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敢偷聽?”
男子一把利劍伸向丫頭,嚇得丫頭站在原地不敢亂動(dòng)。
“你是傘姑娘……”
待看清丫頭面容之后,他立即收回了手中的利劍,不可思議地看著丫頭。
而那男子身后的紫衣男子聽到此話后,一把推開了前面的男子,看著丫頭。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聽的……”丫頭知道她確實(shí)不應(yīng)該偷聽別人說話,自己也覺得有些理虧。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紫衣男子聽到丫頭說話之后,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珠。
丫頭覺得這兩個(gè)大男人甚是奇怪,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庭院。
“阿傘……”紫衣男子本想追上去,卻被旁邊的男子阻攔了:“主上,傘姑娘已經(jīng)沒了,她雖與傘姑娘面容相似,可她不是傘姑娘”
“閉嘴!”紫衣男子冷冷說道,不再理會(huì)他,朝丫頭追去。
寒高揚(yáng)望著紫衣男子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自喃著:“終究逃不過”
丫頭加快腳步向前走著,可身后的人一直對她群追不舍。
“?。 ?br/>
丫頭三步一回頭,卻不想撞上了自己前面的一人。
“對不起,你沒事吧?”
丫頭抬頭,看到的是一個(gè)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他是夜玄。
男子沒有說話。
仿佛又回到了從前,仿佛又回到了夢中,一樣的面具,一樣的感覺。
“阿傘,沒事吧?”
身后的紫衣男子然跑到前面來,很是關(guān)切地問道。
除了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外,還有一位白衣男子也立于那男子身旁。
“哇,快來看,是無情公子”
此時(shí)正有一群花癡女跑來,她們是專門來看花無情的。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和那位白衣男子從丫頭和紫衣男子身前走過,丫頭只看到那銀色面具男子多看了紫衣男子一眼。
“公子,你認(rèn)錯(cuò)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看來逃也逃不過了,只能和他好好聊一聊。
紫衣男子很霸道地將丫頭攬入懷中,丫頭的頭正好抵在紫衣男子的胸口上。
“阿傘,別說話,讓我抱一會(huì)兒。你知道嗎?三年了,你離開我整整三年了,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br/>
丫頭靠在紫衣男子的胸口上,他的心跳聲,丫頭聽得一清二楚。
“你真的認(rèn)錯(cuò)人了”丫頭試圖想著推開紫衣男子。
卻被紫衣男子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不,我沒有認(rèn)錯(cuò),你就是阿傘,你就是我的阿傘?!弊弦履凶拥穆曇舨凰苿倓偰前銣睾?,反而變得有些冷意。
“干什么的,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能容得你們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一聲呵斥聲傳來,紫衣男子似乎有些不高興了,輕輕放開了丫頭,看向那說話之人。
“滾!”
紫衣男子朝那人吼道,可那中年男人卻不為所動(dòng),繼續(xù)絮絮叨叨說著:“你說什么呢,這是老子的地盤,你竟然讓老子滾,你算什么東西?”
丫頭看到紫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這人可能要惹事!
果不其然,他走向那中年男人走去。
“你是第一個(gè)敢讓本主‘滾’的人?!?br/>
“不要!”
丫頭見那紫衣男子伸出手正準(zhǔn)備對那中年男人下手,喊道。只是,太晚了,那人已經(jīng)倒地了。
紫衣男子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冷笑道:“這世間,又多了一個(gè)魂野鬼”
殘酷,血腥。這是丫頭能想到用到這個(gè)男人身上的詞語。
地上趟的那個(gè)中年男人是奴役館管事的,此人出事,必然惹來諸多禍?zhǔn)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