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語。
黃一行面如死灰。
此時我已經(jīng)不需要用言語證明什么,絕對的實力永遠是最好的表達!
玄師一到九品,前三品屬于入門級,突破四品后可勉強成為小有所成,突破五品絕對實力,而到了六品,對黃一行這個等級的玄師來說無異于綿羊見了老虎,卻是連絲毫僥幸心理也蕩然無存。
至于后邊的七八九品,便屬于冰山之下的恐怖存在,很少出現(xiàn),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我想知道什么,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蔽易谂赃叺囊巫由希N著二郎腿,悠然自得的點了一根煙。
黃一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很明顯內(nèi)心正在做激烈的斗爭,不過我沒急著催促,因為我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有更好的選擇嗎?
“要是我說了,你能不能保證不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終于,黃一行緩緩開口。
我冷笑,“如果你是在和我講條件的話,那就沒什么好說了?!?br/>
一面說著,我一直手腕輕輕動了動。
“別……我說……我全說!”
黃一行嚇得滿頭大汗,臉上的肥肉抽搐著,而我只是笑而不語,輕輕朝地上抖了抖煙灰,聽他把話說下去。
果然不出我預(yù)料,指使黃一行做這一切的,正是那天在楊婉清面前栽了大跟頭的幾人。
他們心里不服,私下商議,合伙動了歪心思,籌了一大筆錢,請黃一行出面暗中做手腳。
“那枚三級養(yǎng)鬼符咒也是他們的意思?”我側(cè)頭平靜的問了一句。
黃一行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子,點點頭道,“他們說要讓傾城國際雞犬不寧……”
“我說的不是這個?!?br/>
我扭頭看著他,“如果我一直沒有出面,你們打算接下來怎么做?”
黃一行身子明顯一怔,眼里閃過一抹怪異,剛欲開口,我突然厲聲道,“你最好說實話,如果有半個字的假話,后果你自己掂量。”
黃一行被嚇了一哆嗦,剛才他的確準(zhǔn)備打馬虎眼的,但見著被我看破,只好實話實說,“剛開始只是試探,如果依然沒什么動靜的話,就會給楊婉清下一道索命符……”
嘭!
他話還沒說完,我突然一怒,狠狠一掌將旁邊的桌子拍的粉碎。
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也知道這幫孫子用心歹毒,但卻萬萬沒料到,他們居然想把楊婉清的性命給害了!
剛才本來還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給那幾人留條活路,現(xiàn)在看來,這幾人連投胎轉(zhuǎn)世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如果只是沖著要我的命,我可以忽略不計,還點兒教訓(xùn)就好,但是想害楊婉清,就算是閻王老爺從地府上來,我也得沖上去拔他幾根須子!
“我……我也是受他們指使的……”
黃一行見我突然發(fā)怒,嚇得夠嗆,整張臉都綠了起來,身子更是劇烈哆嗦著。
“我知道?!蔽铱粗S一行平靜的說了一句。
黃一行這才松下一口氣,“尊上,從此以后,我黃一行愿意唯你馬首是瞻,此生粉身碎骨,報答今日不殺之恩……”
“你想多了。”
我單手輕輕一捏,一道閃著金光的六品火符頓時跳躍于我指尖。
“你……”
黃一行面如死灰,兩個眼睛充滿著無盡的恐懼,“你剛才說要放過我的……”
我面無表情,“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放過你,我剛才只是說,如果你識相的話,我會讓你死痛快點兒。”
說完之后,我就準(zhǔn)備動手。
“等一下!”
黃一行渾身哆嗦,因為緊張,脖子上青筋暴露,準(zhǔn)備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咆哮道,“難道你認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嗎?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在我背后還有高手,否則那兩只一級鬼王也不會甘愿聽我使喚,如果你殺了我的話……”
噗!
他話為說完,我突然將手狠狠一甩,一道六品火符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金光,瞬間打入黃一行的眉心。
六品玄力對他來說,絕對是碾壓般的強勁實力,根本沒有絲毫還手和抵抗余力,整個身子頃刻間就化為一縷青煙。
從此以后,世間再無黃一行這個人。
我冷笑一聲,“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說著,我便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道德,走!”
喊了一句,見著沒動靜,我這才想起這家伙還中了我的定身咒呢,順手幫他解了,吳道德恢復(fù)自由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個箭步竄到我前邊,“老大,你快跑,這里我頂著!”
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模樣,我心里邊又是感到好笑,同時也有些感動。
他剛才中了定身咒,絕對不可能知道發(fā)生的一切,解除定身咒的一瞬,記憶任然停留在中咒之前。
他還以為那兩只一級鬼王依舊存在,所以做出了本能的第一反應(yīng),那就是將我護在身后。
“咦……人呢?”吳道德看見黃一行和那兩只鬼王蕩然無存,頓時面露疑惑。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jīng)被干掉了?!?br/>
“啥玩意兒?”吳道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尷尬一笑,“先出去再說?!?br/>
事情既然做到這個地步,那也就沒必要再拖拖拉拉,我這一刀醞釀了很久,決定斬下的時刻,便絕不拖泥帶水。所以干掉黃一行之后,我片刻也沒耽擱,直奔著那幾人的住所。
這幾日我每天窩在別墅,并不是什么事兒都沒做,那幾個人的資料,生活習(xí)慣,家庭住址和動向早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或許是那幫人該死,他們今晚剛好在一家酒樓聚餐,我也懶得一個個登門拜訪,正好一鍋端掉。
“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一面開著車,一面警惕的瞥了坐在副駕的吳道德一眼,這家伙從黃一行那邊離開后,一路上就一直用這種特別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我看。
“老大,剛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感覺腦袋暈了一下,醒來的時候黃一行和那兩只鬼王都給解決掉了?”
中了定身咒以后,在咒法接觸之前,中咒者的神智都是凝固著的,對于所發(fā)生的時候絲毫不能感知。
我現(xiàn)在的法力,也就能讓吳道德的神智停留最多一個小時,而且還是在他對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之前聽楊婉清說過,如果碰上真正八品以上的高手,如果中咒的話,昏迷個幾天幾夜都是可能的。
更有甚者,楊婉清還給我講了一個關(guān)于定身咒的傳聞,清朝乾隆年間的明珠格格,也就是電視里演的那個紫薇的原形,曾經(jīng)也中了定身咒,后邊一直沒醒過來。
史書記載明珠格格是死于疾病,其實真相并不是如此,乾隆皇帝為了封鎖秘密,才向外宣布明珠格格以死,其實她只是中了定身咒而已。
而且她中的那個定身咒有些特殊,乃是當(dāng)初那個時代,三名九品等級的大內(nèi)侍衛(wèi),在和一名魔君交戰(zhàn)時,三人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聯(lián)手祭出一枚威力巨大的定身符咒,準(zhǔn)備將那魔君封印。
可是突發(fā)意外,那枚以三名九品高手性命為代價而獻祭出的定身咒,卻是不小心打入了明珠格格的身體。
那明珠格格肉體凡胎,中了那定身咒后就陷入永久昏迷,后不知所蹤,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個未解之謎。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個傳聞,楊婉清也無法確定其真?zhèn)?,不過當(dāng)初那三名九品高手和魔君交戰(zhàn)之時,的確用性命為代價,祭出了一枚威力巨大的定身咒,這倒是可以確定的事實。
我自然不能把真相告訴吳道德,就隨便扯了個犢子,故作疑惑道,“當(dāng)時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也給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那兩只鬼王以被人打得奄奄一息,黃一行也遭到重創(chuàng),我就順手給滅了?!?br/>
“那你說,這會是誰干的,為什么要幫咱們?”吳道德現(xiàn)在對我的話從來不會感到懷疑,聽完后若有所思。
“管他那么多,反正現(xiàn)在看來暫時是幫咱的?!?br/>
我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糾結(jié)下去,一個謊言的代價,需要無數(shù)謊言來維護,所以撒個慌挺累的,而且吳道德又是個特別擰巴的人,再這么扯下去我自己都累。
“吳道德,以前殺過人沒?”我問了一句。
吳道德眼里頓時閃過一抹冷冽,“早年走南闖北,為了活命,手上總少不了沾點兒血。”
我點點頭,“那就好。”
萬盛莊園位于重慶市九龍坡郊區(qū),屬于一家私人會所性質(zhì)的高檔場所,不對外開放,只接待會員。
那幾個人此時就在那邊聚會,四周也不繁華,遠離市區(qū),倒是方便我下手。
“老大,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事兒你恐怕沒體驗過,那種眼看著仇人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斷氣的快感,比睡女人還爽?!眳堑赖伦旖枪雌鹨荒幒?,說起這事兒,竟然露出幾分期待。
“你咋知道我沒體驗過?”我有些不滿的回了一句。
吳道德高深莫測的看了我一眼,“老大,你雖然法力高強,但我能從你眼睛里看出你沒干過這事兒,手上沾過血的人,眼神總會透著一股子血腥味兒,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只有干過這事兒的人才能感受到?!?br/>
我聳了聳肩,也沒跟他計較這個問題。
大概四十分鐘后,就來到萬盛酒樓附近,我將車停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吳道德一臉激動,嘴角勾著一抹冷冽,“老大,好久沒過癮了,先說好,等會兒你可得讓我好好把癮頭過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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