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丁婉婉跟周清逸的三年之約以后,丁婉婉便跟他失去了聯(lián)系,齊正飛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cop>當(dāng)年的齊正飛,就帥的一塌糊涂,他跟周清逸的帥是兩種類型。
周清逸冷酷的性格,讓人不敢靠近分毫,似乎有種天生的王者氣場,生人勿近的樣子,只不過自從進(jìn)了逸生所愛公司之后的周清逸將這種天生的傲氣收斂了不少,不像當(dāng)年那樣清冷了。
但是齊正飛不一樣,他一直像個陽光大男孩的性格,暖暖的讓人覺得很親近,就像鄰居家的大哥哥。
只是,而今的大哥哥不但溫暖,似乎也添上了成熟的氣息,讓人倍感安的同時又窩心暖肺的那種,更加讓人帥的移不開眼睛。
齊正飛對于丁婉婉的打招呼,并沒有急著接話,而是笑看著她,將丁婉婉打量了個遍。
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
當(dāng)年的小丫頭而今也長成了大姑娘了,出落的越發(fā)端秀可人,而且越來越能干,不僅僅生名鵲起,連公司都開起來了,不得了??!
“學(xué)長越發(fā)妖孽了,這樣一直對我笑而不說話,是要將我的三魂七魄都勾走嗎?”丁婉婉還像以前一樣的親切,見了齊正飛便忍不住的想開他的玩笑,仿佛二人又回到了校園的時代。
“能嗎?能將你的三魂氣魄都勾走嗎?”齊正飛不再只笑不說話,而是也調(diào)侃起丁婉婉來。
“那當(dāng)然啦,沒看見我的魂魄都不在身體上嗎?”丁婉婉撇撇嘴,委屈的瞪了一眼齊正飛,說的跟真事兒似的。
“你的魂魄不是早就丟了嗎?只不過可不是我收了的,我可沒有那樣的道行?。 饼R正飛繼續(xù)揭丁婉婉的老底。
丁婉婉的小臉頓時紅透了,她知道齊正飛指的是周清逸,她上學(xué)的時候,就跟周清逸在一起了。
大家都知道周清逸對她用情至深,那只是丁婉婉不善表達(dá)而已,但是齊正飛卻是了解她的,知道她對周清逸也同樣是用情至深的。
之所以清楚,齊正飛明明喜歡丁婉婉,卻不再表露分毫,還在難以控制自己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并且多年不再聯(lián)絡(luò)。
他只想做丁婉婉的守護(hù)者,看著她幸福就好,他便也就知足了。
但是世上沒有圣人,都會有情動難以自持的時候,也會有不能控住的占有欲。
而且周清逸能給丁婉婉的,齊正飛也能,并且不會比周清逸做的差,他有這自信。
但是,愛情這個東西,不是誰好,誰強能夠說的算的,還需要兩個人之間的情根深種。
他知道丁婉婉對自己沒有那種感情,強求便不是君子所為。
正因為知道丁婉婉的感情所在,他才甘愿默默付出,才甘愿遠(yuǎn)走他鄉(xiāng),不再聯(lián)系。
“學(xué)長,你回來就是為了揭我老底的?”丁婉婉嬌嗔的瞪了齊正飛一眼,嘟起小嘴表示不滿的抗議。
齊正飛笑著搖搖頭,心想,這么多年了,對這個丫頭還是一點兒抵抗能力都沒有??!
她的一舉一動仍然能夠牽動著他的心。
“快說,這么多年你是跑到那個犄角旮旯去了,也不聯(lián)系我,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禍害哪個良家婦女去了?”丁婉婉也趁機擠兌齊正飛,將話題從自己身上轉(zhuǎn)移開。
“哈哈……”丁婉婉的辦公室飄蕩著齊正飛洪亮高亢的笑聲。
“……”丁婉婉感覺無語,齊正飛的魔音仿佛從當(dāng)年又回來了,他似乎很喜歡笑?。?br/>
“我去了法國,讀了研究生,還是設(shè)計的。”齊正飛聳了聳雙肩,收起笑聲,將這些年的情況一句帶過,像是訴說別人的事情一般輕松。
“那你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丁婉婉逼近齊正飛,瞇起了眼睛,眸中帶著威脅的詭異光芒。
“我忘了!”齊正飛似乎不害怕,直接吐出來一句,險些沒將丁婉婉氣死的話。
什么?
忘了?
他忘了自己?
還是他忘了聯(lián)系自己?
他怎么不將自己也忘了,將吃飯睡覺都忘了!
氣的丁婉婉都能聽見自己磨后槽牙的聲音了,至于自己的頭頂上有沒有冒白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就算沒有,估計也快了。
“那你為什么突然又想起來找我了?”丁婉婉陰嗖嗖的聲音瞬間掛向齊正飛的正臉,刺激著他的耳膜。
“呵呵,突然就……想起來了唄?!饼R正飛不嫌事兒大的繼續(xù)刺激著丁婉婉的神經(jīng),就像不怕死一樣。
丁婉婉感覺有股熱流從鼻孔流了出來,還有種腥甜的感覺從胸腹中蓬勃而出,直逼喉嚨。
她可能快要被氣死了!
周清逸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這一幕,齊正飛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丁婉婉,對她不懷好意的笑著。
對,在周清逸的眼中,齊正飛對丁婉婉的微笑就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而丁婉婉似乎很生氣的樣子,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汁來的樣子。
不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進(jìn)來時的氣氛會這樣的怪異。
不正常!
這是周清逸第一想法。
“怎么了?”周清逸問道。
“沒事,她見到我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啊,看來,我得先離開了,否則丁總大發(fā)神威,我怕小命不保??!”齊正飛雞同鴨講的來了這么一句,讓周清逸更加一頭霧水了。
說罷,不等周清逸和丁婉婉有什么反應(yīng),齊正飛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丁婉婉的臻愛公司。
“他怎么來了?這些年去了哪里?”周清逸見齊正飛走了,也只能問丁婉婉了。
呵呵……
讓她怎么回答?
難道她就知道了?
丁婉婉白了一眼周清逸,說,“不知道?!?br/>
“不知道?”周清逸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diào),顯然不相信的樣子。
“是啊,我可以這樣說嗎?”丁婉婉無奈極了,弄得好像她故意不愿意告訴他一樣,像是她與齊正飛有什么事情一樣。
她是真的不知道??!
齊正飛,這個可惡的家伙扔下這么的大醋壇子,跟一些不知所謂的話就溜了,算什么事兒??!
丁婉婉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一鼓一鼓的,像肚子里裝進(jìn)了個青蛙。
周清逸知道丁婉婉是氣的不輕?。?br/>
本來周清逸還疑惑為什么齊正飛會突然出現(xiàn),還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著丁婉婉被氣的不輕的樣子,頓時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好了,別生氣了,像個孩子似的,一會兒讓你的員工看見了不好。”周清逸用手輕輕的替丁婉婉順著氣,輕拍著丁婉婉的后背。
“你怎么來了?”丁婉婉狠狠的吐出一口濁氣,腦袋都被氣蒙了,隨口問了一句傻話。
“昨天我們約好的,今晚一起吃飯,我過來接你?。 敝芮逡菰诙⊥裢竦谋橇荷陷p刮了一下,“走吧!”
丁婉婉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
看來她真是被齊正飛氣蒙了。
消失了這么多年,突然冒出來就是為了把自己氣的半死的嗎?
丁婉婉跟周清逸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瞧見蕭奈跟安然說著什么。
安然一臉興奮的看著蕭奈。
蕭奈倒是一反常態(tài)的微微低垂著腦袋,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貌似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成分。
但是,礙于周清逸還在,而且等著她去吃飯呢。
丁婉婉便沒有去打聽安然和蕭奈的私事。
回頭再問吧。丁婉婉心想。
跟著周清逸繼續(xù)向外走去。
周清逸將丁婉婉帶到昨天定好的‘唯曼’西餐廳。
丁婉婉被西餐廳內(nèi)豪華氣派的裝修風(fēng)格所震驚,心中不住的吐槽著。
不就是吃頓飯么,整的這么奢侈,還能吃出肉的的味道嗎?
“怎么選這么高級的餐廳?你升職加薪了?”丁婉婉對清逸開玩笑道。
“差不多吧,我今天正式接手逸生所愛了。”周清逸坐下以后,對丁婉婉道。
“真的嗎?”丁婉婉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周清逸的付出終于得到他父母的認(rèn)可了,這么長時間的周清逸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雖然丁婉婉不知道周清逸具體做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她知道周安松的嚴(yán)厲跟苛刻,他能夠認(rèn)可周清逸的話,想必周清逸一定是做出了什么巨大成績才行。
“想吃點什么?”周清逸并沒有為自己接手逸生所愛有什么特別的感觸,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交接而已。
而丁婉婉卻想了很多,她知道周清逸是為了做好這些,其背后的付出必然是不可估量的。
看來,這三年,他們都做到了當(dāng)初的誓言所說的那樣。
丁婉婉會心一笑,看向周清逸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欣喜的光芒。
“我隨意,你喜歡什么我就喜歡什么?!倍⊥裢癫惶羰常允裁炊紵o所謂,重要的是跟誰一起吃。
周清逸笑笑,叫了服務(wù)生點了餐。
丁婉婉以為像平時那樣,就是兩個人簡單的吃頓飯而已,然后說說話,談一些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沒想到,剛剛離開的服務(wù)生,再次去而復(fù)返。
“丁小姐,這是送給您的鮮花?!狈?wù)生禮貌的九十度彎腰,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將一大捧紅玫瑰遞向丁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