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不如今晚來試試
季小雨有些生氣:“哪有這樣的父母,明知道自己兒子跟你同居那么久,你供他大學畢業(yè),到現在出來社會這么久,讀研究生,這些可都是你的血汗錢啊,他爸媽不但沒讓他跟你結婚先,還搬出這么些理由?!?br/>
她白了徐菲菲一眼,坦誠的說:“我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跟他好好談談?!?br/>
林永卓這個男人,她見過幾次,說不上熟悉,一開始給人印象還是不錯的,就跟徐菲菲說的那樣,老實本分,但經過這么些年,看著最好的姐妹為他付出一切,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了他,他始終心安理得的享受,慢慢發(fā)覺這個男人,也許根本就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徐菲菲死腦筋,不斷倒貼,總是甘愿等他那邊表態(tài),甚至他父母生病,住院的錢都是她付的。
“小雨,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我在他身上投資了這么多青春跟金錢,難道這個時候放棄嗎?我不甘心,我們從大學到現在,已經5年了,不管怎么說,都是有感情的。”
季小雨無奈的嘆著氣,也不知道可以說什么,總不能讓她真的分手,這畢竟是她愛了這么久的男人。
可她并不贊成徐菲菲這么做,許多女人就是因為在男人身上投入太多的愛與付出,在察覺到危機的時候仍然不舍得撤退。
都只為同一個原因,放不下,不甘心這么多年感情,舍不得那些傾注下去的心血,于是越陷越深。
就跟在股市一個道理,前期看好的潛力股,投入許多,在以為可以收獲的時候,發(fā)現股票下跌,這時候往往猶豫不決,希望它漲回來。
由于不及時止損,最后等跌到谷底,停牌了,才從現實中清醒,滿盤皆輸。
如果在股票剛開始跌的時候下定決心拋出去,頂多虧的只是一部分,等到最后那一刻,傾家蕩產。
這也是所有賭徒的心態(tài),女人在愛情中也同樣,孤注一擲,將所有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萬一這個男人拋棄你了,天就塌了。
徐菲菲的身上,她看到了這些影子,但愿林永卓不會這么忘恩負義。
“不說這個了,你新工作怎么樣,確定下來了嗎?”
季小雨臉色突變,猛然想起先前自己投出去的簡歷,那可是郁景城的地盤,這還沒接到通知,到時候面試說不定會被刷下來。
“新工作其實就是景天,你不提醒我已經忘記了,當時四處投簡歷,那邊應該很快就會通知復試?!?br/>
徐菲菲捧著咖啡,哈哈大笑起來:“你現在已經是總裁夫人了,哪里還需要什么面試,讓你家男人給開后門,直接放你進去就行了?!?br/>
季小雨皺著眉頭:“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再說,不需要他開后門,憑我自己的能力也可以通過?!?br/>
徐菲菲無奈拍拍她肩膀:“這可不是什么一定的事情啊,什么所謂努力改變命運,知識改變命運,現在都已經不適用了,真正改變命運的是什么?”
她神秘一笑:“是爹媽,長相還有你家是不是要拆遷?!?br/>
季小雨無語哽咽,默默低頭喝自己的白開水。
“不過呢,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現在整棵樹都是你的,還擔心工作問題做什么,只要跟郁總一提,而你本身也有這個能力,放你進去也是分分鐘的事情?!?br/>
季小雨搖頭:“我可不想讓他知道,再說在公司里頭,萬一我真的被錄取了,還是讓這件事情成為秘密吧?!?br/>
“秘密?”
徐菲菲大為不解,放著特權不用,何必要委屈自己。
季小雨苦惱的戳著杯子里的咖啡,滿面愁容:“我現在這個樣子,真說出去是總裁夫人,還不被笑話死嗎?在工作上,一旦跟高層扯上關系,環(huán)境就不一樣了?!?br/>
“那當然,誰還敢給你甩臉子,欺負你呢?”
她知道季小雨前一份工作就是因為被排擠陷害,最終離開的,更可悲的是設計圖還被人盜用,什么賠償也得不到,就是個黑心的公司。
可有什么辦法,誰讓季小雨是外人,偏偏公司里跟她作對那個是老板的情人,可想而知,是什么結果。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br/>
從咖啡廳離開之后,季小雨接到了趙逸陽的電話,那個時候她剛坐上車,旁邊聲音有些嘈雜。
她聽得不是特別清楚,隱隱約約那邊好像在問她是不是在演戲,結婚是故意的嗎?
砸場子讓他丟人之類,后面還說了什么,就徹底被淹沒在旁邊的車流聲里。
季小雨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找到通訊錄,將趙逸陽的號碼拉入黑名單。
人渣,有必要跟你演戲?
回到家中,郁景城沒有出門,她摸了摸哈哈的頭,準備帶它到小區(qū)里頭轉轉溜達溜達。
郁景城走下樓的時候正看見她在給狗系牽引繩,一人一狗坐在地上,意外的和諧。
他走過去,推了哈哈一下,它馬上搖頭擺尾的站了起來。
“準備出去?”
季小雨抓著繩子:“哈哈今天還沒溜吧,我?guī)鋈ソ夥乓幌?,順便走動走動,你不是說要熱愛運動嗎?”
他聽完,哼笑一聲:“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額~”
她實在不想跟他走在一起,壓力太大,頻繁被人鄙視不說,她自己都要自卑了,這可不行,污染了她純潔的心靈。
自從徐菲菲說了那番話,她老忍不住臉上發(fā)熱,一看見他靠近,總情不自禁的想起他完美的身材。
在撲倒他與被他撲倒之間猶豫不決,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減肥,可這一身肉,真的可以如她所愿,回到最初的模樣?
“你好像很不喜歡跟我在一起???畢竟是新婚夫妻,這可不是很好的習慣哦,以后還有大半輩子,你得慢慢適應。”郁景城鎮(zhèn)定自若的走在她旁邊,不緊不慢的說。
季小雨連忙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怎么會呢,我這不是太感動了,突然結婚高興得沖昏頭,還沒進入婚姻的狀態(tài)呢。”
“那不如我們今晚來試試?”
“你確定?”
季小雨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郁景城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討論著兩人今晚滾床單的事情,就跟談論天氣變化一樣,面不改色。
她完全不淡定,這貨是在開玩笑的吧,呵呵!滾床單什么的,他真吃得下?
“你不是說還沒找到狀態(tài)嗎?這是最快的辦法,只要一個晚上,我保證你會終生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