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理查德,下降頭和下蠱到底是怎么回事?朵拉一邊喝酒一邊問道,此時,一行人已經在飛往亞洲的飛機上面了,除了里爾需要看家,彼得在訓練雇傭軍,卡維拉和卡爾德在非洲研究行動計劃,明邵最親信的左右手這次全部陪在身邊。
理查德嘆了口氣道:女人啊,為什么總是這么多好奇心呢。知道這些惡心的東西有什么好的,別別別,我說就是了。降頭術和下蠱其實說起來是一回事。蠱術最早應該說是中國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巫術,主要是用動物特別是昆蟲制成蠱毒用于人身從而達成施術者的目的,或者是殺人取命,或者是操縱傀儡,在中國西南地區(qū)特別是苗人聚集區(qū)最為廣泛,最有名的莫過于中國湘西地區(qū)的蠱術。后來蠱術經過海道傳到東南亞一帶,特別是泰國,當地的巫師結合南洋的巫術又進一步發(fā)明了降頭術,所謂降頭術,從步驟上看就在于降與頭。降指施法的所用法術或藥蠱手段;頭指被施法的個體,并包含了對被施法個體的個體聯系把握。降頭術本質即是運用特制的蠹蟲或蠱藥做引子,使人無意間服下,對人體產生特殊藥性或毒性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運用靈界的力量如鬼魂,通過對個體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關物品而構建信息,進而模擬個體,最后達到制服或者殺害被施法者的目的。其實老板應該對這個也比較了解,不然當時就不會想到用帳篷蓋住那個蠱人了。
朵拉長出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原來是老板老家的產物,老板,你對蠱術應該也比較了解吧。
明邵看著窗外的白云淡淡的道:都是雞鳴狗盜的方式害人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朵拉道:但是我想知道。
明邵道:想知道我也不能說。
朵拉道:為什么?
明邵道:因為我也不懂。
其實他當然并不是真的不懂。蠱術在上古時代的中國可謂是曾經盛極一時,所謂蠱就是把各種毒蟲放在一起讓它們自相殘殺,最后存活的那只就叫做蠱,有些類似于中國民間傳說的九犬一獒。蠱的種類極多,影響較大的有蛇蠱、犬蠱、貓鬼蠱、蝎蠱、蛤蟆蠱、蟲蠱、飛蠱等。雖然蠱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來,蠱就被認為是能飛游、變幻、發(fā)光,像鬼怪一樣來去無蹤的神秘之物。造蠱者可用法術遙控蠱蟲給施術對象帶來各種疾病甚至將其害死。對于毒蠱致病的法術,古人深信不疑,宋仁宗于慶歷八年(1048年)曾頒行介紹治蠱方法的《慶歷善治方》一書,就連《諸病而侯論》、《千金方》、《本草綱目》等醫(yī)書中都有對中蠱癥狀的細致分析和治療的醫(yī)方。但是從春秋戰(zhàn)國時期開始,政府對蠱術就開始進行限制,從大漢朝開始更是對其進行全面的扼殺,甚至于還因此造成了中國歷史上最大的一次冤案的爆發(fā),那就是西漢武帝征和二年有名的巫蠱案,導致太子滿門被殺,牽連死者數萬人,連后來明朝時期朱元璋時期的幾個大案牽連人數與其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
從此以后,中國歷朝歷代對會蠱術的蠱者都是殺之而后快,導致中國的蠱術逐漸式微,但是由于蠱者市場還在,有很多心懷叵測之人還會利用蠱術達成自己的目的,所以在西南偏僻的地方特別是苗族地區(qū)還是有很多的蠱者存在,雖敗而不亡。
現在世界殺手集團中最有名的幾家中的言家門就是使用蠱術的大行家,其實蠱術讓人感覺神乎其神的原因無外乎是和當代自然科學有些相悖之處,但是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利用生物技術的一種殺人技倆,只是因為歷史上長期的扼殺以及利用巫教手段的極力渲染才讓人感覺到神秘可怕,讓人聞蠱色變,從精神上就被摧毀了;就像中國人剛剛接觸照相機的時候,鎂光燈一閃就能嚇死一片愚民蠢婦,蠱術殺人的可怕之處也是如此,人們的心里先有了一種恐懼與不可抵抗的心理,自然難于逃脫被殺的命運。
而降頭術和蠱術之間的區(qū)別不大,只是增加了南陽一帶獨有的巫術環(huán)節(jié),降頭術分為藥降、飛降、鬼降三種類型。藥降和蠱一樣,將藥物落在食物里,讓對方將混有藥物的食物吃下。如果對方聽話,降頭師會拿解藥給他服用;對方若是不聽話,降頭藥即發(fā)揮作用,使其全身腐化、潰爛而死亡。因此,也有人利用降頭藥來威脅控制他人,使對方完全聽命于他。飛降是一種比藥降要來得高級的法術,飛降種類有鏡降、玻璃降、動物降(分蛇、蝙蝠、蜈蚣等)、飛頭降等十多種,其中就屬飛頭降最厲害。有的降頭師專門養(yǎng)鬼,就是所謂的鬼降。養(yǎng)的小鬼可以幫降頭師做事,施法時當助手,而且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若有他人欲襲擊或陷害,又可以通風報信。有的降頭師還將自己養(yǎng)的鬼讓渡給普通人,若是經商懂得,則生意興隆,事業(yè)一帆風順,這都靠小鬼幫忙。在所有的降頭師中最有名的就是號稱最為恐怖的阿古拉家族,也是世界殺手組織中有名的一員。
這次行刺明邵的殺手用的就是血蠱,在那個侍衛(wèi)被催眠后在他的身上下了蠱蟲成為蠱人,在野牛群攻擊被阻止的時候,野牛的血腥氣激發(fā)了他身體里面的蠱蟲,由此才會發(fā)生當時恐怖的人體爆裂的場景。雖然說穿了并沒有什么可怕的,但是這種詭異和殘酷的殺人手段還是令人乍舌不已。
那個會催眠術的人留給我。從來沉默寡言的基布忽然開口道。
和尚,怎么你也突然有好奇心了?羅奧笑道。
基布冷冷的道:能在瞬間催眠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雇傭軍,而這個被催眠者神志只是受制而不會影響任何行動,這樣的高手現在已經不多見了。
朵拉道:老板,這次我們出來為什么不多帶些人手?
明邵笑道:這次我們不是去打仗,日本也不是那些小國可比的,而且我們的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是能力都在戰(zhàn)場上面,如果在戰(zhàn)場上,十個江湖人物也未必敵得過一個傭兵,但是這種江湖上面的技倆,他們恐怕十個也抵不上人家一個。
抬腕看了看手表,明邵道:大家都去休息一下吧,這幾天有的我們忙的,大家都養(yǎng)好點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