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淵清醒過來的時候,天空已經(jīng)黑了下來,這個地方也只有他在,我和老頭都離開了。
他的臉色通紅,咳嗽了半天才捂住自己的嘴巴開始大吐了起來。
鮮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的下顎滑落,我之前給他輸入的鮮血基本全部都被他給吐了出來。
果然,就如同我的猜測一樣,對于修道之人有用的至純血魄不一定會對慕容淵有用。
血都吐的差不多了,慕容淵才咳嗽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現(xiàn)在他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可怕,就好像是剛剛吸過人血的怪物一樣。
“呀……”
門口傳來什么聲音,慕容淵冷冷的看了過去,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小女孩,他想都沒想就抓住那個女孩子的脖子厲聲道:“之前待在這里的女人和一個瞎子去哪里了!”
慕容淵不認(rèn)識,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確是我認(rèn)識的,是之前老頭抓來想為慕容淵解毒卻被我放了的丫頭。
我和瞎子老頭失蹤的莫名其妙,慕容淵又是我打昏的,這個時候他看見一個人自然會不惜付出一切代價詢問我的下落。
再加上,慕容淵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女孩子被他掐住脖子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慕容淵現(xiàn)在心中充滿了再一次失去我的悲涼感,可以說,他根本就明白,從眼前這個小女孩口中是不可能會得到我的下落的,他這么做,不過是遷怒于自己沒看好我罷了。
“啪”,什么東西跌落在了地上,慕容淵愣愣的松開了自己的手看著跌落在地上的東西,是一枚美女形狀的糖果。
女孩子捂住自己的喉嚨咳嗽了半天才唯唯諾諾的看著慕容淵開口:“我……我不知道,姐姐就只是給了我這個糖果,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慕容淵彎下腰撿起那枚糖果,低喝道:“滾!”
小女孩抖了抖立馬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慕容淵冷冷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糖果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么。
他握緊拳頭,糖果碎在他的手里,一手黏膩的感覺,他卻不在意,不知道在想些入他體內(nèi)的溫暖,冰冷了千年身體好不容易感受到了一絲溫度,現(xiàn)在又……
又失去了,他又再一次失去了我。
慕容淵的聲音帶著過盡千帆的悲涼,再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了。
“真可憐。”
突如其來的聲音傳了過來,慕容淵快速收回了自己臉上悲涼的表情,冷冷的看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開口:“你來干什么!”
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正是之前似乎和我有一些聯(lián)系的白衣人。
白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慕容淵扯了扯嘴角開口:“雖然已經(jīng)見了很多次了,不過我似乎還沒有向你介紹過我,我是蔣文杰?!?br/>
這個名字聽著感覺是個普通人,可是和他接觸過的人都清楚,眼前這個姓蔣的,可不是普通人。
慕容淵沒有說話,依舊冷冷的看著他,眼前的這個人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旦出現(xiàn),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難道……
慕容淵的眼神冷了下來,厲聲道:“沈潔……難道是沈潔出了什么事情么?”
蔣文杰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彎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覺得,就算她現(xiàn)在出了什么事情,你能夠幫的上么?”
慕容淵被這么一堵,沒有繼續(xù)說話了,可是還是繼續(xù)看著眼前的男人。
“雖然現(xiàn)在還好,她似乎還沒有出事,只是……我要和你談的這件事情的確和她有些關(guān)系,”蔣文杰彎下腰,完全不符合他此刻形象的席地而坐,微笑道,“只是,你愿意聽一個故事么?”
“沈潔,沈潔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她被那個瞎子給抓走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你竟然還有心思和我講故事!”
蔣文杰沒有理會慕容淵繼續(xù)扯著嘴角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開口:“這個故事,和你也有一點聯(lián)系。”
見慕容淵沒有繼續(xù)說話了,蔣文杰快速的把之前瞎子老頭告訴我的話,再一次重復(fù)給了慕容淵。
關(guān)于鎏璃和琉璃的故事。
“其他人對這個故事了解的并不多,就像是神話故事一樣,和他們知道的不一樣的是……琉璃原本該是兩個人。”
慕容淵愣愣的瞪大眼睛不解的開口:“你……你說什么?”
蔣文杰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昂起頭看著慕容淵低聲道:“你說,如果當(dāng)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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