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以恩情牽扯,卻一見如故。
青衣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金鈴的身邊。
“姐姐,為何不直接問呢?如今你的情況想必自己也清楚?!?br/>
金鈴瞪了青衣一眼:“青衣,請認清自己的身份?!?br/>
“對不起,屬下逾越了。”
“知道就好,真經(jīng)何等的存在,即使無塵不能識得上面的經(jīng)文,也聽過真經(jīng)的傳說,換作是你,身懷寶物,可與他人分享嗎?只不過見過兩面的陌生人,真是愚蠢至極?!?br/>
青衣仔細想想:“姐姐說的對?!?br/>
“任何事情記著三思而后行,退下吧,我乏了?!?br/>
“是,姐姐保重身子,有何吩咐盡管讓小煙喚我。”
金鈴卷著披風,輕輕嗅著披風上的味道,不知不覺之中露出了一絲微笑。
前院大堂,六人早已吃好了,正等著無塵。
“唉,無塵兄弟,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本大爺還以為你掉進了茅坑之中,正想喊阿呆去救你呢。”
劍十三抿著一口茶,看著無塵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挖苦道:“別坐我邊上,去了那么久,一身晦氣?!?br/>
無塵看了一眼餐桌,已是殘羹剩湯,朝眾人點了點頭,便坐下。
阿呆一臉滿足靠在椅子上對著無塵道:“塵哥,你錯過了美食了,那烤雞說不清的好吃,外焦里嫩,哇,真是好吃?!?br/>
“吃好了就行,下次我們再來吃?!?br/>
“真的。”
刑不通道:“諸位,既然吃好了我們回府衙休息片刻?!?br/>
鐵娘子道:“可,享受片刻寧靜,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
眾人起身準備離開之時,一位山羊胡子的捕快從門外,神情慌張的跑了進來,大口的喘著氣。
刑不通問道:“陸老六,怎么了。”
陸老六從胸口掏出一張紙,遞給了邢捕頭:“頭,這是燕子堂林氏家族族長給許府的信,許府讓我通知你。”
信上寫的信息十分簡單。
“許府近來安好,林氏有位老人過世,日前已下葬,近來盜尸賊猖狂,林某怕驚擾林氏祖先,燕子堂中的林氏子弟怕無法應(yīng)對賊人,特請許府幫忙,日后必當重謝。”
“林向禹拜上?!?br/>
邢不通看過信件,便給鐵娘子,對著陸老六說道:“許府,怎么說?!?br/>
“許府交代屬下對捕頭說,若是有賊人來犯,直接抓住一個逼問賊人的老巢,其余人斗斬盡?!?br/>
“哼,斬盡,說的真輕松?!?br/>
刑不通感嘆一句看著,飛魚衛(wèi)眾人道:“能行嗎?”
鐵娘子道:“要是賊人敢來,必定能行,看來我們要搶在他們前面立得首功了?!?br/>
素月:“盜尸案已經(jīng)發(fā)生有六月有余,想必洛總督他們曾經(jīng)也有過行動,都未曾抓住一位賊人,鐵娘子,可別掉以輕心?!?br/>
鐵娘子朝素月點了點頭。
無塵緊鎖眉頭看著紙張上
的信息問道:“刑捕頭,敢問這燕子堂的林氏家族與城內(nèi)的林氏家族是一家嗎?”
邢不通看了一眼無塵:“當然,一個林字寫不出兩家人,只不過城內(nèi)林家被趕出燕子堂的林家趕了出來,你們有仇?”
“沒有,只不過是好奇而已,為何有兩個林氏?!?br/>
“理所當然,招募會那段時間,城內(nèi)的林氏可是惹出了一陣風,滿城的聽風劍法都是他們印制,刑某也買過一本,可惜無法悟出聽風劍法里面的奧義?!?br/>
刑不通又環(huán)顧四周道:“諸位,既然許府命令,不知道可否助刑某一臂之力?!?br/>
張道衍道:“既然許府命令,我們理當遵從,或許兩個案子其中有相通的地方。”
“既然如此,本大爺也陪你們走一趟吧,本大爺還未在你們面前展示精妙的劍法,不然你們十人金牌飛魚衛(wèi),自然有本大爺一席,無塵兄弟,你說是不是?!?br/>
劍十三十分自戀的說道。
“好,既然諸位,沒有異議,那么現(xiàn)在出發(fā)吧,到燕子塢休息,等待黑夜的到來?!?br/>
刑不通說完,又對著陸老六道:“老六,你回稟許府,我與飛魚衛(wèi)諸位前去燕子塢,安排一下給義莊的飛魚衛(wèi)送些食物和衣物,這冬日的夜里還是十分寒冷?!?br/>
“是?!?br/>
小煙一直躲在大堂的屏風之后,聽著他們聊著,看了他們離開了合歡閣立即朝后院而去。
青衣把守在屋前看著小煙飛身而來問道:“什么事情,姐姐已經(jīng)睡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說吧?!?br/>
“是,青衣姐,是關(guān)于刑不通他們的,燕子堂的林氏求助去他們,不知道我們要不要有所動作?!?br/>
青衣思索片刻道:“小煙,讓藍姐走一趟,她與林氏交好,可以暗中觀察一番?!?br/>
“是。”
林氏家族果然家大業(yè)大,所交江湖豪杰也是眾多,黑道,白道的俠客不顧風雪所阻,刑不通帶著六人直奔燕子堂,路上可遇見了不少豪俠。
燕子堂入口,林氏子弟已有人守衛(wèi),也為里面的人通報。
“聽雨樓,小樓先生到?!?br/>
“黑虎幫,常烈?guī)椭鞯?。?br/>
“白鯊幫,焦龍護法到”
“斷刀門,段先生到?!?br/>
“生死判官,姚判官到?!?br/>
“藍夫人到?!?br/>
“刑捕頭到?!?br/>
……
林氏主宅之中,可以召開一個小武林大會,綠林好漢足足有二十位之多,門口已經(jīng)大鬧起來,生死判官與段先生交戰(zhàn)。
姚判官手中一把判官筆,一筆一劃,讓段先生接連后退。
林向禹從內(nèi)堂飛了出來,擋住兩人跟前道:“兩位,請給林某一個面子?!?br/>
姚判官冷笑道:“林老爺,不是姚某不給面子,而是這姓段的找姚某的麻煩,功夫平平,也敢前來助拳,這不是找死嗎?”
“你……”
段先生怒氣沖天道:“林老爺,你讓
開,我一定讓這個姓姚的奸夫死在我的劍下?!?br/>
“嘿嘿,我是奸夫,那段先生的夫人不是……嘿嘿?!?br/>
“你……”
林向禹沒有想到會是如今的局面,真氣迸發(fā):“夠了,若是不為林某的事情而來,請下山,自行解決,若是真心助林某請看在林某的面子上,暫時作罷?!?br/>
“嘿嘿……段先生,請?!?br/>
“哼,林老爺子,今日段某心意已到,恕在下不能與惡賊同在一屋檐下,告辭?!?br/>
刑不通喃喃道:“沒想到這生死判官也敢來?!?br/>
無塵問道:“這生死判官是何人?!?br/>
“黑榜七十六位,生死判官,姚日升,使得一手判官筆,人亦正亦邪,喜好貴婦,不過根據(jù)姓姚說,全部是那些貴婦自己送上門來,其中原有不得而知,不過還真有貴婦舍得為著姚判官付出錢財,可惜了,一位人才?!?br/>
劍十三看著姚判官照本宣科的說道。
刑不通繼續(xù)解釋道:“不錯,曾經(jīng)這人也來過洛城,刑某也曾追查過他,可惜那些貴婦不追究他的責任?!?br/>
林向禹朝刑不通這邊走了過來,抱拳道:“多謝,刑捕頭抽空過來?!?br/>
“林老爺子,客氣了,刑某只不過職責所在?!?br/>
“不知道刑捕頭身后是……”
眾人一一抱拳。
“飛魚衛(wèi),鐵娘子。”
“張道衍?!?br/>
“素月?!?br/>
“劍十三?!?br/>
“無塵,身后的是無智,我的兄弟,見過林老爺子?!?br/>
“原來是飛魚衛(wèi),失敬,失敬,請?!?br/>
“請?!?br/>
門口林家長孫林起一身白袍,相貌堂堂,腰間掛著雙魚玉佩,十分懂得禮儀,進入一位,鞠躬一次,視線也是偷偷的打量眾人。
林起視線看到劍十三,無塵腰間的長劍之時,心中一驚,名劍青霜與止水劍,跟著兩位身后打量著他們二位。
劍十三已經(jīng)發(fā)覺林起的目光,青霜出鞘,冷冷道:“怎么,想較量較量?!?br/>
林向禹上前阻止道:“抱歉,劍少俠,這是林家長孫林起,有什么不對的,老夫先陪個不是?!?br/>
又朝林起道:“還不到門口迎客。”
“是,爺爺?!?br/>
“抱歉,我再去教訓(xùn)一下他。”
刑不通道:“林老爺子,沒事,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較量較量也有所成長?!?br/>
林向禹笑了笑,沒有回話,轉(zhuǎn)身之后,一張臉立馬陰沉下來,走到門外質(zhì)問:“起兒,怎么回事。”
“剛才那柄劍是青霜,另外一個人身上的那柄劍是止水劍?!?br/>
“你可看清了?!?br/>
“沒有錯。”
“既然如此,起兒可有把握戰(zhàn)勝那兩人?!?br/>
“比試比試就知道了。”
“好,爺爺,就擅自做主,讓你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風雷劍法?!?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