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晝的頭微垂著,略長的黑發(fā)被微風拂得輕揚?!俺鰜?”他的聲音低沉到略帶沙啞。
語罷,一紅裙女子出現(xiàn)在其身前。女子擁有著和子晝相同的黑發(fā),只是女子的長發(fā)是蓬松且卷曲的,她血色的眼瞳,妖異而美艷,讓人凝視而不禁沉淪。一襲紅裙及膝,勾勒出其豐滿的輪廓,整個看上去就是一紅顏禍水。
“哎呀~怎么啦,小晝~”女子嫵媚地扶了扶秀發(fā),道“叫你剛才非得……”
“罌粟!”子晝強行打斷了罌粟的話,森然抬頭,單手扼上了罌粟的脖子,“我警告過你!不使碰她!”
罌粟倒也淡定,只停下手中的動作,與子晝對視著,他的眸子仿若在燃燒。心中有些皺褶,這樣的子晝,她從未見過,是不是……也只有對她……
對事不過三秒,她移開目光,艷然一笑:管他對誰,我不能想這些,我只要,完成任務……
“我是在幫你,”她回過頭來,沒有理會那只扼在脖子上的手,繼續(xù)與子晝對視,嘴角噙笑“現(xiàn)在的她表現(xiàn)不出任何「藥力」,她死了,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藥」!”她的語速有點快,似是故意不想讓子晝打斷。
“用不著你來擔心!”子晝的眉頭有一刻的皺起,他很不喜歡聽這話!扼住罌粟脖子的手漸漸松開,但周邊的溫度驟然上升,仿佛升到連空氣都可以燃燒的溫度,罌粟的身邊串起熊熊黑焰。
罌粟笑容僵了僵,這“黑獄焰”似乎與平時有點不太一樣……傾刻間,黑獄焰向罌粟席卷而來,仿佛連帶著一起燃燒。
黑獄焰的釋放并沒有照亮幽森的森林,卻是出乎意料地打破了寧靜,鴉雀撲騰著翅膀,驚叫著飛離枝梢,并為有所停留,散亂地飛向四方。地上棲息的小靈獸也是猛然竄開,一時有些聒噪。
火舌舔灼著罌粟的皮膚,傳來絲絲痛楚,這是他沒料到的結(jié)果,她的笑容頓時煙消云散。
其裙角已有灼痕,黑焰在她血瞳中到映,她攥緊了裙角,已感覺到了威脅。這紅裙和她乃是一體,既然群子有破損,那……嘖!肩膀上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皮膚已有燒傷。
罌粟透過黑焰只能隱約看見子晝的眼神,那么冰冷……她眼簾垂了垂,用拇指一撫中指,一顆純藍晶體——極品冰晶石從存儲戒中落在其手中。
絲絲涼意逐漸在罌粟身上蔓延,逐去了燥熱,修復了她的皮膚和衣角。這其實并不是普通的冰晶石,普通的冰晶石根本不可能壓制住即使是初級覺醒的“黑獄焰”。
借著這機會,罌粟竟不可思議地和黑獄焰融為一體,火焰依舊燃燒,卻是不見其人,再次出現(xiàn)時已來到子晝身后,她半懸空中,一只手搭在子晝肩上,頭側(cè)到子晝耳邊,道:“放棄吧,你我本是一體,你傷不了我的……”
子晝冷哼一聲,神色異常“是嗎?”黑獄焰重新將罌粟包圍,黑獄焰的顏色卻是更加的深沉?,F(xiàn)在的黑獄焰對她有著絕對的壓制,罌粟一驚,臉色一變,松開了放在子晝肩上的手,腳旋即落地。
“那你也別忘了,我才是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