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濤抱著果果來到房間里,對果果道:“果果該尿尿了吧?走,先去衛(wèi)生間尿尿,一會再好好看媽媽的照片啊?!蔽臐f著抱兒子去了衛(wèi)生間里了。
宏偉媽來到廚房將文濤剛才的話學(xué)了一遍。
“什么?原回去?”宏偉爸有些驚訝。
“不行???我看文濤說得挺好的,沒準(zhǔn)果果回到家就真的不哭了呢。我們想宏偉了也好每天去醫(yī)院看看兒子,給他做點吃的?!?br/>
“還是打電話問問宏偉再說吧。準(zhǔn)備吃晚飯,我也做了鱔魚面條,我見親家母做的鱔魚面條很好吃?!焙陚グ职指吲d地說得。
“所以你也饞了,哈哈哈……”宏偉媽笑道。
文濤坐在床上,果果坐在他懷里玩手機,小手熟練地劃著媽媽的照片,嘴里高興地咿咿呀呀喊著媽媽,當(dāng)歌唱了。
“哈哈哈,自己玩啊。爸爸來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問,一會你就可以跟媽媽說話了。”于文濤說完拿出另一只手機撥通了荷花的電話。
荷花他們吃過了午飯,江成就讓他們回各自的房間里休息去了,說晚上再到大街上轉(zhuǎn)轉(zhuǎn)。
荷花正準(zhǔn)備睡覺呢,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小菊花在門外喊著:“荷花姐,你睡覺了嗎?”
“還沒呢?!焙苫ㄕf著打開房門。
因為初來乍到,又是國外,小菊花看著大街上不同膚色的人和建筑很是興奮,她拉著李容和江東,跑來喊荷花,準(zhǔn)備喊她一起偷偷出去看看。
荷花見他們來了問:“你們不睡覺?。俊?br/>
“睡不著,荷花姐,我們出去玩吧?”小菊花高興地說道。
荷花剛想說話,床頭柜上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急忙走過去拿起,見是文濤的電話,她看著沒有接,因為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不好跟文濤說話。
可是手機一直響著,荷花想關(guān)機,想起文濤那天關(guān)照她的話,“……必須接他的電話,否則他就來找她了?!边€有,文濤的頭痛病一直在她心里牽掛著,她知道,文濤是不能生氣的。
“荷花姐,你怎么不接電話呀?”小菊花看著她奇怪地問道。
江東見荷花臉上為難的表情,猜出可能是于文濤的電話,于是對小菊花道:“我們出去玩吧,荷花不想出去就算了?!闭f著將小菊花往外推。
“干嘛?荷花姐又沒說不去,你推什么推?你不是最喜歡跟荷花姐一起出去的嗎?”小菊花不高興地喊道?!霸僬f了,荷花姐不去,我們出去萬一被江總知道了怎么辦?他說過不準(zhǔn)我們隨便出門的?!?br/>
“沒事,我們就在這附近看看好了,走吧?!崩钊菀裁靼琢私瓥|的意思幫著說道。
荷花見手機停了才轉(zhuǎn)頭對小菊道:“我累了,不想出去,你們不要跑遠就行了。”
“對,快走吧,就是江成知道了也沒事,有美人為我們撐腰說情呢,絕對沒事的?!苯瓥|說著推著小菊花走了出去,回頭關(guān)門還不忘沖荷花做了個鬼臉,還給了荷花一個飛吻,然后才關(guān)上房門。
荷花從新坐在床邊,拿著手機正準(zhǔn)備給文濤發(fā)信,文濤的電話又來了,她急忙接:“喂文濤,這是國際長途,還是發(fā)信吧?!?br/>
“你不用替我省錢,我給自己女人當(dāng)電話的錢都舍不得,那我還是男人嗎?”文濤有些生氣了,低聲在電話里喊著。
“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說吧?!焙苫ú幌朐陔娫捓锔臐匙?。
果果聽見文濤手機里傳來媽媽的聲音,高興地伸手來搶這個手機,扔掉了剛才手里的那個手機,嘴里高興地喊著:“媽媽……媽媽……”
荷花在電話里聽見果果的聲音立刻就激動了起來,一下子從床邊站起喊著:“果果?文濤你在現(xiàn)在哪里?”
文濤將手機給了果果,然后急忙關(guān)掉了另一個手機里荷花的歌聲,在果果旁邊大聲地喊著:“我在孫宏偉家的太湖公寓?!?br/>
“你去了?”荷花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聽見果果在電話里喊她,“媽媽,媽媽媽媽……哎,寶貝,你吃過晚飯了嗎?有沒有再哭???”
“你說呢?你怎么想起來把孩子送到這里來的,這里果果一點都不熟悉,他能習(xí)慣嗎?能不哭嗎?”文濤在果果旁邊輕輕地埋怨著,兒子哭他真的很心疼。
“你以為我想這樣?。窟€不是因為馮秀秀,她是不會放過我們果果的?!焙苫ㄒ贿呎f話一邊擦著眼淚。
“好了,果果的事情你就不用問了,讓我來處理吧?!?br/>
“你處理得了嗎?要是果果萬一……我不敢想,你不要煩了,你要是真關(guān)心果果的話,就常來陪陪他,那里比較安全。還有,你不能把馮秀秀引來,果果要是怎么了,我不饒你?!?br/>
于文濤在電話里聽見荷花哭著警告他,他心疼又著急:“好了你別哭了,果果是我兒子,我能不擔(dān)心他嗎?我……”
宏偉媽來喊文濤吃晚飯,聽見他在里面跟荷花打電話,于是站在門外聽著——
宏偉爸見她這樣,不耐煩地沖她喊著:“不要聽,問他吃飯了沒有?!?br/>
宏偉媽這才推開門沖文濤喊著:“文濤啊,你吃飯了嗎?沒吃出來吃晚飯?!焙陚屢姽弥娫捫χ诤皨寢屇?。
文濤回頭答應(yīng)她:“我吃過了,您快去吃吧?!?br/>
“哦,那我們吃飯了。”宏偉媽又關(guān)上房門。
其實于文濤根本就沒有吃晚飯,回家一高興就把吃晚飯的事情給忘記了,媽媽也忘了,沒有提醒他,他洗完澡就出來了。文濤想著宏偉爸肯定以為他吃過了,不會帶他的晚飯,所以他干脆說吃過了。
荷花聽見婆婆的的聲音,才想起文濤此刻在自己家里,那么他說話,宏偉的父母肯定都聽見了,這不是讓他們難過嗎?
荷花趕緊對果果道:“果果乖啊,媽媽要掛電話了,你在家里好好地聽爺爺奶奶的話,拜拜。”說完就狠心掛斷了,然后坐在床上擦眼淚。
“喂,荷花,荷花……”文濤連忙喊還是晚了,他心頭略過一陣酸痛,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自己思念的話呢,荷花就這么掛了??礃幼邮锹犚姽棠痰穆曇袅?,才急匆匆掛斷的。
果果看著手機里媽媽不說話了,轉(zhuǎn)頭看著文濤,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像在問他,媽媽怎么又不看見了?
于文濤忙收起自己的小情緒,轉(zhuǎn)移果果的注意力,拿起剛才果果手里的手機打開,再次翻開了他從前拍下的那些蝴蝶和鳥兒給果果看,一邊講解著——
“果果看,這是小鳥,這是蝴蝶,這是天鵝,里面還有大老虎呢,爸爸給你找啊?!?br/>
文濤很快就將全部的心思集中在了兒子的身上,他繪聲繪色、耐心快樂地給兒子講著手機里所有的相片——
果果就那么高興地看著手機里的畫面,顯得非常高興,沒有因為媽媽不見了、而難過。
此刻楊銘正幫孫宏偉擦洗著腳呢,孫宏偉被他擦得腳心癢了起來,忙喊:“好了好了,不用擦了,趕緊給我拿衣服吧?!?br/>
銘放下毛巾,急忙從柜子里拿出另一套睡衣,奇怪地鼻子聞著道:“宏偉,這衣服怎么那么好聞???奇怪了,明明是我那天洗的呀,怎么會香噴噴呢?這味道好熟悉?。俊?br/>
“哈哈哈,是不是荷花身上的味道?。俊睂O宏偉光著身體蓋上被子高興地問道。
“是,香味很獨特,不是香得讓人惡心,是那種幽幽的香,淡雅又好聞?!?br/>
“你仔細看看柜子里就知道了?!?br/>
“柜子里有什么秘密嗎?”楊銘說著再次打開小衣櫥柜,仔細看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櫥柜角里放著一個好看的繡球,看上去就跟劉三姐繡的那個繡球差不多。楊銘伸手就拿了出來,見是白色的麻紗布,上面用針線簡單地繡上了五彩蝴蝶,香味就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這是什么?”楊銘奇怪地問孫宏偉。
“哈哈哈,這是荷花為我做的香囊啊,專門熏衣服用的。”
“這是荷花為你做的繡球吧?”楊銘仔細地在手心里翻來覆去地看著——
“這是香囊,這個年代還要什么繡球啊,這里面是我們家后花園的那些干花做的?!?br/>
“干花?干花就能做成這么香醇的香囊嗎?”
“當(dāng)然不能,還需要技術(shù)的,很復(fù)雜,大概只有荷花仙子才能做出來吧!”孫宏偉得意的說道。
“宏偉,我真的羨慕死你了!”楊銘說完放了回去,然后拿著睡衣給孫宏偉換上。
“小心啊,慢點?!睏钽戇厧蛯O宏偉小心翼翼地穿著衣服,嘴里邊喊著。
這時孫宏偉的手機響了,楊銘急忙拿起遞給他,然后給他蓋好被子。
孫宏偉見是家里的電話,想著可能是果果又鬧了,于是急忙接聽:“喂——”
手機里響起了宏偉爸的聲音:“宏偉啊……”
“爸,是不是果果又鬧了?”孫宏偉急切地問道。
“不是啊,文濤來了之后果果就不哭了,現(xiàn)在跟著文濤在客房里睡覺了。”宏偉爸在自己的房間里悄悄地打電話給兒子,老伴坐在旁邊聽著。
孫宏偉沒想到文濤這么快就去了太湖公寓,嘴里答道:“哦,果果不哭就好。文濤是我讓去的,讓你們好好休息?!?br/>
“真是這樣的?那我們就放心了。你這兩天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這兩天果果鬧人你們累壞了,早點休息吧。”
“嗯。真的宏偉,文濤跟你媽說,讓我們原回去住呢,這樣果果可能就會好點,文濤說秀秀那里有他解決,他先穩(wěn)住秀秀,看著秀秀,這樣就沒事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這樣吧,讓果果再呆兩天看看,如果能習(xí)慣更好,要是繼續(xù)哭鬧就聽文濤的安排,他會負責(zé)果果安全的?!?br/>
“好,那就照你說的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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