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個小雜種回來了?!?br/>
布蘭登大聲嚷嚷著闖進了他父親的書房,因為跑得急了進屋之后彎著腰大聲吸氣。
這書房原本是那個小雜種的母親的,那女性omega在書房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而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屬于他的父親了。不,不只是這間書房,整個唐寧頓公府現(xiàn)在都是他們父子的了。布蘭登滿意地看著原本寒磣堆滿了各種各樣無用書籍的書房現(xiàn)在擺滿了珍品。
“哦,他竟然還有膽子回來?”
說話的男人弗朗西斯雖說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可是卻一點也不顯老,還是格外的年輕漂亮,嬌小的個子站在布蘭登的身旁不像是他的父親反而像是他的情人。也難怪這個男人可以吸引唐寧頓老公爵了。
弗朗西斯合上書本,將視線移向布蘭登,看到布蘭登那大汗淋漓、毫無教養(yǎng)的動作蹙起了眉頭,平淡地說道:“他也不是什么大角色,能值得你這個樣子?”
“父親?!辈继m登哀怨的叫了一聲,走到父親的后面輕輕地給他按摩,撒嬌地說道,“你也知道大哥已經(jīng)結婚了,那不就只有我能娶那個小雜種了?我可不想娶那個小雜種。”
“你要是有你大哥半分的聰慧我就可以放心了?!?br/>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他這個小兒子雖然也是一個alpha,但卻完全沒有一個alpha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個平庸無能的beta。
“父親。”
布蘭登不滿地說道,手里的動作都停下了。他一點都不喜歡大哥,明明他們倆是同一個父母生養(yǎng)的,但是大哥卻比他優(yōu)秀,做什么事情都得心應手。他的好大哥不僅搶走了所有的贊美,搶走了父親的注意力還從他的身邊搶走了他的艾麗莎,艾麗莎本該是他的妻子而不是他的大嫂,他已經(jīng)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布蘭登,你不需要真的娶那個布萊森,你只要哄騙哄騙他,讓他心甘情愿地讓出繼承權就可以了。若是知道他要回來,你大哥的婚事我也不會答應的。你大哥可擅長了,我記得他曾經(jīng)還哄過一個omega拿出了他家的傳家之寶呢。”
弗朗西斯一說起讓他為之自豪的大兒子就停不下來,他也知道比起二兒子,他更寵愛大兒子。
“父親,大哥可以,我也可以的?!?br/>
布蘭登眼里滿是嫉妒與怨恨,但是他很好地隱藏起來他所有的表情。等到弗朗西斯再抬起頭看他時,只看到了布蘭登往常那毫無心機的可以稱之為傻乎乎的笑臉。
“現(xiàn)在也只有你了,不過你要是失敗了的話,我也要想個相應的辦法才行的?!?br/>
弗朗西斯自顧自地說著。
“父親,那我去準備準備見那個小雜種了?!?br/>
布蘭登看似什么表情也沒有地離開了,只是握緊的拳頭泄露出他的感情。
父親,你就不能相信我,哪怕一次?
布蘭登鐵青著一張臉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換上了他最華麗的大衣,這件淡紫色的衣服凸顯出他明亮的眼睛,他沒有大哥那樣的高大,但是身材卻完全不輸他。在鏡中依稀可以看到他精壯的大腿和粗壯有力的大腿,面容也是罕見的俊朗剛毅。
但是為什么艾麗莎會背叛他選擇大哥,大哥到底有什么好。布蘭登氣憤地一拳砸向鏡子,鏡子碎成七八塊,他的手也被鏡子劃出了多道傷口,一道劃得深的傷口汩汩流出鮮血他也不不管,坐在地上大聲笑起來,笑道眼角都沁出了不少淚花。
“二少爺,門口有一大群軍官?!?br/>
一位侍女慌張地跑來,看到房間里的二少爺時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尖聲叫出來。侍女咬著嘴巴一臉的疼惜,將趴在地上的二少爺拉了起來,看到二少爺手上猙獰的傷口時,眼里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開始掉下來。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說外面有一大群軍官?”
布蘭登收回了手問道。
“嗯,是的。”侍女手揉著眼睛擦干自己的眼淚,抽抽噎噎地回答,“他們的樣子和以往見到的不太一樣?!?br/>
“你告訴父親了嗎?”
布蘭登拉住侍女的手問道。
“沒有,我這就要去通知老爺?!?br/>
侍女紅著一張臉搖了搖頭小聲地回答。
“那你別去了,我去看一看?!?br/>
按照德里亞的法律規(guī)定,他和大哥并沒有資格繼承唐寧頓公爵的爵位,只有布萊森才有那資格,除非他放棄他們兩人才有資格繼承。所以他們只是繼承了唐寧頓老公爵所有的財富而已,當?shù)氐墓倮粢布俳韪鞣N各樣的名義榨取他們的財富,這種情況直到大哥上了戰(zhàn)場才有所好轉。
布蘭登在烏壓壓的一群人之中看到了那一雙熟悉的眼睛,那一雙藍色的眼睛中沒有了往日溫柔的□□,只剩下了冰冷的一片荒蕪。
是布萊森,布蘭登僅憑一雙眼睛就認出了布萊森。
布萊森完全變了個樣子,不再是黑乎乎的一團了,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那個小雜種原來長得這么的好看,艾麗莎是他見過的最美的omega,可是完全不能和他相提并論。不僅是他的樣子變了,就連神態(tài)都完全不一樣了。不再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樣畏畏縮縮,顫抖著身子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只是就那么坐在那一匹白色的馬上,面無表情,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或許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布萊森那一雙藍色的眼睛望向他射出的視線都帶著冰渣。在那樣的視線下,一股寒流順著脊背怕上來,布蘭登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動彈不得。
一個omega怎么會有這么驚人的氣勢。
“你這庶民,見到五皇夫為何不跪?”
最前面的一個將士看著站得筆直的布蘭登怒罵道。
“五皇夫?”
布蘭登面無血色,難以相信他聽到的。五皇子克利夫蘭的英名傳遍了整個德里亞,有誰不知五皇子克利夫蘭以少勝多打了好幾場勝仗,為德里亞最終贏得了勝利。現(xiàn)在德里亞每一個未嫁的omega都渴望被五皇子標記,而每一個alpha都視五皇子為英雄。
只是布萊森怎么成為了五皇夫?
所有的德里亞人都知道五皇子就是下一任皇帝,那布萊森豈不是下一任的皇后?想到以前他們對布萊森的虐待,布蘭登只覺得一切都完了。
“這是怎么回事?”
弗朗西斯聽到聲響終是趕來了,不像布蘭登,他根本沒有認出來坐在馬背上的布萊森。
看到這么一個大陣仗,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的大兒子在前線立下了大功。
“將軍,一個是我的繼兄,一個是我的后母,又何必執(zhí)著于這些虛禮”
秦澤笑著看似真誠地說道,話語里不帶一絲一毫的諷刺,只是眼里寒冰依舊。
弗朗西斯最多只是在物質(zhì)方面虐待布萊森,把布萊森當可憐的奴仆使喚。而他那兩個alpha兒子給布萊森留下的是精神上的陰影,直到現(xiàn)在秦澤都能感到身體在見到布蘭登的那一刻的近乎本能的反應:恐懼與怨恨像是融入到了他的血液之中不斷地流動。
“屬下明白了。殿下,末將就在不遠處駐扎,如有要是請隨時吩咐。”
這位將軍是克利夫蘭的心腹,奉命保護布萊森。
“這是怎么沒事?你是布萊森?”
將軍的一番話終于打破了弗朗西斯的美夢,將他的美夢變成了噩夢。布萊森不就是那個小雜種的名字嗎?阻礙他們父子三人的小雜種。
弗朗西斯出生低賤,沒有什么文化,但是眼力見確實一等一的,從小在三教九流地方長大的他最會察言觀色,揣摩人心。
弗朗西斯不知道來的都是什么人,但一看這架勢也知道布萊森現(xiàn)在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是阿,母親,好久不見?!鼻貪晒雌鹆俗旖?,高高在上俯視著弗朗西斯,“我活著回來了。母親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如果我活著回來了,我以后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弗朗西斯怎么會聽不出背后的潛臺詞,他想要裝出一個笑臉,然而抽搐了半天,怎么了笑不出來。
“嗯?怎么大哥不在?”
秦澤在布蘭登和弗朗西斯之間看來看去,出聲問道。
“布萊森阿,你大哥他在外面打戰(zhàn)呢?”
弗朗西斯從來沒有這么柔和地和布萊森說過話,而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在布萊森的面前如此卑躬屈膝。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結果了這個小雜種的。即使無法繼承唐寧頓的公爵,他們也能繼承他的財富,而這些財富也可以讓他們下半輩子無憂了。只怪他當初太貪心,放過了這個小雜種,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是嗎?如今天下太平,大哥也是時候回家了。我們這么多年沒有見了,可是萬分想念大哥呢?!?br/>
秦澤在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抬起頭果不其然地看見了一臉擔憂的弗朗西斯,以及臉上閃過不明笑容的布蘭登。
看起來這三個人的感情也沒有他想象得好阿,這就更有意思了。
“二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玩的游戲嗎?我可真想再玩一次?!?br/>
“什么?不,布萊……三弟,我們已經(jīng)長大了不太適合玩那個游戲了?!?br/>
所謂的游戲就是把人脫光了倒掛起來,而這個人往往是沒有反抗能力的布萊森,讓五色斑角蟲在□□的身體上派來爬起,而性情暴虐的五色斑角蟲總會在人的身體上留下斑駁的咬痕。
“怎么會,二哥不是說過無論多大都要玩這個游戲嗎?”
布蘭登感到陣陣陰風從他的耳邊穿過,他抬起頭看著了惡魔在沖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