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一早,大家都看得出來,老板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
嚴(yán)藝在他面前晃了幾圈,也不見傅司晨厭煩。
“老板,這是這個月的工資預(yù)算,你看一下。”
傅司晨接過,以往這些事情,都是嚴(yán)藝在處理,他也沒怎么管。
今天也打算隨意掃一眼,這些事情,他對嚴(yán)藝還是極為放心的。
只是,在將目光落在鐘菱玉的工資條上時,傅司晨不覺皺起了眉頭。
鐘菱玉目前已經(jīng)成為了主任,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45元一個月,只是由于她資歷太淺,加上晉升太快,很多時候都是月內(nèi)晉升,所以這月工資就算成了40。
比起一般的主任低些,又比副主任高一些。傅司晨是打算,從下個月,也就是來年一月開始,把她的工資調(diào)成和別人一樣的。
只是,鐘菱玉這本來就比平常主任少了5元的工資,現(xiàn)在居然在工資條上變成了35。
指著她的工資條,傅司晨冷聲問道:“嚴(yán)經(jīng)理,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沒記錯,鐘主任的工資應(yīng)該是40吧?!?br/>
嚴(yán)藝心中不滿,口中卻有理有條地解釋。
“老板,這個月鐘主任請假次數(shù)太多,即便是上次您給了她特權(quán)可以不扣全勤獎,可這一次,她一請假就是兩三天,如果再不扣全勤,咱們廠子里估計會有不少人有樣學(xué)樣?!?br/>
嚴(yán)藝的話,把傅司晨的嘴都給堵上了。
鐘菱玉這個月的確請假次數(shù)多,如果他一再偏袒,以后說不定會有人出來做文章。
“好了,就按這個辦吧?!?br/>
語氣,更冷了些。
嚴(yán)藝帶著工資條下去,交給了后勤部門,準(zhǔn)備在這兩天發(fā)工資。
“咦,這怎么不對啊,你們看,b車間的鐘主任工資怎么比別人低了十塊,都和她手下的主管差不多了?!焙笄诓块T的小何,一向話比較多,思維也比較活躍,看到這個工資條就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她這一喊,旁邊沒有注意到這茬的人,也都紛紛看向了鐘菱玉的工資條。
“你別說,還真是啊?!北娙硕几胶偷健?br/>
“你們說,莫不是鐘主任失寵了,她今天可沒來上班啊。我看著,老板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應(yīng)該是鬧掰了把她趕出去了吧。”
“是不是這樣?。坎皇钦f,那鐘主任都結(jié)婚了嗎?”另一個后勤部的女同事開口,她覺得老板應(yīng)該沒那么狠心吧,還有鐘主任,看著也不像是那種勾搭人的女人。
“你們還真信啊?!毙『慰粗莻€女同事,像看傻子一樣,接著說道,“你平時都沒注意到,鐘主任走路那姿勢,明顯就是個還沒經(jīng)事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結(jié)婚了,不過是說出來,擋一擋一些討厭的桃花而已。”
“原……原來是這樣啊?!焙笄诓?,一個和今年鐘菱玉一起進(jìn)來的女孩子,暗暗地記了下來。
正在吃早飯的鐘菱玉打了個噴嚏。
“奇怪,今天也沒感冒啊,怎么會打噴嚏,難道是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
吃過早飯,將東西收拾好,鐘菱玉又去了趟商場。
從入冬以來,她就沒有逛過商場買過衣服。
身上穿的,要么是原主之前的那些和她品味完全不相符的,要么就是工作服。
既然要去看那位女神的演唱會,也不能穿得太寒酸了不是。
去香港買倒是一個好選擇,只是,她又不希望浪費傅司晨的時間去陪她挑。
關(guān)鍵,那個人可能大男子主義慣了,每次出去都不要她花錢。
鐘菱玉身上穿著原主前幾年在家里鎮(zhèn)上做的棉襖,來到了最繁華的服裝城二樓。
一進(jìn)商場,她的回頭率就迅速增長,快變成百分之兩百。
一些穿著羽絨服的小姑娘,在看到她的時候,忍不住捂著嘴笑。
“這都穿的什么呀,這個服裝城還真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來了,也不看看她買不買得起?!币粋€時髦的女郎不屑地掃了鐘菱玉一眼,踏著高跟鞋,昂著脖子朝前走去。
鐘菱玉低頭看了自己這一身,的確不怎么好看。
紅色大花面子的棉襖,像極了以前大婚時候蓋的被子,說不出的老土和俗氣。
鐘菱玉扶額,原主的衣服大多這樣,前段時間她還能忍住不穿棉襖,這幾天實在是凍得不行了。
還好,傅司晨給了她半天時間來買衣服,要不然自己就穿著這一身出現(xiàn)在他面前,估計他能笑岔氣吧。
一路上,受盡了指指點點,鐘菱玉只希望趕緊出現(xiàn)一套好看的衣服在自己面前,趕快買了換上新的。
突然,目光落在了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上。
顏色很亮,光是看著就知道很襯人膚色。
她眼睛一眨不眨,抬腳就朝那邊走去。
“把那件衣服取下來我看看?!?br/>
異口同聲,和她一起開口的,正好是剛才那個看不起她的時髦女郎。
那女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也想買那件衣服,你買得起嗎?”
被人接二連三的鄙視,就算鐘菱玉脾氣再好也是受不了的,更何況她的脾氣算不上好。
“我買不買得起,我想還不需要你管。倒是你,可別在現(xiàn)在裝得有錢,等會該付錢了,就拿不出來了才好。”
“用不著你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鐘菱玉給說中了,那個女郎頓時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
售貨員將衣服取了下來,看了眼尺寸,抬頭十分小心地說道:“兩位都是要小號的吧,真是抱歉,我們這邊小號就只有這一件了,你們看看到底是誰先試?!?br/>
旁邊,另一個售貨小姐對于同伴的這種態(tài)度十分不滿,走過來一把將衣服搶過,遞到了那個時髦女郎手中。
“這還用問嗎,你長著眼睛都不會看到底誰能買得起。給她試,可別把我們衣服弄臟了。”說完,還剜了鐘菱玉一眼,險些讓鐘菱玉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哪得罪她了。
那個時髦女郎見狀,用鼻孔冷哼一聲,得意地帶著衣服進(jìn)去試了。
最開始的那個售貨員,十分抱歉地朝鐘菱玉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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