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這一向不管宗內(nèi)事物的夏師叔為何會知道他兒子的名字,陸沉點了點頭:“正是!”
“那打得好!”夏希冷笑了聲說道。
“夏師叔,你這……”陸沉這下面色有些難看了,難不成她還想包庇藺清風(fēng)不成?
“你兒子,不是清風(fēng)打的,而是本座親自出手!”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師叔祖,你這是什么意思?”陸沉膛目結(jié)舌看著她。
“你兒子陸遜,毆打同門,污蔑同門!這都是老身親自所見,是以老身出手給了他教訓(xùn),沒想他倒是回去找你哭訴了!陸長老,你只有一個孩子自然是要當(dāng)自己的眼珠子一樣疼愛他,適當(dāng)寵溺可以,但過度寵溺那天出了什么事,你可就罩不住了。”說這么長的話是她頭一回,她都有點佩服自己居然這么長氣。
“什么?”陸沉驚呼。
“怎么,還怕老身騙你的不成,老身為人怎么樣,宗內(nèi)的人最清楚!”夏希最后的聲音帶著絲絲涼意。
“另明日必須得讓他來劍鋒給我家徒兒磕頭認(rèn)錯,不若他毆打同門,污蔑同門,更染上了不敬犯上的罪,單單是這幾條我就有權(quán)利處置了他!”本來這件事她都打算揭過不算追究了,畢竟陸遜也很可憐,這都是被刁芷芙給迷惑了,她想放過別人,但別人偏偏不識好歹都打上門來惡人先告狀,如此不識好人心,她這么輕易放過別人好像說她不對了。
“這!”陸沉臉色更是難看!
“師兄,如若今兒個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的話,那我就先告退了!”可惜夏希不給他機會拒絕,她對筑道子點了點頭。
“等等!”筑道子伸手?jǐn)r住了她。
“師兄還有何事?”她反問道。
“自然商量拜師大典的事!”筑道子說。
“這全權(quán)交給師兄你安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彼S口說便讓藺清風(fēng)跟著她一起回去。
“怎么了?一直看著師父?”回到劍鋒上,夏希感覺一道視線一動不動專注落在她身上,她不由轉(zhuǎn)身看向身旁只到她胸口的藺清風(fēng)。
“師父,你真好!”他眼帶星星般看著夏希,眼神閃亮閃亮的就好像天邊的星星一樣璀璨。
看著他閃亮亮的眼睛,忽然夏希覺得收個乖乖聽話的徒弟也不錯,“你是我弟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師父……
藺清風(fēng)瞳仁里閃耀著的都是她的身影,有個人維護著你心中暖烘烘的。
第二天,陸遜被陸沉壓著來到劍鋒給藺清風(fēng)道歉。
一開始陸遜還不愿,后被陸長老帶按著硬生生給他鞠躬道歉。
藺清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原諒他,但面上還是一副接受了他道歉的模樣。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他成功拜入夏侯月的手下,成為她劍鋒的弟子,她唯一的親傳弟子。
每天清晨,他都要起的很早鍛煉身體,每天的練習(xí)很繁重,雖然吃的飽睡得足,可修煉比之于之前更加刻苦,但在夏希每天的教導(dǎo)當(dāng)中,藺清風(fēng)的等級就好像坐上了火車似的,逐步上升。
日子就這樣過了四年,藺清風(fēng)成功步入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