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出手果然有用,雖然賀之延也能查到,不過沈唯一覺得這種麻煩事還是交給他做比較好。
“寄信的是沈氏對家,早年雙方有生意往來,不過因為沈氏實力雄厚,直接將對方逼的破產(chǎn)?!?br/>
聽到這句話,沈唯一大概猜到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她不覺得唏噓,反而心里還有那么一絲的爽。
如果對方真的想報復沈氏,借用她的名聲,或許自己也能忍了。
沈唯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時忘了,眼前還有顧衡這么個人。
“沈小姐?”顧衡疑惑的叫了她一聲。
沈唯一這才回神,“你繼續(xù)說?!?br/>
然而顧衡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玩味的看了看沈唯一,“您剛剛不會是在高興吧?”
賀之延輕輕咳嗽了一聲,目光便像利刃一般橫了過來。
坐在賀氏的地盤,顧衡不敢再像之前一樣隨便。
他身子正了正道:“對了,說回來你們準備怎么做?”
賀之延把信拍在桌上,“有去有回,當然是叫他們還回來?!?br/>
顧衡笑了笑,他猜測也是如此。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他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一回頭那兩人竟然也不出來送送他。
只有一個江淮,別別扭扭道:“賀總讓我送您出去?!?br/>
顧衡微笑,“算了,勉強接受吧?!?br/>
沈唯一凝眉看著桌面,道:“之延,沈家希望把事情搞大,可我們一旦跟著他的步子走,不就是中了圈套?”
賀之延回頭淺笑,“所以我們要等?!?br/>
“等什么?”沈唯一問。
“等事件爆發(fā)?!?br/>
可現(xiàn)實根本就不用他們等,沈家似乎怕熱度不夠,急忙又找了幾個平臺,幫他們報導這件事。
頂上熱搜是早晚的事。
不過比這些更快的,是公司里的人。一旦出事,這些人的鼻子簡直比狗都要靈。
江淮下午微信響個不停,還以為是誰這么思念自己,結(jié)果打開一看,原來是有人發(fā)來了匿名信報導的鏈接。
“江助理,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你跟賀總走的近,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問他的不光幾個人,江淮選擇性的無視了,可一走出辦公室,大家逮到他便要問一問。
之后鬧得他也沒了耐心。
“你們啊,手上的活都干完了嗎?站在這里等瓜吃,就不怕一會兒飯碗都沒得吃了?”
聽到這句話,那些八卦的人沒擔心自己飯碗的事,反倒是察覺到了什么。
“這么說來,是真的了?”
江淮暴躁,“什么真的假的,你們快回去工作,不要再打聽這些有的沒的?!?br/>
眾人道了聲無趣,一哄而散。
轉(zhuǎn)臉,江淮跑進了辦公室,“沈總監(jiān),您都聽到了吧?我當時的擔心沒錯?!?br/>
沈唯一淡淡點頭,根本沒當回事似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江淮張大了嘴巴,望著沈唯一。
這時設計部助理也走了過來,“江助理沒聽咱們總監(jiān)說要你出去嗎?”
這副打發(fā)要飯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江淮剛要反駁,卻見只有設計部的人一個個毫不關(guān)心,要說是不敢打聽,他有些不信。
那么就是其他原因了。
此刻的沈唯一已經(jīng)想到了好辦法。江淮不再打擾,默默退了出去。
賀氏在網(wǎng)上被群嘲。
“我就猜沈唯一不會善罷甘休?!?br/>
“沒想到吃瓜吃了回去,世界上哪有那么善良的人,沈唯一出手報復也正常?!?br/>
“不能這樣說吧,沈唯一已經(jīng)說了,從此跟沈家再無瓜葛?!?br/>
大家爭論的熱熱鬧鬧。
沈雨晴捧著手機直笑?!澳銊e高興的太早,賀氏怎么可能坐以待斃?!?br/>
沈洛程百無聊賴的關(guān)上了電腦。
“就你話多。”沈雨晴打了他一下,“我們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高興,他怎么對付是他的事?!?br/>
如此說來,他們一開始便認定了匿名信就是沈唯一所為,此時只當她是因為害怕,而不敢冒頭。
沈唯一的微博下面也全是罵的。
看了一兩條,說的還煞有介事,她都要佩服,沈家有這么多死忠粉,簡直上輩子修的福氣。
沈唯一正欣賞著,設計部的門被敲響。
“沈總監(jiān),那人來了。”江淮站在門口道。
沈唯一知道是誰,趕緊走了出去。
總裁會議室里,一個滿臉怒火的男人正坐在沙發(fā)上,不過跟對面的賀之延的不怒自威相比,他遜色不只一點。
“我一個小本生意,竟然惹得東新市賀總的關(guān)注,還真是慚愧?!?br/>
男人故意拿生意打馬虎眼,其實他心里清楚,賀之延為什么找他。
“韓先生,廢話就別說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其實讓顧衡幫忙之后,賀之延自己也沒閑著,心里總跟較勁似的,派人在各個郵局蹲著。
終于有了收獲。
男人眸子一沉,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這時沈唯一剛好走進來,他循聲看去剛好跟人對視一眼。
沈唯一被這氣場晃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靜,主動伸出手來問好。
“韓先生,您好?!?br/>
韓天義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手死死扣在膝蓋上,就是不理。
沈唯一也沒強求,坐到了他對面。
“韓先生,我們沒有惡意,只要您把我們頭上這鍋揭了,一切都好說?!?br/>
韓天義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滿眼的厭惡,“你們可不怨?!?br/>
沈唯一懵了,看向賀之延。
賀之延也沒太明白,如果自己惹到過他,或許還情有可原,但無緣故意的,他們怎么也有錯了。
“韓先生先說說?!辟R之延盡量耐心的問他。
韓天義眉毛挑了挑,“真要我說,那我可就說了?!彼砗笊嘲l(fā)上一靠,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好像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天大地大也沒有他大。
“你們賀氏,有錢有地位。要什么生意可是勾勾手指就能來,可我們呢?小本生意本來就不容易了。”
沈唯一更困惑了,“韓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搶了您生意?”
韓天義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但又改了意思,“其實也可以這么說,你們不光搶了我的生意,在這東新市有幾個生意不是你們的?”
這下,兩人都明白了。
哪里是搶生意的問題,完全是赤裸裸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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