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鳶是這么不容的下王爺眼中的女子,所以若是此刻反擊定是自身難保。并且,現(xiàn)在若是直接找上王爺將自己聽到稟告,王爺是斷不會相信的,看來一切還是要等待時機才是。
宮中宸妃此刻在瑞福宮很是難過,想著大殿上的一切,想著自己跟赫連晨的那些曾經(jīng)。難道就要這樣下去嗎,那個男人真的值得自己付諸一生的嗎?
赫連孓能夠那般對待湯若,那赫連晨是不是有一天也會因為帝王的利益就犧牲掉自己呢?
想著這些,司空瀾感覺這瑞福宮竟然會是這般的冷清,自己這個宸妃竟然會是這般從未有過的悲哀。
不過,湯若不能一直關在刑部的,不管做些什么,司空瀾覺得還是要做些最起碼力所能及的事情才好。
此刻的赫連晨和赫連孓還在勤政殿議事,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這段時間來的第幾次了。對于湯若確實是不知道該怎么處置的好,并且也確實不能就那般一直關著,也不是很好的解決辦法。
“喂,皇兄,你這是準備干嗎呢,你自己的王妃關在刑部,話說你在我這糾結成這樣,可是清楚,那日可是你在大殿上極力主張的啊,現(xiàn)在這般情緒是想干嗎呢,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案呢!
皇兄,你可知道,我家瀾兒現(xiàn)在還被我冷著呢,這可是往日里,我絕不可能做的事情呢,當初我就說你硬把皇位扔給我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果然如此!”
赫連孓這幾日也不是怎么好過的,對于湯若,赫連孓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了湯若的王府,赫連孓也是不想回去的。
躲在皇帝的勤政殿這里,沒想到還要聽自己的皇上這般啰嗦抱怨。
“話可是不能這么說的,當時父皇是把皇位傳給你的,不要忘記啦,詔書上可是那般寫著的哦,所以不能隨便懷疑父皇的旨意的哦。
你也是知道的,皇兄是沒有什么才能的,所以斷是不能好好的做好那個皇帝的,皇兄可不像皇帝這般經(jīng)韜緯略的?!?br/>
聽著赫連孓的這般話,赫連晨頓覺抽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偷偷做的那些事情的,所以,皇兄你是要好好輔佐我的,既然我被你綁到這上面了,那你也是跑不掉的?!?br/>
“皇上,你這勤政殿的水果該換了,很是不新鮮了,皇上是不是覺得我老是來煩皇上所以故意這般苛待我?。俊?br/>
赫連晨頓時嘴上抽搐了不少,你還知道我想趕你走啊,若不是你,我的瀾兒會現(xiàn)在都還在郁悶嗎?
“皇兄如是真有這份覺悟的話,就不應該還在我這勤政殿落腳了?;市?,說實在的,雖然當日那般處理確實可行,可是對于這王妃來說,你確實是做的太過了。
并且這都已經(jīng)幾日了,想必湯逸塵應該已經(jīng)也做了決斷的,我倒是覺得不若就此讓逸王妃出來可好,這樣倒是很可行的方法哦!”
赫連孓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皇弟,確實這幾年已經(jīng)很是成長了,不住的感覺很是欣慰啊,倒是不承想皇弟今日這話很是點醒了自己。
確實關在刑部很是委屈湯若了,并且細細想來自己當時確實有些臆斷了?!斑€請皇上下旨吧!”
聽到赫連孓能夠這般請求自己,赫連晨很是開心,這瘟神總算是送走了,那瀾兒那邊就很能解決了。
“當讓是好的,不能讓一國的王妃這么關在刑部,朕特批逸王府由逸王爺帶回王府等待楚皇和朕的商議結果。”
瞧著赫連孓也沒有什么異議,赫連晨很是開心的給了赫連孓圣旨。
領到圣旨的赫連孓帶著圣旨謝了恩就去了刑部,看到赫連孓的湯若并沒有那般感激或者謝意,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這讓赫連孓很是不爽。不過也沒有多少什么,直接把湯若用馬車接了回去。
赫連孓走后,赫連晨著了福公公帶著宸妃平日里很是喜歡的吃食來了瑞福宮?!盀憙海叭绽镆萃蹂哪前闾幚硪彩遣坏靡讯鵀橹?,對你這些時日也是冷落了,這都是朕的不是。
不過,你現(xiàn)在放心啦,你的那些書信朕自是看到了的。今日已經(jīng)著了逸王爺將逸王妃接回府了。所以,瀾兒,你看這些都是平日里你愛吃的。今日朕還專門派人在第一樓帶了很多你喜歡吃的。
瀾兒,不要生氣了可好?”
聽到湯若將要被放出來,司空瀾很是開心,并且皇帝能夠放下身段這般求自己原諒,司空瀾已經(jīng)放下了很多。
“軍國大事本就是后宮不能干預的,當日確實是臣妾失禮了。臣妾不能有什么怨言的。”
得了,這話說明自家瀾兒還在生氣,赫連晨很是無奈了,對待司空瀾自己總是那般束手無策的。
“你們先退下吧,這里有朕和宸妃就好了,沒什么事情不必進來回稟的?!焙者B晨的這般吩咐,宮里眾人自是識趣的退下。
而司空瀾這下倒是有些糾結了,怎么能這般就剩下二人呢,這也太…
“瀾兒,真早就說過,若不是早年入了皇兄的圈套,朕自是不會做著楚國的皇帝的,今生今世你可知道,朕愛的只有你一人的。
朕的江山自是容許你來評議的,瀾兒與后宮的諸人是不同的,這些話真應該早于你說過了的吧。所以,今日這般言語,朕可是要懲罰瀾兒的?!?br/>
有些事情,倒是不成想做了皇帝已然沒有變過的,這實際上也是自己一直以來對于司空瀾的承諾,也是一直堅持自己走下去的理由。
“當初的誓言,皇上不曾忘過?”這話讓司空瀾很是驚訝,倒是不知道這帝王竟是這般在意那些承諾的,莫非還真是自己錯怪了赫連晨。
“自是當然,那些話怎么可能忘記,我對你的承諾是不會變的?!本谷粦岩勺约鹤兞顺兄Z,自是要懲罰自己的瀾兒的。
說話間,赫連晨抱起司空瀾坐在自己懷里,一番解釋過后,自是化了那份誤會,敞開心扉之后,自是一般柔情似水。
回到王府的湯若此刻自是心碎了,在這段時間里,很多事情自是想的明白了,原來不過是個局,沒想到自己最在乎的人竟是那般的不相信自己。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可悲了的呢?
在這刑部大牢里,連在宮里的宸妃都為自己著想著,司徒青木也試著來找自己,沒想到赫連孓缺一次都沒有來看過自己,并且更可悲的是現(xiàn)在竟然還又要被關在那逸王府,到底這些事為何?
當初的那些不信任,那份眼神,很多都讓湯若有所醒悟了。原來那份情誼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罷了,那其中到底赫連孓有幾分是真,湯若真的是不知道了。
看到自家王妃回府,青兒跟蘭溪很是開心,那般著急的等待這,沒想到此刻思念的那人竟就回來了。
“王妃?”
眾人的這般期盼,可惜的是,湯若并未抬眼望去,直接進了蘭湘居將自己關在了屋里不見任何人。
“蘭溪,王妃這般可如何是好???”守在外面,青兒很是著急,這人是回來了,可是王爺送回了王妃也并沒有說什么便離開了。而王妃這般更是讓人心疼憐惜。
刑部大牢其實那般舒適之地,王妃在里面無礙倒是萬中之幸了,可是那份憔悴明顯的映入眼簾讓人很是心疼。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青兒,我們要進去嗎?”雖然伺候王妃多年,可是此刻,蘭溪也是沒有遇到過的。
兩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只好在蘭湘居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