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轉(zhuǎn)過臉冷漠地凝視著他的臉，鳳止卿笑出聲來，容貌更顯英俊，拇指擦過她干白的唇，“所以你不要被折磨得苦著臉，我會替你一筆一筆報(bào)復(fù)回來的，開心么？”

    那一剎那，她忽然明白，以前的鳳止卿不可能再回來了。

    四季搖搖頭，注視著他刺目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道，“不開心。”

    鳳止卿的臉蹬時(shí)沉了下去，右手用力掐住她的下頜，眼中露出一絲寒人的戾氣。

    她倔強(qiáng)地忍著疼痛，不出一聲。

    鳳止卿驀地松開手，笑著拍拍她的臉，像是寵溺似的，聲如清風(fēng)，“這才進(jìn)王府第一天呢，別愁眉苦臉的，你知道我比誰都希望你好好活著?！?br/>
    活著……才能承受他的一步步折磨。

    四季無聲地張了張嘴，隨即漠然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鳳止卿甩袖站起往外走去，才跨出第一步便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你變了。

    怒從中來，鳳止卿回過頭一把揪住她的肩將她拉起來，抑制不住怒意地朝她吼道，“我會變成今天這樣是為了誰？我現(xiàn)在讓你很失望么，跑了七年的人不是我！你把我鳳止卿當(dāng)成什么？！”

    “七年前是我負(fù)了你，走過的路我不能再走第二遍。”四季坦然承認(rèn)，睜大雙眼瞪著他，出口的聲音沙啞，“可是，你真覺得我欠你的已經(jīng)到折磨我為樂才能償還的地步了？”

    鳳止卿沒有說話，只是緊攥著她的肩，發(fā)泄著怒氣，好久才松開，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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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王氏所受的痛苦是她的幾倍，躺在床上幾乎起不來，院子里總能聽到鳳王氏的慘叫聲，已經(jīng)無法再找她的麻煩。

    眉清、柳秀兩個(gè)侍婢坐在井邊洗衣裳，四季坐在她們身旁曬著暖暖的陽光，十指涂了十來天的藥漸漸不再疼痛。

    “小四啊，你就告訴我們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眉清是張利嘴，一日照三餐地問她同樣的問題。

    “下人?！彼募疽仓挥羞@一個(g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