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可一世的世家女本來聽到不明所以的聲音,想一起攻擊一下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結(jié)果看到是合宜公主都齊刷刷的福禮著。
那個頭低的是一個比一個還低,生怕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舊事重提。
合宜公主看了眼臺上的燕穎哼一聲:“我看你今天如何出盡洋相,要知道站的越高可是摔得越痛?!?br/>
如果不是在宮里聽聞燕穎也會參加比賽,她才不會費盡心機的出來看這場熱鬧呢。
是宮里甜品不好吃,還是紅燒排骨不香?
那副畫掛在宮里多少年了,畫上的人,美輪美奐,想不到她的女兒。
哼……合宜覺得辣眼睛。
燕穎沒有把這位公主的敵意放在心里,畢竟看不慣她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站臺上的她,遺世而獨立,只見她朝著長公主和王爺?shù)姆较蛑苷男辛藗€禮,又朝著臺下的看客微微施禮著。
這才開了口請求道:“還請公主應許我把道具搬上來?!?br/>
長公主點點頭,她早就聽說了那件舉世無雙的舞衣,也想一睹風采。
雖然昨兒也聽了一些風言風語,但看燕穎從容不迫的樣子,許是好事者亂嚼舌根。
長公主氣定神閑的等那件久負盛名的舞衣。如果舞衣不錯的話到時候收入庫房。
“清荷,我一定是三生有幸才能看到這精美絕倫的舞藝。”
駙馬喜歡看她跳舞。
可是他一去不復返后,長公主再也沒有跳過了。
有些東西,只能留給有些人。
就算第二個還沒進洞房就猝死的駙馬也是她兄長硬塞給她的。
燕穎得到長公主首肯后,搬上來的是四個卡著畫紙的屏風,和一個案臺,案臺上擺滿了各種涂料。
大家都一頭霧水,不知道燕穎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合宜公主看著這那屏風不屑一顧的說道:“你要是想作畫也不用這么嘩眾取寵,我今兒本來是在宮里歇著的。
早前就聽宮女說,你新做了件舞衣,坊間可是流傳璀璨的如同天上的星辰,這才眼巴巴來看的。
你的舞衣呢?你不會是怕輸,糊弄人的吧?”
合宜公主見到平淡無奇的燕穎,瞬間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一肚子氣呢,著不說話越發(fā)不好聽了。
“合宜公主你不知道她就是沽名釣譽的嗎?哪有什么盛極一時的舞衣啊分明是跳梁小丑呢?!遍L平郡主擠上前去說道。
一旁的沈安安不高不低的聲音響起:“那件舞衣確實別致,我也去看過,光那繡藝也算是上乘的,妙在設計,別具一格?!?br/>
燕穎朝沈安安額首微笑表示感謝。
“既然不是空穴來風,那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是了?!焙弦松袂殂紤械恼f道。
嘖嘖,燕穎這長相和畫中那女子可是相去萬里啊。
回去又可以當八卦說幾天了。
燕穎聽了合宜公主的話,給她行了個禮后,不卑不亢的說道:“回稟公主,舞衣早些天,確實做好了,昨兒倉庫走水了,出了點紕漏,所以今兒不能不換節(jié)目?!?br/>
燕穎如果說給盜走的話,估計那些人會說她監(jiān)守自盜,反而讓站在黑暗里的敵人有所警惕。
所以她選擇裝傻。
“有這么巧???既然這樣,行吧,那你表演畫畫吧。”何以公主本來是想出來羞辱下燕穎的。
因為她無意間也看到了燕穎母親的畫像,美的和狐貍精一樣一樣的,天下怎么可以有這么美的女子的。
竟然比自己的母后還要美,這些年關于那個女人一直不間斷,她就想著出宮看看那個美的不像話人的女兒。
來得時候,她做好了幾十種懲罰方式。
結(jié)果看到燕穎的時候,說不上的欣喜也說不上的失望,難道真的事物極必衰嗎?
不過不管怎么說看到燕穎這鳥樣,合宜公主就是沒來由的心情大好。
脾氣也比平日里好上一些,總不能赤手空拳欺負一個長得一言難盡,瘦不拉幾的人。
合宜公主還是有強者風范的。
臺上的南宮寒微微的皺起眉頭,那幾乎都快扭成一個川字了。
昨天原本派了胡飛去盜取舞衣的,結(jié)果胡飛回來說有人先下手為強了。
他就看了一場好戲沒有出手,等那人成功后,胡飛才不動聲色的回來一字不落的和他匯報了下。
他昨晚也是一時興起,想去看看燕穎哭鼻子的,結(jié)果那丫頭在床上睡得可安穩(wěn)了。
而且她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盜取她的舞衣呢。
本來南宮寒是想提點一下她,你那個衣服給丟了,你明天沒得穿著表演了。
可是燕穎一點都不關心拿舞衣,想來是早有準備的。
但是要活命,燕穎必須低到泥土里。
可長姐的話讓南宮寒醍醐灌頂。
讓那丫頭過按部就班的生活,估計她也不愿意。
罷了……上刀山下火海都陪她吧。
畢竟也沒誰愿意干這活,誰叫他是天啟國臣民的守護神呢。
想到這里南宮寒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看看燕穎永什么才藝來圓這個謊,看熱鬧的人可都是永遠不嫌事大的。
包括高高在上的寒王。
他也想讓那丫頭能夠平平淡淡的過自己的生活,想來這樣也是不錯的。
可惜那段往事有太多的人想壓下去,同樣也有太多的人想提起來。
就算是無論長相、才情或者性格都和她天差地別的燕穎終究還是沒有走出她母親的陰影。
他能不能在往后的驚濤駭浪里護著那張牙舞爪的夜貓呢?
臺上的燕穎一切準備就緒。
賀管事的退到一邊后對菱掌柜說:“都弄好了,就差你了?!?br/>
菱掌柜拿出懷里的笛子吹了起來,優(yōu)美婉轉(zhuǎn),本來笛子在其他樂器面前算是最上不得臺面的。
可是經(jīng)菱掌柜這么一吹,倒是有幾分恬靜和狂野。
讓人忍不住屏氣凝神。
臺上的燕穎隨著笛聲優(yōu)雅起舞,一筆一墨落在四個畫屏上,看得人眼花繚亂。
舞臺上的她,如同在花間的精靈一樣,美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那里還有半點之前唯唯諾諾毫不起眼的模樣。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只見燕穎已經(jīng)畫好“梅、蘭、竹、菊四幅畫了”。
雖然寥寥數(shù)筆看似簡單,但是筆法通透,貴在意境悠遠。
頗有大家風范。
長公主驚訝的從看臺上了走下來看著燕穎的畫說道:“雖然單獨舞蹈不足為奇,這畫工也沒有特別的出類拔萃。
但是勝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創(chuàng)意不錯,手腳也算靈活,就讓你勉強進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