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做了個夢,夢里有美女鮮花,夢里有刀光劍影,夢里還有一只翱翔九天的青龍,但是陳墨夢醒了,因為陳墨夢到了一個蛋。
特異局是不是也是一個夢,睡眼朦朧的陳墨有些擔(dān)心道。
“阿蛋,阿蛋?”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還好不是夢,聽到阿蛋的回應(yīng),陳墨拍了拍胸口道。
“要多少系數(shù)能量才能升到兩級?”
“一千,每升一級都要翻倍!”
“阿蛋,你是不是有起床氣???這么不溫柔?!标惸蛄藗€哈欠,回道。
“阿蛋為您增加了1點系數(shù)能量!”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磕懿荒茌p點?”陳墨邊穿衣服邊朝門口喊道。
“警察,有案件需要你協(xié)助調(diào)查!”門外傳來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
陳墨心中蹬的一聲,隨后連忙給路思彤發(fā)了一條信息:“今晚之前,如果沒有收到我的消息,請以七十碼的速度營救我。”
J市警察局,審訊室內(nèi),手機沒收被戴上手銬的陳墨盯著眼前的美女警察。
“姓名?”美女警察拿著簽字筆,抬頭看了眼陳墨冷冷道。
“我告訴你我的姓名,你也告訴我你的姓名?!标惸粗厍皰熘幪?527的美女警察道。
“鐘怡寧為您增加了1點系數(shù)能量!”
“恩,據(jù)我所知,只有重要人物,阿蛋才會指名道姓,難道美女警察也是系數(shù)能力者?”陳墨不由得魂游天外。
“老實點!姓名!”鐘怡寧輕拍了下桌子。
“陳墨!”陳墨突然變得特別老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嘛!
“性別?”
“男”
“趙宏毅短視頻里面隱藏的裸照和網(wǎng)站地址是不是你弄進去的?”
“果然是這件事”,陳墨當(dāng)然不會直接承認(rèn),于是露出迷茫的表情道:“什么短視頻?鐘警官你說的話我有點不明白?!?br/>
“她怎么知道我姓鐘的?”鐘怡寧心中疑惑,瞥了陳墨一眼,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回道:“趙公子,請我吃飯吧!”
“請美女吃飯,求之不得,不過鐘警官,我不姓趙,我姓陳!”陳墨仿佛真的沒有聽說過這部短視頻一樣。
“鐘怡寧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別給我打哈哈,劉玥都已經(jīng)作證了?!辩娾鶎幰姂T了這種演戲的犯人,陳墨又不是專業(yè)演員,一眼就被鐘怡寧看透。
“劉玥!”鐘怡寧話剛說完,陳墨就沉默不語,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劉玥那么沒出息。
陳墨內(nèi)心有些氣憤,但隨后又自嘲一笑,也懶得再多做狡辯道:“既然你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那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短視頻只是在校園網(wǎng)傳傳,這點事情怕是連傳播不良網(wǎng)絡(luò)信息罪都不一定夠的上,陳墨也沒太擔(dān)心。
“你倒是看得開?!辩娾鶎幾岅惸戳藗€手印,準(zhǔn)備就轉(zhuǎn)身離開審訊室。
“鐘怡寧!”陳墨起身,帶著懇求的語氣道:“晚上如果我手機響了,能不能幫我接一下電話,很重要!”
“你怎么知道我叫鐘怡寧?”鐘怡寧終于問出心中疑問。
“我有特異功能?!标惸噶酥缸约旱难劬Φ?。
“再說吧!”鐘怡寧頭也沒回。
鐘怡寧走后,無所事事的陳墨就開始閉著眼睛繼續(xù)引導(dǎo)系數(shù)能量,將能量引入細(xì)胞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長久之功,阿蛋說的很對,萬丈高樓平地起,只有強大的肉身才能支撐得住強大的天賦能力。
這一修煉,不知過去了多久,早飯都沒有吃的陳墨肚子開始咕咕作響,人是鐵,飯是鋼,這一餓,陳墨也就沒有了修煉的心情。
又過了一會,審訊室來了兩個新的警官,一個滿臉橫肉,像一個肉球,一個身形矮瘦,與肉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著不善?!笨粗霜b獰的表情,完全不像個警官,又都手持電棍,陳墨感覺有些不妙。
二人剛一進來,肉球就看了眼監(jiān)控,瘦子隨后將簾子拉上。
“陳墨,你膽子挺肥的?”肉球繞著陳墨走了一圈,拍著手中電棍。
“我膽子是肥,但也肥不過你吧?”陳墨上下打量了一眼肉球。
“某肉球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shù)能量!”
聽著阿蛋新聞式的播報,某肉球,陳墨笑出了聲,但陳墨的話和笑聲聽到肉球的耳中,就成了挑釁。
于是,陳墨提前經(jīng)歷了特異局的第二關(guān)考驗,電擊。
電棍的電流很小,只能引起局部劇烈抽搐和劇痛,并不會將人擊暈,擊打在陳墨這個系數(shù)能力者身上更是像螞蟻叮咬,陳墨幾乎毫無反應(yīng)。
“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泵鏌o表情的陳墨還出言勸阻道。
但兩個收了錢的警官豈能如此輕易放棄,二人見到陳墨毫無反應(yīng),表情越發(fā)兇狠,隨后就將電棍按在陳墨腰間,沒有拿開。
這樣一來,陳墨果然有點承受不住,短暫性的麻痹或許沒有效果,但長時間的電擊一個不小心,足以把普通人燒死。
“這是要置我于死地?。 标惸闹邪l(fā)狠,帶著系數(shù)能量的一腳踢向肉球。
陳墨第一次出手,顯然小看了自己肉身的威力,兩百多斤的肉球直接被踢飛,“嘭”的一聲撞在了墻上。
陳墨懵逼,矮瘦警官也懵逼,矮瘦警官看著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肉球,連忙叫道:“你竟然敢襲警!”
“呵呵!”
就在這時,聽到響聲的鐘怡寧突然開門進了審訊室。
“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怎么在審訊室,李警官躺在地上干嘛?”鐘怡寧看了眼兩位警官道。
“鐘警官,他襲警!”矮瘦警官還能回話。
“怎么回事?”傳播不良信息是小事,但襲警可就是大事了,鐘怡寧有些不明白問向坐在椅子上的陳墨道。
“他們手里拿著電棍,我還帶著手銬,我怎么可能襲警?”陳墨神色如常的回道。
不管有沒有襲警,胖警官的受傷顯然不是作假,陳墨被臨時關(guān)押在了看守所里。
“兄弟,你怎么進來的?”一個流里流氣的黃毛,坐在床上朝陳墨喊道。
陳墨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個小小的房間加上自己竟然有六個人。
“襲警?!标惸氐?,黃毛聽到是襲警,有些害怕,悻悻的不敢回話,朝陳墨反方向挪了挪。
就在這時,看守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王平,出來下,有事找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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