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玩我呢!兩千塊錢塞牙縫啊塞!”高利貸搶了夏黎手中的錢,滿口唾沫地大罵。
夏黎一抹臉上的唾沫,她也沒有想到夏小可這么玩她!就兩千塊也好意思給她!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樓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剛還了銀行的錢!實在沒錢了!再給我?guī)滋鞎r間!真的就幾天!這個月的我們一定能還上!”夏黎陪著笑臉哄。
“還!拿什么還!就你們倆娘們!你們那沒出息的夏家大少爺成天就知道賭賭賭!還的了這月,還的了下月嗎?!告訴你們!再不還錢,拿你們兩個女人去抵債!”樓哥哼了一聲,轉(zhuǎn)身眼角撇到夏黎的事業(yè)線,頓時色心大起,忍不住就捏了一把。
“啊!你干什么!”夏黎本能地打開。
高利貸樓哥頓時發(fā)怒,可光天化日也不能怎樣,呸了一口,“騷/貨!裝什么純!別怪我沒警告!還不了錢,就拿你陪我兄弟們!哼!”
夏黎驚嚇地退后了幾步,臉色慘白,被夏清扶住,“夏黎!怎么辦啊!老是這么鬧,我老公都快受不了了!前陣子還跟我鬧離婚了!我可不想被樓哥抓去,他們老大可是開夜場的!”夏清一想到這些就怕得要哭起來。
“哭什么哭,不還沒到那地步!”夏黎咬唇,努力隱忍著,看著手中的銀行卡,惱怒地折斷,“夏小可這賤/貨做了人家顧少的情人,還這么小氣!她壓根不想幫我們!大哥呢!到底又去哪兒賭博了??!”
“我怎么知道大哥在哪!夏小可那種女人還指望什么!我就說她不可能找個有錢的男友!現(xiàn)在做了人家情/婦能有什么指望!”
“你個白癡!知道顧少是誰嗎?夏小可做情人能到這地步,那是她上輩子積的福!”夏黎突然想到什么,“對了!還有個人能幫我們!容肅!”
“容肅?跟我開什么玩笑!你連容肅都認(rèn)識!”
“不是我認(rèn)識!是夏小可認(rèn)識!”
二姐夏清震驚地睜大眼睛,夏小可身上還有多少秘密可以挖啊!
“夏小可怎么會認(rèn)識容肅啊!”
“不準(zhǔn)去上班,董茹會照顧你,這段日子我比較忙也沒空來看你,你給我安分些?!鳖欁育R把夏小可送回家,霸道地交代。
夏小可想說你其實真是不用來看我的,這是心里話她當(dāng)然不能說。
夏小可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的副卡給你了,有什么需要你盡管買,里面可以無線取現(xiàn)金,不用給我省著?!鳖欁育R又交代,看一眼她的肚子,“給我好好安胎,我不管這孩子是誰的,但卻是你的,我會給你錢養(yǎng)他?!?br/>
這男人真是有一出是一出,之前死活讓她打孩子的是他,現(xiàn)在又讓她安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顧子齊的話感動了她。
“嗯,知道了。”還是平平淡淡的回復(fù)。
顧子齊見她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有些生氣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你以為我真那么大度,還幫你養(yǎng)別人的野種!我就是要你好好的,別給我尋死覓活!有事情給我電話。”
“嗯,知道了。”夏小可一共回了三句話,都是同樣的話。
顧子齊真想掐她一頓,“上去吧!”
夏小可轉(zhuǎn)身就走,剛在樓梯上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看到顧子齊還站在樓下,他的右手還是打著石膏,額頭的傷倒是好了,跟以前一樣俊得令人發(fā)指。
想起他住在醫(yī)院還總是處理公務(wù),雖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可她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
“你手還沒好就不要工作太晚了!”夏小可對他說。
顧子齊一愣,突然像吃到蜜糖般,唇角揚了揚,卻冷著臉哼,“本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
得!夏小可翻了個白眼,真是她多管閑事!
上了樓發(fā)現(xiàn)董茹在家,這個時間點她應(yīng)該上班才對她!
“咦,董小姐你怎么在家!”夏小可詫異地問。
董茹好像早就知道她回來一樣,怨念地看她一眼,“還不是你家顧子齊發(fā)什么神經(jīng),替我請了假,讓我在家照顧你。”
“???照顧我什么?”
“你不是懷/孕了嗎!當(dāng)然是安胎了!不然你這些日子干嘛住院?。 倍闼麄兏揪筒槐辉试S去醫(yī)院探望夏小可,她還真不知道夏小可為什么住院。
她住院是因為一時沖動尋死,并不是安胎,這個她不想多說。
“沒事,你去上班吧!我能照顧好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懷/孕!”夏小可不以為意。
“我敢去上班嗎?!我們老板說了,我要敢去上班就把我辭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里大部分夜場都是我們老板開的,他辭退我,我還有飯吃嗎!”見夏小可那么內(nèi)疚,董茹把她扶到自己邊上,“哎喲,開玩笑的啦!我們老板給我放假,而且付我三倍的薪水!我樂死了!”
“真的?”夏小可一點都不信。
“你有什么好懷疑的!喬少跟我說了是顧少的意思!沒有我照顧你,他不放心!”董茹說到顧子齊,真是想不明白,“夏小可,我真懷疑,你才是正妻,溫雅才是情人誒!”
“說什么呢!不要這樣說溫雅!”在夏小可眼里自己虧錢溫雅實在太多,而且溫雅實在太好。
“我真是很奇怪!你說你這肚子里懷的又不是顧子齊的種,他怎么那么大度呀!是不是有病啊他!”
這話夏小可有點贊同,她也覺得顧子齊有病,本來死活要打掉她的孩子,現(xiàn)在又逼著董茹請假回來照顧她。
樓下有人摁門鈴,夏小可剛要站起來董茹就拉住她,“大小姐你給我好好坐著!你家顧少說了,保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我來做的!你該做的不該做的都我來做!開門這種事,還是我親自來比較好!”
“……”夏小可嘴角抽了抽,就看著董茹跑去開門。
“你好,這些是夏小姐丟在醫(yī)院的東西,還有這些是少爺讓我送來的?!笔翘锕芗?,把手里滿滿的袋子給董茹。
董茹接了來,“好的!”
“這些日子夏小姐就麻煩你照顧了!我們少爺最近工作很忙,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聯(lián)系我!”田管家交代。
“好的好的!”董茹直接關(guān)上門。
順手把一大袋東西丟在一邊,翻了一陣,全是安胎的藥,怎么連三歲小孩的衣服都有啊!
“你家顧少有病吧!真把你肚子里那個當(dāng)親兒子了!東西都買到三歲了!”董茹忍不住說。
“……那個是溫雅送給夏小豆的禮物!”夏小可看了一眼說,無視了顧子齊送的一堆補(bǔ)品。
“???溫雅的東西你也敢收?”
“溫雅人很好的,你別總是這么說她!”她生病的時候溫雅時不時來看她,還給她做好吃的,又給夏小豆送衣服。
“她是顧子齊的未婚妻,你是顧子齊的情人!姑娘你可是第三者,你覺得溫雅對你好的起來嗎?你怎么一點做小三的覺悟也沒有!”
“……我有這覺悟,所以我立馬出院了,就是想跟顧子齊保持距離!還有,你別一口一個小三,我遲早不是小三。”她才不想一直做顧子齊的情人,總有一天跟顧子齊撇的干干凈凈!
可是董茹聽出了別的味道,湊過去,嘻嘻地笑,“喲呵!小丫頭很有長進(jìn)嘛!想把溫雅那個正妻給踹了?對!踹了她,你就名正言順!趁現(xiàn)在顧子齊還寵著你,趕緊踹!”
“……董小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小可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董茹正嘿嘿笑得奸詐,夏小可的電話響起來,一看號碼,她很快就接起來。
“阿肅?!?br/>
“夏夏!聽說你出院了!我真替你開心!”容肅一主持完新聞節(jié)目就給夏小可打電話。
夏小可看一眼董茹,這女人要不要那么準(zhǔn)時匯報她的行程??!
董茹哼哼著自己走開,挑了顧子齊送的補(bǔ)品,很多她也能吃,抓了幾袋拿去自己房間。
“嗯,工作忙完了嗎?”夏小可問。
“剛剛直播完,我想過來看看你……夏夏你放心!我很快就走!不會讓記者拍到!”
夏小可咬了咬唇,想到顧子齊說的話,她要是再私會容肅,顧子齊會直接弄死容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