經(jīng)歷過相當長時間的高強度移動之后。
雖然在體能方面所消耗的并不算太多,但是在精神方面所消耗的實在是太多了。
別的不多說,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感覺到相當?shù)钠v了。
雖然對于我現(xiàn)在的身體健康來說,很多的東西都不需要去警惕,但是事實上卻絕對不能這么做。
因為你壓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需要警惕,什么東西不需要警惕,所以你只能夠隨時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
而且我還是處于最前面負責(zé)趟雷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參考的東西。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整個人慢慢的閉上雙眼,準備閉目養(yǎng)神的過程之中,突然之間我看到大腦之中的命盤。
命盤的跳動似乎正在趨于平穩(wěn)。
之前在踏進眼前的這一個墓塔之中的時候,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指針是指在死門的位置,而且跳轉(zhuǎn)的全部都是十分不利的方向,但是在這一刻似乎又朝著生門偏移的驅(qū)使。
說實話,注意到腦海之中命盤的走勢之后我也稍稍的松了口氣。
這說明隨著我們的不斷前進,并不是無法改變命盤所預(yù)測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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