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李默仙挑起眉頭說道,然后又低下身子,接著又說道。抱歉就抱歉吧,沒什么的。
這……謝過李中校。這個男子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只要這樣回答道,說罷,他將手放到身后,對那些仍舊荷實彈的士兵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推下。
喂,那個誰,這里現(xiàn)在是誰在負(fù)責(zé)?他的這點小動作,怎么能逃過李默仙的眼睛,李默仙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職責(zé)所在,他們追問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
回李中校,目前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是……是我。這個男子立正答道。
你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那么偶我更要抱歉了,剛剛的事,實在有些失禮了,敢問怎么稱呼?李默仙笑道。
我姓曹,叫曹然,是部門直屬特派五組隊長。這個叫做曹然的小伙子本就年歲也不是十分大,但是已經(jīng)做到了國安部直屬部隊其中的特派組隊長,定是有自己獨特的能力,剛剛生的不愉快事情隨著李默仙與曹然兩人的幾個互換笑臉便煙消云散。
曹然?呵呵,這樣,你也別叫我什么李中校,要不然你就叫我李默仙,是在不行,就叫我李小姐也行,名字后面帶著那些稱號,感覺怪怪的。李默仙對曹然笑道。
曹然遲疑了一下,說道,好,李小姐。說完,曹然的目光正好看見李默仙的笑容,原本就清秀的臉上顯得更加美麗,曹然心中不禁一陣蕩漾,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看著李默仙問道。
李小姐是屬于哪個部門的?我沒有聽說上面派別人過來啊。曹然此刻是在試探著問,別人的證件上都寫著部門與職位,而李默仙他們的,卻根本沒有寫,只有軍銜一欄與姓名。這樣奇怪的證件,曹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證件絕對不是假的,這個曹然可以百分之一萬的肯定,國安部的證件都是特殊工藝處理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得了,所以他對李默仙的身份并不懷疑,但是對李默仙究竟是做什么的,卻不禁心生疑問,雖然內(nèi)部的保密條例是任何人都倒背如流的,可是畢竟人的好奇心是無處不在的。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對你,沒有好處。李默仙沒有直接拒絕回答,而是婉轉(zhuǎn)的說明了情況。
聽見李默仙這么一說,曹然似乎明白了什么,曹然是聰明人,不然的話,他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做到了現(xiàn)在的職位,既然李默仙現(xiàn)在給自己臺階下,曹然不可能不下來,更加不可能蹬鼻子上臉的追問,隨即點著頭,笑道。
哈哈,李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說就好,只要我能辦到的,義不容辭。
恩,好的,這里剛剛生的情況,和你們了解到的情況跟我說一李默仙見曹然這般識趣,便不再廢話,直接站起身來,對曹然說道。
李小姐你不知道嗎?事情生的時候,你不是在里面?曹然非常不解,事情生的時候李默仙就應(yīng)該身在其中,要說事實是什么,那么也就只有李默仙才最清楚,而李默仙現(xiàn)在竟然又來問自己,曹然當(dāng)然不明白,不能怪他。
我當(dāng)時不是昏過去了嗎?所以有些事情還有一點支離破碎,我需要重新整理一遍。李默仙微笑著答道。
哦,是這樣啊,那么我就說一下目前為止我們了解到的情況吧。那個……一開始我也跟你說過,酒店的電網(wǎng)突然間出了狀況,似乎是有一股強(qiáng)大的電力涌進(jìn),但是一時間又泄不出去,也就是在你剛剛所在的房間附近產(chǎn)生了擁堵,然后爆炸了,按理說這電流是不可能擁堵的,而且電流產(chǎn)生的爆炸可以炸毀墻體?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實卻生了,就在我們眼前,咱們這邊的技術(shù)人員對于這個可能性,只是猜測而已,畢竟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生的,但是此時又沒有更好的解釋。曹然指著天棚上面一處直徑半米左右的缺口說道,缺口上面,電線等等正在里面探出頭來。
那里,還有那些地方,都是在爆炸的時候連接著的。曹然說完,看向正在思考的李默仙。
百分百確定不是炸藥等物質(zhì)?李默仙問道。
可以肯定不是那些物質(zhì),在現(xiàn)場的提取物種沒有現(xiàn)任何跡象。曹然否定說道。
那么那些火藥味與燒焦味道是什么?李默仙問道。
哦,那些啊,那些似乎是有人故意放在整幢樓各個地方的,基本都在在走廊的天棚上面,火藥的分量不大,就連火星就不能算,僅僅能產(chǎn)生一些氣體而已,對于這起事情,我們初步確定是人為故意引起的,但是短語那個電力的事情,仍舊不好判斷。曹然不以為意的說道。
說罷,曹然繼續(xù)說道。不過幸好現(xiàn)在是白天,整個酒店滯留的住客并不多,都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有幾個輕傷的,都已經(jīng)送去醫(yī)院了。不過還好,這段時間沒有外國來訪的人,住在這里的,基本都是本地的一些富商,不然的話,那些老外們肯定會借此機(jī)會大肆造謠的。
曹然將事情說道此,李默仙也終于將當(dāng)時生的一切聯(lián)系起來,李默仙要對曹然道別說要離開,卻聽見曹然腰后的對講機(jī)出了一道消息。
曹隊長,有幾個人要上樓,他的證件似乎是咱們部門的,但是上面卻沒有職務(wù)。
同樣部門的證件,卻沒有職務(wù)?曹然心中自言自語重復(fù)說道。幾秒鐘過后,曹然將對講機(jī)急忙拿起來,說道,證件上面是不是有軍銜?這樣的證件,自己剛剛不就看到一個?李默仙的那個證件就是如此嗎?
是的,一個是少校,一個是中校。對講機(jī)里面?zhèn)鱽砺曇簟?br/>
聽見對講機(jī)里面的話,曹然看了李默仙一眼,見李默仙對自己點頭,曹然便對對講機(jī)喊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