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知?什么鬼?”薄煜驚表情驚愕的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盯著蘇念顏看,眼珠子一動不動。
蘇念顏眉眼一蹙。
穆瑾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能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嗎?
還跟薄煜這小子說了,那他還不得刨根問底了。
薄煜有些等不急了,“女神,你不解釋解釋嗎?”
蘇念顏懶得搭理他,“解釋你個大頭鬼,走,回公司了,不是還有等會兒還要出去談萊茵河的案子嗎?”
“那你們先去調(diào)查,我就先上去了?”蘇念顏看了眼沉默著不說話的男人,小臉上堆著笑說道。
湛翊寒看著她,俊龐上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輕聲回道:“嗯,上去吧!晚上我來接你?!?br/>
蘇念顏轉(zhuǎn)身就拽著薄煜往大廈里面快步走去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也不知道湛翊寒會不會相信他的說辭?
“女神,你是怎么預(yù)知的???你快跟我說一說?。柯犉饋砗苄醯臉幼影。俊北§显谒亩呧┼┎恍莸?,十分的聒噪。
蘇念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做夢夢見的?!?br/>
“你騙人吧?這怎么可能呢?”
薄煜表示對她的說辭深深的懷疑。
“你不信?”蘇念顏瞪了他一眼。
“當(dāng)然不信了!”
如果薄煜都不信的話,那湛翊寒會相信嗎?
很有可能也不太相信吧!
走的時候看他的臉色也沒有什么異常,就是不知道他心里在琢磨著什么。
薄煜有些抓狂了,實在是太好奇逃太疑惑了。
“女神,你倒是說啊,你要急死我?。俊?br/>
蘇念顏丟給了他一記白眼,懶得搭理他這個話嘮。
——
湛翊寒盯著很有落荒而逃嫌疑的小女人,深眸處劃過一道不易擦覺的暗芒。
直到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才收回目光,沉聲問了一句道:“穆瑾,你覺得這是預(yù)知?”
穆瑾回道:“是??!這不就是預(yù)知的能力嗎?不過這在現(xiàn)實實在是有些不可能,或許就只是一種巧合吧!”
巧合?
這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巧合了!
從第一次杜耀然制造的車禍,再是凌風(fēng)被人差點害,然后這一次車子爆炸,這怎么可能都是巧合呢!
沒有再多想什么,湛翊寒睨著不遠(yuǎn)處被燒焦的車子,眸光不禁一凜。
——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蘇念顏才抱著一沓文件從樓上下來,一瞧見人她就跑了過去,撲在了男人的懷里。
“讓你等久了!”
湛翊寒溫柔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沒事!上車吧!”
“顏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蘇念顏正準(zhǔn)備閉目養(yǎng)神,倏然冷不丁的從耳邊響起了一道低沉沒有多余波瀾的聲音。
蘇念顏猛然睜開了眸子,側(cè)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精致分明的輪廓,眼底深處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倉惶,心虛得不行!
難道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她一臉茫然,裝傻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湛翊寒一字一頓沉聲吐道。
“你一定是說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我不是都說了嗎,我本來睡過去了,哪里知道我就夢見了車子突然爆炸的畫面,就被嚇醒了,然后我條件反射才讓你們下車!”蘇念顏表情認(rèn)真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夢見這個??!這個怕是科學(xué)也不能解釋的吧!你該不會覺得我是什么……”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湛翊寒忽然將車停在了路邊,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撅住了她,眼底彌漫著化不開的墨汁,沉郁的嗓音問道:“顏顏,你心中一直有秘密瞞著我,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我們兩個人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你還是不肯將你的心扉向我敞開嗎?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徹底的對我卸下你身上所有的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