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常騰清開口。
整個現(xiàn)場,完全安靜了下來。
李淵也是嘴角微微一抽。
看了眼一臉陰沉的常騰清,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這常騰清在精神力上的資質(zhì)極高,曾經(jīng)差一點(diǎn)做了他的師弟、
如果他當(dāng)時加入公會的話、
不出意外、
遲早有一天,會成為他們公會的會長、
可惜、
此子太過于狂傲了。
一來就要做他們公會的下一任會長的唯一繼承人、。
被師尊拒絕、
當(dāng)時惱羞成怒的離開。
恐怕到現(xiàn)在,肚子里還憋著一股怨氣吧、
“這位是誰啊,那一座上,可都是我們淄博城的大人物,他一個年輕一輩,怎么有資格與他們坐在一起?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新任會長很不滿啊?!?br/>
“噓,小聲點(diǎn),小心被他聽到?!?br/>
“你這么小心干嘛,看他的修為,也不過是凝元境一重天罷了,難道還有什么大背景不成?”
“天啊,你連他都不知道。他可是常藤清?!?br/>
“常騰清?我想起來了,此子號稱我們都成郡百年難得一見的精神奇才,居然是他。難怪能夠與這群大人物坐在一起、”
“……”
宴席上,每一座的人,眸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懂啊他能夠與各大勢力的大人物坐在一起、。
本來就已經(jīng)讓很多人起了好奇心。
如今得知他的身份后,也都紛紛大吃了一驚。
“常小友,以你的資質(zhì),恐怕與那個小家伙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鄙瞎傩劭戳搜垡荒槻粷M的常騰清,立馬微笑道。
“我會比他差?”常騰清面色一沉,冷冷的看著上官雄道:“上官雄,你這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個小家伙在精神上的造詣,已經(jīng)到了足以堪比李儈會長的地步。”上官雄被一個小輩直呼其名,也不惱,依然面色如常的笑道、
“哼!李淵,你叫那小子趕緊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同上官雄說的那樣?如果是浪得虛名,那就休怪我常騰清今日給他難堪?!背rv清冷冷的說道、。
“常小友,今日是我們公會的重要日子,希望你自重?!崩顪Y面色有些難看。
這常騰清也太囂張了。、
哪怕是在他們公會,也敢如此囂張。
還要給他們會長難堪?
這不是存心來找事嗎?
他也終于明白、。
當(dāng)初師尊為何會拒絕這常騰清做下一任會長的唯一繼承人了、
單單就是這狂傲的性格。
也讓人受不了。
“自重、我若是不自重,當(dāng)初又怎么會被你們李儈大師邀請來做你們公會的副會長?”
“說白了,你們公會不讓我做下一任會長,就是覺得我常騰清沒有資格對吧?”
忽然。
常騰清站起身來,眸光掃過全場、
所有人心頭一凜。
都感受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精神波,籠罩住了他們。
在這精神波的探視下。
他們感覺身上的秘密,在常騰清的注視下,全部一覽無遺。
這令得各大勢力的一些掌舵人都惱怒了起來、
甚至有的人就要發(fā)怒。
他們身為各自勢力中的一號人物、
何曾被人如此當(dāng)眾窺視過?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嗯?
常騰清身后,兩個老者,面色一沉,眸光凌厲的掃過、
那些要發(fā)怒的人,頓時心頭微微一顫。
“好強(qiáng),這兩個老家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修為居然達(dá)到了凝元境三重天巔峰,這等實(shí)力,足以比肩我們淄博城三大頂尖勢力的家主了吧?”
“這常騰清哪兒找來的兩尊高手?”
一些勢力的掌舵人,被他們凌厲的眸光一掃,頓時壓下了心頭的憤怒,張了張嘴,終究沒有發(fā)怒。
就是李淵這一桌的大人物,也都微微皺起了眉頭,淡淡的看了眼這兩位老人。
這兩個老家伙的實(shí)力,雖然沒有到讓他們感到害怕的地步,但也讓他們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
畢竟,凝元境三重天巔峰的修為。
在他們淄博城,絕對算得上的頂尖戰(zhàn)力了。
看到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常騰清更加的有恃無恐了。
“今日,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打敗那小子,讓你們所有人看看,是李儈大師選擇的人有資格,還是我常騰清更有資格做下一任的會長?!?br/>
“天啊,難道傳言是真的,這常騰清曾經(jīng)被李儈大師拒絕過?”
“這常騰清真是好大的野心啊,來這里,居然是為了攪局,難道他不知道今日是我們淄博精神師公會最為重要的日子嗎?”
“他怕什么?你沒有看到他身后的那兩尊高手嗎?他們的實(shí)力,足以震懾住在場的其他大人物了?!薄昂俸伲泻脩蚩戳?,這常騰清我也聽說過,是一個了不起的精神奇才,在二十九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精神力修煉到了精神飽滿之境。也不知道,他待會兒遇到新任會長后,會產(chǎn)生怎樣的摩擦?還真是讓人
期待啊?!?br/>
在場的各大實(shí)力,很多人都不嫌事大,紛紛議論了起來、。
“常騰清,你夠了,今日是我們公會的中那個要日子,不是你撒野的時候?!崩顪Y再也忍不住,猛的站起身來、
常騰清的狂妄、。
氣的他內(nèi)臟都要炸開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的人。
居然敢在這個日子,找他們公會的晦氣。
“李淵,那小子一個外人,就要做公會的下一任會長了,你居然還在這里幫他說話?”
“看來,你也是個偽君子?!?br/>
“如果我是你,就該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包括會長的位置、”
“你看我,明明想要,就直接說出來,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shí)想法,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常騰清冷冷的看著李淵,譏笑道、
“哼!常騰清,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這樣狂妄。認(rèn)不清現(xiàn)實(shí)?!?br/>
“你要是知道了那個小家伙的恐怖實(shí)力后,你就知道,什么叫不知量力了?!?br/>
“什么?李淵,你這老東西居然敢說我常騰清不知量力?”聞言,常騰清頓時勃然大怒。
他常騰清什么身份?
十五歲。
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精神游絲九階。
二十九歲。
將精神力修煉到了精神飽滿之境。
這等資質(zhì)、。
放眼整個行川省,不說是最耀眼的。
但放眼整個都成郡,也絕對是有史以來,最為妖孽的奇才了。
誰遇到他,不得說一聲妖孽。
緬腆著臉巴結(jié)他、可這個老不死的,居然說他不知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