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筠笙還是去了醫(yī)院,昨天就被孟清源砸了一棍子,今天又撞到頭,如果不照個CT,萬一真的腦震蕩呢?
急癥室里面,護士先幫筠笙包扎好了傷口,再去安排照CT,筠笙的臉全程都沉著的,如果不是因為燕安城非要戲弄她,現(xiàn)在她也不用這樣。
可這個罪魁禍首,卻一直站在旁邊,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笑容,剛才的護士為了多看他兩眼,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下手也絲毫沒有輕重!
“你不要笑了好不好?都是你!”筠笙紅著臉,可無法否認的是,燕安城笑起來,臉上是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從見他到現(xiàn)在,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有到,卻見過了他溫柔,霸道強勢,甚至是冷漠的面孔。
人人敬重的喊他一聲“六爺”,這個被放在高臺上面供人仰望的男人,笑起來,原來那么的溫柔。
“蘇筠笙,我們今天婚沒結(jié)成,*沒上成,我有點……不開心?!?br/>
筠笙:“……”婚沒結(jié)成要怪民政局系統(tǒng)維修,*沒上成……這個,不在筠笙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我……”
“筠笙啊,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了?。空l打了你?。磕愀嬖V爸爸,爸爸一定給你做主!”筠笙的話還未開口,一個中年男人就忽然間拉開了急癥室的簾子,沖進來對筠笙一陣安慰心疼。
“哎喲,這個傷口疼不疼啊?肯定很疼,要快點送到VIP病房里面,再讓你小媽送點營養(yǎng)品過來,好好養(yǎng)身體,女孩子的身體嬌貴著呢!”孟憲和忙里忙外,像個盡心盡職的父親一樣。
筠笙將手從孟憲和的手中抽了出來,冷冷的看著他。
“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蘇筠笙可沒有你這種拋棄糟糠的父親?!辈恢浪遣皇遣徽A怂赃@會兒貼上來,真是令人作嘔。
“筠笙,你怎么這么說呢?以前的確是爸爸做的不對,對你和你母親的關(guān)心少了,但是我現(xiàn)在想要彌補你,你給我這個機會好不好?要是讓六爺見到我們這樣爭執(zhí),會反感的?!?br/>
筠笙這下明白了,全部是因為燕安城,所以,孟憲和才會態(tài)度忽然間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就像二十年前一樣,遇到有錢家的小姐李念,就可以像丟垃圾一樣的丟掉妻子和襁褓中的女兒。
真是過了二十年,他的嫌貧愛富一點都沒有改變。
“六爺見了又怎么樣?難道六爺在和不在,就能夠把你做的那些骯臟事給掩蓋過去嗎?”筠笙的目光越過孟憲和,落到了燕安城的身上。
他站在那里,無形之中就有一股強大的氣流,臉上的笑意斂去,沉默浮上英俊的臉龐,似同情似平靜的目光閃過眼底。
是啊,她的生活就是這樣,不然,燕安城也沒辦法找到這樣一個可以放棄愛情和自由和他結(jié)婚的人。
“阿笙,怎么和長輩說話的呢?”燕安城輕咳一聲,上前,站在筠笙身旁,“婚禮的時候,你可是要由父親拖著手,交給我的,除了孟先生,你還能找別人嗎?”
筠笙抬頭,與燕安城的目光不期而遇,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