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三兄弟,把白家里里外外打點的井井有條。
空閑時期就帶著白綰顏進(jìn)山,每次不是摘回來一些野果子,就是帶回來一些野味,白家的生活質(zhì)量徹底提升不少。
酒足飯飽之后,白綰顏又開始想些別的。
莫家是二層小樓,在村里矚目。
白綰顏吃過飯借著看星星的理由爬上屋頂,就這樣看著莫家竹樓。
當(dāng)時莫西樓小聲的說過,只要禁閉一過,會來找自己。
這大半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見到他的身影,白綰顏也就清楚了,禁閉時間還沒有過去。
當(dāng)時莫西樓的話說的白綰顏心煩意亂,又給了一張空白的紙。
白綰顏真的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白綰顏此刻手里拿著這張白紙,只覺得莫名其妙:“一張白紙,能夠透露多少東西,還是在暗示我什么?”
“顏兒?!?br/>
孫妙蓮爬著小梯子小心翼翼的上來,湊過來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
“和你沒關(guān)系?!?br/>
白綰顏食指一收,把紙條放進(jìn)口袋里,不說話了。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孫妙蓮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壞笑道:“你肯定會喜歡?!?br/>
知道她不安好心,白綰顏向后一撐,雙手枕在腦后,“我沒興趣?!?br/>
和她斗一番也實在是沒有什么意思,小孩子的心思實在是太幼稚了。
白綰顏心里清楚,還不如讓自己多休息一會。
孫妙蓮一直在喊個不停,看樣子是真的有什么好東西的。
白綰顏順著梯子爬下來,還是不愿意和她多待,“有什么話你就直說,不用在這里搞這種小動作?!?br/>
孫妙蓮也跟著下來,十分小心的跟在白綰顏身后:“看一眼,你只要看一眼就好?!?br/>
兩人也算是撕破臉了,白綰顏此刻也沒有要讓著她的意思。
孫妙蓮勾勾唇角,手里的東西突然揚起來,落在白綰顏身旁,生怕不夠,她末了還在白綰顏白嫩的小臉上抹了一把。
直到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香氣,白綰顏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是花粉。
白綰顏對花粉過敏,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小的時候有一次對花粉過敏了,全身浮腫好幾天,最后還是一個赤腳醫(yī)生給了一個神藥,這才好的。
后來白家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鮮花之類的。
“是花粉嗎?”白綰顏淡淡的問道。
孫妙蓮一副得逞的樣子,十分得意,“當(dāng)然是花粉,這還是好幾種花粉被我摻和到一起了,怎么樣,是不是怕了?”
白綰顏一聲恥笑。
對花粉過敏是不錯,白綰顏點點,不過自己都已經(jīng)魂穿成另一個人了,還會對這種東西過敏?
孫妙蓮直接把兜里所有的花粉都拿出來,直接沖白綰顏的身撒過去:“看你現(xiàn)在能怎么躲過去,我就不相信莫哥哥看見你腫成豬頭一樣還會喜歡你。”
花粉細(xì)膩,孫妙蓮在白綰顏身邊灑了一周全,最后得意的拍拍手,笑的得意:“怎么樣,怕了嗎?”
白綰顏用手去握了一下孫妙蓮的手,不冷不淡的笑了起來,“但是我沒有全身浮腫,你心里就不疑惑嗎?”
所有的手段都太低級了,白綰顏看的清楚。
“不可能!”孫妙蓮異常的肯定,“你最怕花粉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嘛?”
白綰顏伸手把衣服上的花粉給撣去,裝作十分懼怕的樣子,“不會吧,你真的把花粉灑在我的身上了?我應(yīng)該怎么辦呀,是不是我馬上就要死了?!?br/>
只見白綰顏的小臉煞白,眉頭都皺到一起,顯然是十分難受的樣子。
孫妙蓮在一旁哈哈大笑,指著她的臉,“你放心吧,不一會你就會成為一個豬頭,丑死人了?!?br/>
配合孫妙蓮演戲之后,白綰顏淡然坐在她旁邊,不說話,冷靜的可怕。
孫妙蓮向旁邊坐了一下,有些膽怯,“你,你還不去喊醫(yī)生,坐在這里干什么?”
“你看我需要喊醫(yī)生嗎?”
按照道理說,白綰顏現(xiàn)在早就應(yīng)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然后去找醫(yī)生了。
為什么這次沒有?
孫妙蓮還在等,等白綰顏過敏的樣子。
過了一會,孫妙蓮發(fā)現(xiàn)不對,白綰顏一點忌憚都沒有,反倒是平靜異常。
難不成……
她對花粉不過敏了!
孫妙蓮猛地人向后退了一步,直接指著她的臉,質(zhì)問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綰顏揚起小臉,看不出來別的情緒,一聲冷笑:“你說我是怎么回事?”
孫妙蓮本身胸有成竹,這次只要白綰顏過敏難看,她肯定第一時間讓莫西樓來看笑話。
只是這白綰顏和以前的差距怎么這么大?
“不會吧,你對花粉不過敏了?”
孫妙蓮隱約的察覺出來不妥,試探性的問道,“還是說你覺得你對這兩個花粉不過敏?”
白綰顏小臉一皺,委屈巴巴,“顏兒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br/>
身后有腳步聲音響起,白綰顏聽得清楚。
一陣稚嫩的哭聲劃破黑夜,白綰顏哽咽著,“姐姐,你不要再灑花粉了,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br/>
孫妙蓮手里拿著一個小袋子,當(dāng)場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花粉?”
來人是白坊,一把給白綰顏護(hù)在懷里,冷冷的質(zhì)問:“你也知道我們顏兒怕花粉,你這是存的什么心?想故意讓我們顏兒過敏?”
“我沒有?!睂O妙蓮干巴巴的解釋,手里的東西無處可躲,只能攥在手里,“你看顏兒現(xiàn)在還好好的,怎么會過敏呢,你是不是誤會了?”
“三哥?!?br/>
身后的白綰顏劇烈的咳嗽起來,沖白坊伸手,“顏兒身上癢,你快過來幫幫我?!?br/>
白嫩的胳膊上全是用指甲鬧出來的紅色的印記。
白坊心疼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連忙沖屋子里喊道:“大哥你們趕緊出來,有人欺負(fù)我們家顏兒?!?br/>
白宇立刻放下手里的活,連忙出來。
只見白綰顏撐著小臉坐在一側(cè),臉頰通紅,小眉毛皺成一團(tuán),十分難受的樣子。
“怎么回事?”白宇著急的跑過來,“是不是發(fā)燒了?趕緊送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