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字秘!”葉凡重念了一遍。
然后他迅速反應了過來:“看來我沒有猜錯,兵字秘果然就在此地?!?br/>
葉凡也是嗅著九秘的氣息,從蔡族一路追著過來,還以縝密的邏輯追查到了華云飛的下落,這才將目標定到秦門。
這充分說明,葉凡的能力還是牛的,不愧是能在地球上白手起家干出一番事業(yè)的人。
這么牛的人……怎么后面就走到了“學歷造假”的這一步。
姚衍還是希望這個小老弟,未來不要成為“真·臥龍鳳雛”當中的一員,至于獸奶喝傻的那個家伙,呃……暫時還不熟。
葉凡感覺姚衍的眼神又不對勁了:“我怎么感覺到一股惡意……”
“怎么可能!”姚衍拍了拍葉凡的肩膀,“我可是要帶你去拿九秘的男人,怎么可能會有惡意!”
“我們先把這兩人救起來?!?br/>
姚衍指了指至今仍舊癱軟在地上的華云飛、王沖霄兩個人。
“華云飛?”葉凡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有看到姚衍度化的那一幕,心中還有些遲疑,擔心救下一個大禍患。
姚衍輕笑一聲:“放輕松,華云飛已經被我所度化了,以后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傷害?!?br/>
“你如今要擔心的是另一人,搖光圣子!”
這兩句話帶給葉凡極大的震撼,信息量屬實有些大了,神色閃動間,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東西。
……
不一會兒,在姚衍耗費了一些代價之后,華云飛、王沖霄迅速恢復了過來。
這兩個人本身就修有強大的恢復秘術,提供足夠的生命精氣,就能夠迅速復原。
“沒想到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擺脫了命運!”華云飛悵然,這種結果也不知是好是壞。
緊接著他對著姚衍行了一禮:“見過主上?!?br/>
“華兄,我們又相見了!”葉凡上前了一步。
“是啊,人生何處不相逢?!比A云飛衣袂展動,空靈若仙,“如今,我這是想吞你的圣體本源,恐怕也不行了!”
姚衍和葉凡都敏銳地感知到了華云飛的狀態(tài),吞噬的三十二道損耗了二十五道,吞天魔功所化的本源重創(chuàng),連當前的境界都有很難穩(wěn)住。
“你沒問題吧!”姚衍問道。
華云飛平澹地搖了搖頭:“暫時問題還不大,不過長久以往,不能補足本源,我的根基恐怕會徹底損毀?!?br/>
接著,他的指尖凝出一道漆黑的光芒點入了姚衍的仙臺。
吞天魔功!
葉凡見此皺起了眉頭,這道無上帝法的誘惑力不一般,若是姚衍修煉了,那后果難以想象。
姚衍也看出了葉凡的擔憂,但是他沒有解釋,他也沒有必要解釋。
“華云飛,既然你的傷勢,暫無大礙!那我們就先去取兵字秘?!?br/>
“你和李小曼潛入秦門這么久,應該差不多已經摸到一點情況了吧。”姚衍問道。
華云飛點了點頭,道:“已經摸到大致位置了,只是還不知道開啟方法而已?!?br/>
“帶我們過去,我知道開啟的方法!”
……
華云飛當前還是秦門的內門弟子,有身份之利。
姚衍、葉凡、王沖霄三人,以亂古帝兵遮掩氣息,被華云飛收入了袖口之后,一起回到了秦門。
以帝兵遮掩氣息,這樣還能被秦門的人發(fā)現,那姚衍就認栽!但是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只是一只殘脈而已,沒有那么深的底蘊。
果然一行十分順利,華云飛通過了秦門內門的盤查,進入了其中。
在姚衍的指導下,下一個月圓之夜,華云飛帶著三人潛到了秦門的主峰,主峰不遠處有一座光禿禿的石山,而這里就是幾人的目的地。
“兵字秘就藏著這座石山上,而且即將顯現!”姚衍十分肯定。
葉凡緩步走了一圈,發(fā)現了一些東西,石山之壁上,有少許壁刻,都是一些兵器,如鼎、鐘、塔、矛、劍等。
雖然極其缺少美感,然而,就在這時,如白霧一樣的月光灑落,這些兵器印痕看起來有些不同了,竟有一絲古老滄桑的氣息透發(fā)而出。
“這是……”葉凡大吃一驚。
“九秘之兵,即將顯現!”姚衍道,“快參悟?!?br/>
其他三人都不敢遲疑,一樁驚天造化就這樣顯現在他們面前,誰能不心動?這可是被稱為一道極致的九秘!
一輪神月當空,皎潔而明亮,如水月華灑落,這片山地如籠罩著一層薄紗,素澹朦朧。
石山之壁上,拙劣的兵器刻痕化成了道的神韻,每一條痕跡都似一條真龍,一頭鯤鵬,一個麒麟,一只神凰,神妙不可言。
月滿中天,神華如水,流淌而下,石壁上所有印記都活了,刻痕移動,與剛才所見大不相同。
一種古老的氣息迎面撲來,有一種滄桑,更有一種大氣,屬于道教的印記閃爍,一種飄渺的神音傳來。
四人心神一震。
石壁之上,鼎、鐘、塔、矛、劍等一些兵器輪轉,竟在此刻投射到死人的元神之內。
這些兵器所化的道痕,在元神之內,開始重組,而后竟然分解,僅僅化成一個字————兵!
“兵字秘,控兵圣術,如果掌握了此秘,敵人縱有王者神兵,甚至傳世圣兵,都有可能奪來!”葉凡心旌蕩漾。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護道圣兵,若是借此奪來一件,那豈不美哉,上天入地都可去的。
姚衍倒是遜色冷靜下來:“大家都參悟了吧!離開這里?!?br/>
一行人又迅速行動,以極道帝兵遮掩氣息,被華云飛收入了袖袍之內,然后馬不停蹄地走出秦門。
秦門這一門的水有點深,是堪比神朝的蔡族的后裔,還是趁早走為好。
一切都無驚無險,秦門的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姚衍一行人。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姚衍一行人離去后不久,一道身影凌空虛踏而來,中年人模樣,英姿颯爽,一頭黑發(fā)狂舞。
他就如同一尊履塵的仙王,悠然地自秦門外走來,所踏之地鳥蟲皆寂,整個秦門的弟子、守護者都彷佛沒有看到他一般。
“九秘!”
他輕道一句,彷佛諸天大道和鳴,隨后手指一點玉璧,其上的各種兵器道痕全部沖出,在他身前化作一個“兵”字。
“原來是兵字秘。”
中年男人披散著黑發(fā),目光絢爛,朝著秦嶺深處遙望一眼,旋即一聲輕嘆。
接著他就離開了此地,方向正是姚衍一行人離去的方向。
“祖宗留下的傳承,我等后輩不能守護,當真不孝!”秦門祖地深處,一位句僂著背的老人嘆息道。
頂點
他正是秦門的掌教,右手托著半面殘破的神鏡,流淌這撼天動地的氣息。
準帝兵!
雖然殘破了一半,連神祗也若隱若現,虛弱到了極致,但那種威嚴仍舊不是圣兵可以抵擋的,這是質的差距!
秦門掌教早已借助這件殘破準帝神鏡窺見了姚衍一行人,以及那位如同仙王一般的中年男子,但是他沒有出手。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無法力敵。
“世間竟還有這樣一位人物。我感受到了幾乎能夠堪比青帝的氣息,龍隱九淵,引而不發(fā)!”
這一刻,祖地深處傳出了這樣一道神念,那是自青帝時代封存下來的蔡族古之圣賢,曾僥幸逃過了青帝的出手。
蔡祖的始祖為第三代源天師,尋些許天然的神源液還是在能力范圍的。
“到底是誰……”古之圣賢在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