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低垂著頭的眼里精光一閃,而后,稍稍抬首,一臉狐疑地望向莫向離。
上官遲輕輕咳嗽了聲,低聲道,“離。”
莫向離像是被人窺到了內(nèi)心,不自在地站起身,自顧自地走了出去,云落也不知道該不該跟,直到前面冷冷的丟下一句“跟上!”,她才忙不迭地追了上去,看似乖巧,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上官遲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暗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莫向離遇上那個女子,是好還是壞!
等云落追著莫向離走出歸云山莊大門,眼見他已經(jīng)坐在馬上,蓄勢待發(fā),卻連一匹多余的驢子都沒瞧見,她走到莫向離坐的馬邊,仰頭看他,忽的就覺手臂被他抓住,然后就被是狠狠地一拉,待她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坐在了莫向離身前。
“坐好?!痹捯魟偮?,莫向離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腰際伸過,拉住韁繩,馬嘶鳴一聲,邁出蹄子,飛奔了出去。
莫向離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讓下人備了一匹馬,早在自己明白過來之前,他已經(jīng)讓那女子坐上了自己的座騎,坐在了自己身前,她嬌小的身軀就同之前的那人一樣,靠在自己胸前。
云落清醒過來之后,自己已經(jīng)背靠著莫向離,奔馳在路上了,馬的速度很快,一陣陣的涼風(fēng)刮在臉上,刺痛的很,眼睛也因?yàn)槊土业娘L(fēng)而不自覺地流出了眼淚,她的手無處可放,只有死死抓住馬的鬃毛,云落抹了抹飛泄而出的眼淚,眼神凜冽。
在入了街道后,莫向離終于將馬速放慢,云落也終于將心放入了胸腔,松了一口氣,她雖也會騎馬,但從未試過這種速度。
馬在一間裝飾得極為華麗的酒樓門前停了下來,一塊鑲著“望月樓”三個巨大金字的招牌顯得很是惹眼,而那招牌下,站著那個咧著嘴的趙賢。
云落聽到自己身后的莫向離冷哼一聲,然后,翻身下馬,見他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她也十分識相地用優(yōu)雅的姿勢極其淑女地下了馬。
趙賢馬上迎了上來,笑,“少莊主能夠光臨,趙某真的是不甚榮幸??!”
莫向離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話,徑直走了進(jìn)去。
趙賢見云落跟在后面,感激地朝她看了看,并示意她先入,云落也不推辭,跟在莫向離身后進(jìn)入了望月樓。
趙賢笑著為莫向離斟了一杯酒,“少莊主,請?!?br/>
莫向離抬眼看他,冷道,“趙老板莫不是以為暗自送了個所謂的十七姑娘,便能為所欲為不成?”
趙賢一看氣氛不對,馬上放下手中的酒壺,壓低姿態(tài),“少莊主何出此言,趙某只是想請少莊主吃頓飯而已?!?br/>
“哦?”莫向離故意延長音調(diào),讓趙賢開始覺得膽戰(zhàn)心驚,“那不知為何昨夜我臥房會忽然多出一人?”
趙賢原就知道莫向離冷酷無情,要不是自己遇上了難事,怕也不會找上他的,如今被莫向離這樣詰問,一下沒了主意,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眼神開始瞥向站在一旁沒有說過話的云落。
莫向離凌厲的眼神看向云落,“趙老板如此看著十七姑娘,姑娘是有什么高見么?”
云落深吸一口氣,作乖巧狀,道,“十七只是一個小小的青樓女子,哪里會有什么高見,少莊主說笑了?!?br/>
“趙老板,十七姑娘可沒有什么要說的,你如此看著她,是傾心于她么,若是如此,我大可將她送還于你,畢竟,”他似是無意,卻句句有心,“十七姑娘不是趙老板割愛送給我的么!”
趙賢已經(jīng)不敢再看莫向離,畏于他的霸道氣勢,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疙瘩著說:“十七,十七姑娘是趙某送給少莊主的,豈有,豈有再要回的道理?!?br/>
“既然不是想要回,不知趙老板還有何事?”莫向離懶洋洋地抿了一口酒,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望月樓的酒是越來越不如流了,現(xiàn)在,是連云煙閣的都快比不上了!
趙賢知道若是此時開口說自己的事情,必定沒有什么好處,只得硬著頭皮,笑道:“趙某只是想請少莊主吃頓便飯,吃頓便飯。”
“那現(xiàn)在酒也喝了,不知我可否離去了?”
趙賢哪敢說不,唯唯諾諾著,“少莊主若有事,先行離去便是?!?br/>
莫向離站了起來,隨意的看了云落一眼,便毫不留戀地大步走了出去。莫向離都已經(jīng)走了,云落怎還會留在那里,急忙快步跟了上去,免得叫他給落下了。
趙賢見他們二人離去,腳立時軟的站不住了,扶著桌子坐了下來,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他趙賢怎么會做,總有一天,自己會連本帶利地將今天的羞辱一一的討回來!
云落匆匆趕到門口,可是哪里還有莫向離的影子,他莫向離該不會是想將自己留在這里,讓自己乖乖回云煙閣去?若真是如此,云落眼神一陣狠厲,請神容易,送神可是難的!
出來的時候,她根本就顧不得看路,更何況,她自小便是一個路癡,現(xiàn)在,她哪里還知道要怎么去到歸云山莊,卑鄙的莫向離,云落暗道,這種把戲,他莫向離怎么也使得出來,也真不知自己是高估他了,還是低估他了!
云落無法,只有在路上閑逛,靠著腦海里那一點(diǎn)僅有的記憶在找去往歸云山莊的路。她也曾問過路,只是,街上的人一聽自己要去歸云山莊,馬上便勸自己絕了這個念頭,連話都不愿跟自己多說一句。
從望月樓出來還是正午,如今,卻已經(jīng)夕陽西下了,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云落已經(jīng)在思考是不是應(yīng)該找虞錦出來為自己領(lǐng)路。
天色已晚,她以手托腮,看著那緩緩落下的夕陽,剛才心中的憤懣淡了去,她已經(jīng)多久沒有這么好好地坐著了,就這么坐著,不做任何事,好像真的很多年沒有這樣清閑過了。
她微微瞇著雙眼,不知在想什么,連由遠(yuǎn)及近的馬蹄聲都沒有聽到。
莫向離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坐在一邊不知干什么的云落,他原本是有心要離開,可后來,卻不知為何又折了回來,直到再次看見她的身影,他的內(nèi)心好像才安寧了下來。
他利落地下馬,走到云落身后。
云落本閉著眼睛享受著最后一絲陽光的溫度,卻聽見身后那已經(jīng)熟悉的冷冷的聲音說道:“準(zhǔn)備在這里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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