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shí)。
別墅頂層套間。
屋內(nèi)四人隨意地坐著。
申冰穿了件露臍小背心,外面隨意地套了一件白襯衫,姣好身材彰顯淋漓盡致。
她有些煩悶地甩了一下齊肩黑發(fā),抱怨地開口,“寒姐,你突然讓我們召開這會(huì)議有什么意思?一想到要看到那么多丑陋面孔我都難受?!?br/>
曾韻寒身穿寬松白西裝,端坐在椅子上,“小靈,這段時(shí)間你可沒少鬧,現(xiàn)在該做正事了!”
申冰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瞥了唐冰妍一眼,“寒姐,你別總訓(xùn)我,你看冰妍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看她也不想來?!?br/>
曾韻寒下意識(shí)朝唐冰妍看去,絕艷的臉上依舊冰冷,只不過美眸不自覺地盯著桌子上的手機(jī),纖細(xì)的手指無意識(shí)地在桌子上敲擊著。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冰妍?”看到唐冰妍沒有回話,曾韻寒又喊了一聲。
唐冰妍這才反應(yīng)過來,聲音清冷的開口,“怎么了?”
申冰有些得意的哼了一聲,立馬開始告狀,“寒姐,你看到了吧?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說不定被哪個(gè)男人給迷住了。”
四人中唯一坐在角落的女人突然張口,“申冰,你安靜點(diǎn),你以為冰妍跟你一樣沒個(gè)正形嗎?”
誰知話音剛落,唐冰妍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她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連忙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許天。
唐冰妍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shí)放松下來。
看這語氣許天應(yīng)該是到了。
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復(fù),見他又怕給他帶來麻煩,不見又十分想念。
猶豫中,曾韻寒擔(dān)憂地問了一句,“是不是唐家古族又找你麻煩了?”
申冰聽到這話,笑容頓時(shí)收了起來,瞇著眼問了一句,“是你父親?”
角落中的女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唐冰妍。
提到這人,唐冰妍表情倏然變冷,“他不是我父親?!?br/>
“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沒有關(guān)聯(lián)。”
申冰哼了一聲,但卻沒有反駁,“也是,你跟他之間的恩怨早就還清了,你不欠他的?!?br/>
“不過,除了這件事,還能有什么事讓你露出這副表情?難不成……”申冰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真的看上什么野男人了?”
唐冰妍冷冷地覷了她一眼,“把嘴閉上,不然我不介意跟你打出去。”
“切!”申冰哼了一聲,“你怎么還是這么暴力!”
緊接著,申冰深深地看了唐冰妍一眼,又笑了出來,“不過這張臉還是這么好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生氣了?!?br/>
唐冰妍:“……”
曾韻寒干咳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小靈,我給你安排的工作你準(zhǔn)備好了嗎?”
申冰一聽這話,干笑一聲,“不就是讓我發(fā)言嗎?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里太無趣了,我聽說這里有溫泉,我先去了!”
“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也來泡泡,尤其是寒姐,你現(xiàn)在越來越老了!”
說完,她做了個(gè)鬼臉,急匆匆地跑了,生怕曾韻寒訓(xùn)斥她。
……
而另一邊,許天也來到了露天溫泉。
因?yàn)樘票麤]回,也只能來這里碰碰運(yùn)氣。
何況許天看了一眼管家給的小地圖,周圍也沒有太多娛樂設(shè)施,說不定來這里還能碰到申冰。
若是能跟她交易得到玄武山莊的碑文最好,若是她不同意,只能另想辦法了。
至于鐘靈和鐘玉兩人去其他地方打聽消息了,沒有跟過來。
露天溫泉好是好,就是人真的不少。
許天還沒等進(jìn)去就瞧見里頭黑壓壓一片人頭,別說找人了,就是泡都泡不開。
何況里面人魚混雜,以唐冰妍和申冰的地位和性格也不可能在這里面擠吧。
許天正要離開,突然瞥到一名工作人員拿著洗浴用品往一處走去。
難不成這附近還有一處湯泉?
他連忙跟了上去,順著石子路左拐右拐,走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眼前有一處木門,木門掛著門簾,瞧不清里面。
不過,里面不斷有煙霧溢出,探頭看去似乎還有不少高聳的大樹,格外安謐。
原本還在眼前的工作人員不知道在哪個(gè)岔口突然消失,許天撓了撓頭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門,就看到一口熱泉,煙霧中一個(gè)苗條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許天揮了揮手,揮散眼前的煙霧,往前走了幾步,試圖想要看清女人的容貌。
女人穿著泳衣慵懶地靠在石磚上,閉著眼睛小憩,似乎沒有注意到許天。
許天仔細(xì)地端詳了一下,心里一喜。
這跟鐘靈給自己發(fā)來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她應(yīng)該就是深淵的領(lǐng)袖——申冰。
雖然這露天溫泉都是男女混泡,但許天還是沒有踏進(jìn)去,他從外面繞到申冰身邊興奮地打了個(gè)招呼,“申盟主!”
申冰聽到有人叫自己,皺了皺眉,明顯有些不爽,剛要訓(xùn)斥是誰闖入自己的私人領(lǐng)地。
但一抬眼,卻看到許天英俊的面龐,原本怒火頓時(shí)消散,聲音也變得溫和起來,“你是?”
許天聽這語氣,稍微松了口氣。
鐘玉還說申冰不好相處,這明明很好說話?。?br/>
“我是蒼狼殿丁一,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知道您手中有一塊玄武山莊的碑文,只要你交給我,你開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yīng)!”
申冰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玩味,“帥哥,你知道上一個(gè)跟我這么說的人,他是什么下場(chǎng)嗎?”
說著,申冰表情倏然一變,身上散發(fā)出上位者的威嚴(yán)和壓迫。
許天呼吸一滯,心里更是咯噔一聲。
完了,看來這樁生意果然不好談。
然而,下一秒,申冰收了威壓,笑盈盈地看著許天的臉,“不過,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計(jì)較。”
“就是你這身衣服不怎么好看,不如你去換一套,你說的條件我可以考慮考慮?!?br/>
“嗯,不方便的話,露個(gè)腹肌也可以的?!?br/>
許天:“……”
你真的是深淵的盟主嗎?
怎么感覺像個(gè)色狼……
許天干笑一聲,不動(dòng)聲色地拒絕了,“還有其他條件嗎?”
這件事若是讓唐冰妍知道了,他就不用活了。
本來就剛哄好,他可不能在作妖了。
到時(shí)候記憶沒恢復(fù)上,再把老婆弄丟了,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申冰神色有些遺憾,不過嘴上卻說,“我其實(shí)是逗你的?!?br/>
“不過,我有件事可以交給你去辦,若是你辦得好,我便把碑文給你,反正這些年我也把玄武山莊那老頭氣得夠嗆,回本了,留著也沒什么大用了?!?br/>
許天心里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我能先問一下,什么事情嗎?”
申冰露出一抹壞笑,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沖著許天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知道荊棘帝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