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六日,蘇州城。
清晨的街道早已沒有了白天的喧鬧與雜亂,整個顯得寧靜而淡雅,輕柔的微風(fēng)拂過河邊的垂柳,飄起一陣綠色的漣漪,當(dāng)?shù)谝豢|和煦的陽光穿過薄霧,蘇州城迎來了新的一天。
一切都與往日無異。
別院,秦飛早早的就起來了,睜開眼睛便坐起來,在床上修煉起蕭寒煙教他的那套心法。
這些天來,自從蕭寒煙教了他心法以后,秦飛的拳腳功夫倒是沒有怎么練了。
因為拳腳功夫也就那樣,除了鍛煉體質(zhì)以外,一般只需嫻熟即可,除非你需要開宗立派,把一種拳術(shù)推演到完美的極致,實在沒有必要在此大費心神,這對于短時間提升戰(zhàn)力用處不大。
當(dāng)然也不是說拳術(shù)不需要練了,只是秦飛所知道的幾套拳術(shù)經(jīng)過前世的錘煉和這段時間的苦修,早已是爛熟于胸了。
況且,有剛得到一個在前世都看來極為神秘的心法,見獵心喜的秦飛怎能錯過此等趣事,基本上早晚都要修煉一下的,一練大概就是半個時辰左右。
經(jīng)過這幾天的不停的修煉,你還真別說,秦飛的身體還真有點感覺,每次的修煉在自己丹田位置都有股隱隱約約的熱力向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無限擴散,渾身也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秦飛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內(nèi)力,一種像鬼魂一樣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東西
而且有了這種相當(dāng)詭異的東西之后,自己的力量大了不少,很多招式也能毫不費力的使出來,至于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讓秦飛困擾的是,每次自己練習(xí)這套心法時,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種對異性的強烈渴望,下身物事也會變得更粗更大,久久無法消除,以至于每當(dāng)看見憶雨,絮兒幾個丫鬟在身邊晃悠都有種想犯罪的沖動。
對于這種反?,F(xiàn)象,秦飛并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只私下把它歸結(jié)于自己一個十八九歲應(yīng)有的生理反應(yīng)而已。
完成心法修煉,秦飛便開始繼續(xù)編寫整理資料。
“相公,你一天都在搗弄這些東西,也不嫌累,休息一下吧!”
顧橫波盈盈來到秦飛的書桌旁,輕輕依在秦飛身旁,無限嬌柔的說道。
這四五來,顧橫波的傷勢經(jīng)過秦飛,絮兒的精心護理下已經(jīng)好了許多,氣胸抽氣也只是受傷當(dāng)天進行過一次。
秦飛經(jīng)過叩擊顧橫波胸部,發(fā)現(xiàn)雙側(cè)聲音并沒有什么不同,便知道右側(cè)胸膜腔內(nèi)空氣并不多,所以也就沒有再行抽氣術(shù)了,只在護理和調(diào)養(yǎng)方面多下了許多功夫。
此時,顧橫波已能下地做些簡單的活動,只不過身體依然很是虛弱而已,畢竟當(dāng)時可是要命的外傷,恢復(fù)起來自然不能一蹴而就。
對此,秦飛和顧橫波也不著急,只要沒有了生命危險,其他的都好說。
秦飛看來一眼顧橫波,輕松的笑道,“沒事,我也是想早點把它弄完,讓蕭寒煙帶回京城給她父親看看?!?br/>
“額,那奴家就不打擾相公了。”
說完,顧橫波就在秦飛書桌旁坐下,一手撐著下巴癡迷的望著專心致志的秦飛。
秦飛見此也是無語,有你這么一個大美人在這里,我還寫得下去嗎?但看顧橫波這架勢估計是勸不了的,也只好作罷。
時間來到半響午,就在秦飛聚精會神的書寫草稿時,憶雨匆忙的來到了別院。
憶雨一進門,喘著大氣對秦飛道,“公子,小姐收到那人的信了!”
秦飛一驚,“怎么,那人還真的找上了馨兒了?”
“嗯,就在剛才不久,門子拿著一封信說是給小姐的信,小姐拆開一看果然如公子所料,這才急急的喚奴婢前來告知公子?!睉浻昶较⒘艘幌職庀⒌?。
向來鎮(zhèn)定的秦飛這時也有些不淡定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書稿,朝顧橫波道:
“波兒,你就在家里歇息一下,相公我去處理點事情就回來?!?br/>
“嗯,奴家就待在家里等相公回來,你要小心些!”顧橫波乖巧道。
秦飛安頓好顧橫波,轉(zhuǎn)身向憶雨叮囑道,“憶雨,你回去告訴馨兒一切按計劃行事,但務(wù)必要多加小心?!?br/>
“嗯,奴婢省得!”憶雨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秦飛走出書房找到唐磊,吩咐道,“唐磊,你去楚府對面客棧密切監(jiān)視楚府,待到馨兒走出楚府你就小心跟上去,一定不要讓馨兒受到半點傷害,明白嗎?”
唐磊拍著胸脯道,“公子放心,我唐磊就是掉了腦袋也不會讓楚小姐守半點傷害?!?br/>
秦飛笑罵了一聲,“誰要你那斗大的腦袋呀,去吧,小心些!”
唐磊笑呵呵的領(lǐng)命而去。
秦飛布置好一切便準備去錦衣衛(wèi)千戶所告知馮彥輝,剛出門不遠,就見蕭寒煙姐弟有說有笑的朝別院走來。
“秦大哥,你去哪兒?我正想來聽你講故事呢!”蕭敬遠遠遠的朝秦飛叫嚷道。
原來,蕭敬遠同秦飛一起出去的一個多月中,一行人走到太倉的時候秦飛就講完了《射雕英雄傳》,蕭敬遠聽完大呼痛快,又非要秦飛再講一個,秦飛拗不過他,只好又講了一本《神雕俠侶》。
只是因為太倉距離蘇州不遠,秦飛他們用時不多,故事也只講了前面一小段,蕭敬遠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這不,今天他又想來找秦飛講故事。
秦飛呵呵一笑,走近蕭寒煙姐弟小聲道:
“今天可不成,魚兒上鉤了?!?br/>
“什么?魚兒上鉤了?”蕭敬遠大聲嚷了起來,話還沒有說完,秦飛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小聲一點,你還怕別人不知道?”
蕭敬遠嘴巴被捂,只能嗚嗚道,“秦大哥,小弟知道了,快放手。”
秦飛放開了他,蕭敬遠咳嗽了兩聲后,雙眼便綻放出炙熱的光芒,對于這件事他可是全程見證者之一,此時臨近收尾是自然不想錯過這等趣事。
“走,我們邊走邊說。”因為時間緊迫,秦飛也不想在此過多耽擱。
“嗯,”蕭寒煙姐弟應(yīng)了一聲,便隨秦飛一起往千戶所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