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回家,童思千重重呼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何,拒絕了江慕炎的好意之后,沒有打車竟然是一步步直接走回到家中。
而跟在童思千身后的江慕炎只覺得自己晚上肯定是中了邪,才會將瑪莎拉蒂開成蝸牛一般,跟著那個(gè)走路都神不守舍的女人回到她家小區(qū)。
童思千開鎖進(jìn)門,發(fā)現(xiàn)家里竟然燈火通明煙霧繚繞,還沒開口詢問,就聽到一個(gè)略微沙啞的聲音打破沉靜――
“你去哪里了。”
沈其宣坐在客廳,玻璃矮幾上的煙灰缸已經(jīng)滿了大半,指尖還夾著一節(jié)明明滅滅的亮光。
“我……”童思千干笑一聲,“我不是說了嗎,我加班呢?!?br/>
“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沈其宣冷笑,“有什么‘特殊’工作,請等我們離婚之后再做行么?”
“你什么意思沈其宣!”
聽到那陰陽怪氣的話,童思千的火氣突然上來了,結(jié)婚半年,他的冷淡對待就算了,現(xiàn)在她只是為了沈家而想要獻(xiàn)出自己的一份力量,難道還要遭受質(zhì)疑,這樣話里話外夾槍帶棒的羞恥嗎!
“我的意思你還不知道?”沈其宣突然站起身,滅了煙頭幾步來到她身邊,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抗拒,突然將她攬到自己懷里。
“你干嘛沈其宣!”童思千很少連名帶姓叫他,但是今晚,她卻失了冷靜,想要推開這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卻感覺到那雙臂非比尋常的力度。
“我干嘛?”沈其宣湊上前,在她脖頸間猛然嗅了一下,“呵呵,我來看一下,一直沒舍得用的妻子,是不是被別人開了葷?!?br/>
“啪――”
童思千趁他愣神的那一會兒,連連后退到客廳邊上的盆栽處,掌心還火辣辣的疼,此時(shí)卻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她一把舉起邊上的花瓶,瞪著不遠(yuǎn)處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模樣的男人,“我告訴你沈其宣,你不能羞辱我,這份婚姻我很珍惜,從始自終都是你一個(gè)人的出/軌!”
她從來沒有這樣失望,可也沒有這樣害怕。那個(gè)雖然很少與她親近的男人,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個(gè)謙謙君子的模樣,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出口傷人做的這樣堅(jiān)決。
“我出/軌?”沈其宣笑,隨即上前一把將她捏著的花瓶撣開,“你吃醋?”
猛然不妨,被他得了手,花瓶砸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音讓童思千嚇了不小的一跳。
她往后退了兩步,看著男人猩紅的眼,十幾年來從來沒有看到他這樣子的童思千有些怕,后背撞上了液晶電視,被盆栽絆倒,低呼一聲直接摔在地上。
隨之沈其宣就撲了上來。
“你走開!”童思千徹底慌了神,她一邊抗拒著男人那滿是煙味的唇的靠近,一手在地上摸,摸到了什么慌忙沖男人臉上揮去。
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在抬起遮擋的手臂上出現(xiàn),隨之傷口滲出殷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