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媚推門進去,進去了又退了出來。
“進來?!?br/>
一個低沉的女聲響起,盛千媚在心里喊了一聲“耶穌基督”之后,笑著踏了進去。
“哎呀,怎么還沒有開始點菜?。縼韥韥恚裉爝@頓我請了。”盛千媚風情萬種的跨進去,笑著拉開離白蕖最遠的凳子。
白蕖拿過霍毅的手看了一下,說:“遲到了四十分鐘,給個合適的理由先?!?br/>
“哎呀對不起嘛,路上堵了一會兒車,耽誤了?!?br/>
“我剛才用百度地圖看了,你從公司到這里的路根本不堵,全線暢通。”
“我不是從公司過來的?!?br/>
白蕖瞇眼,“醫(yī)院?”
“嘿嘿嘿,順路去看了一下老顧,他最近連著做了好幾臺手術我都沒怎么見到他了。”盛千媚笑嘻嘻的說。
“什么時候去不行?非得飯點兒?你知道讓孕婦等是多么大的罪過嗎?”白蕖拍桌。
霍毅握住她的手,“輕點兒。”
白?。骸澳?,等會兒結賬?!?br/>
盛千媚連連點頭,“我結我結?!?br/>
白蕖從鼻孔出了一口氣,說:“都是這么大的人了,一點兒都不準時,我可是提前好幾個小時給你們說了的?!?br/>
“是啊,其他人呢?”拋開撒謊的罪惡的包袱,盛千媚這才注意到,居然只來了她一個。
“死路上了?!卑邹∫а?。
“哎,都等著呢?”正說著,魏遜推開門進來。
盛千媚搶先一步問:“你怎么回事,怎么現(xiàn)在才來!”
“有點兒事耽擱了,老唐呢,他還沒來?”魏遜走過去坐在白蕖旁邊,一看她的臉色,立馬把椅子推回去,坐到盛千媚旁邊去了。
霍毅把菜單扔在兩人面前,“想吃什么自己點,吃完走人?!?br/>
“請客不是這種態(tài)度吧?!蔽哼d笑著說。
白蕖握著水杯,目光直射他,“白吃的人還來這么晚,你好意思嗎?”
魏遜動了動脖子,說:“我也不是有意的,家里老頭子一個勁兒啰嗦,我還是趁他去洗手間才走掉的?!?br/>
盛千媚嫌惡的瞥了他一眼,“不用解釋了,這頓你買單?!?br/>
“下頓他買,這頓你買?!卑邹『吡艘宦暋?br/>
魏遜扭頭看盛千媚,“好啊,五十步笑一百步,長行市了啊?!?br/>
盛千媚嗤了一聲,低頭看菜單。
霍毅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兩句掛掉,伸手搭在白蕖的椅背上,他說:“老唐不來了,我們先吃吧。”
“他為什么不來?”
“忙著追女人?!蔽哼d點了幾個菜,把菜單交給服務員。
白蕖和盛千媚立馬感興趣起來,“誰?仔細說說,說好了恕你無罪?!?br/>
“一個小姑娘,挺可愛的。”
“哇,老牛吃嫩草啊?!眱扇送瑫r感嘆。
霍毅拍了拍白蕖的腦袋,“少八卦多吃飯?!?br/>
“吃飯有什么意思,八卦才勁道?。 卑邹]開他的手,拉著凳子坐到魏遜身邊,和盛千媚左右夾擊逼問他。
霍毅:“......”
魏遜為了贖罪,把唐程東的戀愛事跡講得天花亂墜,添油加醋,竭盡畢生的語文功底。
霍毅說:“現(xiàn)在說爽了以后小心被報復?!?br/>
“怎么可能?!蔽哼d笑哼,“只要你們不說他不會知道的?!?br/>
白蕖和盛千媚對視一眼。
魏遜緊張:“你們不會說的吧?”
“......不太可能......不說。”
“艸”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白蕖順手拿來kindle準備吸取一下知識養(yǎng)分。
霍毅從浴室里出來,看了一眼,說:“白天的時候怎么不看?”
“晚上才有感覺嘛?!?br/>
“晚上才有感覺......鬼故事?”
白?。骸?.....你不噎我晚上是不是睡不著?”
“有點兒。”霍毅笑著躺下。
白蕖用kindle敲他的腦袋,說:“注意一下孕婦的情緒好嘛?!?br/>
霍毅拿掉kindle扔一邊,把滑溜溜的女人抱在自己的懷里,湊到她的頸窩深深嗅了一口,說:“這算是性.暗示嗎?”
“絕對不是?!?br/>
“嗯,我們當做是吧。”霍毅抬頭,被窩下的手指動了幾下,白蕖肚皮上的衣服呈兩邊散開狀,隨著幾乎一起滑落在了兩邊。
孕期的激素會影響性.欲,白蕖被他摸得撓心撓肺,想讓他再進一步的時候他突然停止了。
“你、你......”白蕖咽了咽口水,摸了摸他的“兄弟”,還行啊,怎么不動了。
“我在想用什么體位比較好?!被粢忝嗣掳?,一副研究者的姿態(tài)。
白蕖:“......除了趴著都可以吧?”
霍毅抱著她翻了一個身,他在下她在上,他說:“這樣來?!?br/>
白蕖全身都紅了,裝模裝得推拒了幾下。
“不太好吧.......”
“還是你來吧。”
“我沒勁兒啊。”
雖然這樣在推辭,但一點兒也沒見她讓出主動權,反而是全身越來越熱越來越紅,似乎是被挑逗到極致了。
霍毅抱著她的腰,弓身吻上了她的脖頸,他最喜歡的地方,脆弱得像是咬一口都會破碎掉。
“嗯......”
白蕖翻下身,氣喘吁吁。
霍毅低頭銜著她的嘴唇,來回廝磨。空氣中的味道像是全部凝結在了床上方一樣,久久揮散不去,引得人心潮澎湃,只想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白蕖的手滑進了被窩里,臉色鮮紅欲滴,她說:“我用手把你弄出來吧.......”
“你確定你可以?”霍毅輕笑著問她。
白蕖紅著臉抿唇,低頭,氣息噴到他的胸膛上,她不甘示弱的回答:“不試試怎么知道。”
勇氣可嘉。
一夜.春.宵,白蕖紅光滿面的起床,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洗漱臺面前。刷完牙,先來一個法式熱吻,而后一人去換衣服一人去化妝。
霍毅將她送到了電視臺,遞上保溫杯和披肩,讓她多喝水注意室內空調的溫度。
“知道啦,啰嗦。”白蕖轉身,臉上笑意滿滿。
第一天上班她的狀態(tài)很好,先認識了同事,再參觀了主要的部門,而后由專門的同事為她介紹等會兒的錄制程序。
“崔助理,好巧,居然是你!”白蕖驚喜的看著“被上面派人指導她工作”的人,熟人。
崔助理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我暫時被借調過來,有什么問題都問我好了,我知無不言?!?br/>
“有你在我就很安心了。”白蕖一笑,十分亮麗。
遇到志同道合又善解人意的同事總是開心的,白蕖第一次坐上主播臺,不怯場不畏縮。
“你好,我是周易。”身邊的男人笑著頷首。
他穿著西裝精神面貌十分好,雖然不是屬于大帥哥型的,但就是像之前白蕖在電視里看到的所有主播那樣,正直端正,一看就是從小在紅旗下長大的人。
“你好,我叫白蕖,以后請多關照?!卑邹⌒χ囟Y。
周易說:“其他的我想崔助理都跟你講得很詳細了,我說說我的經驗吧?!?br/>
“洗耳恭聽?!?br/>
“保持微笑,吐詞清晰,觀察提詞器的時候別忘記了看攝像機上的紅燈,還有,一旦出錯千萬不要卡詞,接著說下去,不過就是扣錢而已?!敝芤仔χo她傳授經驗。
“謝謝,我第一次聽到這些,對我肯定有很大的幫助。”
“我們今天先錄一次,發(fā)現(xiàn)其他問題我會及時告訴你的?!?br/>
“太謝謝你了,你太熱心了?!?br/>
“我們是搭檔,本來就要互相照應?!敝芤滓恍Γ缓筇质疽獍邹】礄C器,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蕖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攝像機,她的笑容從嘴角漸漸蔓延開來。
她是媽媽,她應該要比以前更厲害一點才行,白蕖在心里暗示自己。
“a?!?br/>
......
霍毅七點回家,家里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光線似乎還有點兒昏暗。
他往里面走,傭人們不知道都去哪里了,一個影子都沒有見到,只是沙發(fā)上鼓起一個包袱證明這個有活物存在。
“小蕖兒?”霍毅拉開毯子,露出了白蕖小小的臉頰。
白蕖皺著一張臉,嘆氣,“我搞砸了?!?br/>
霍毅一挑眉,他今天有點忙,秘書提醒他白蕖的節(jié)目開始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之后又有事情一耽擱,他竟然忘記了看她第一次表現(xiàn)如何。而她這樣有氣無力的樣子,想也知道應該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
“沒關系?!被粢憷鹚г趹牙?,輕輕地拍她的背。
語言太蒼白,他用行動表示自己的安慰和支持。
“我念錯了好多,詞兒也記不住,磕磕巴巴的,難受死了?!卑邹∑沧?,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傷心欲絕。
“這是你第一次做這件事,無論做成什么樣都是成功,別擔心?!被粢愕皖^吻她的耳朵,“別怕。”
“我不怕。”白蕖推開他,“因為我今天棒極了,我從未有過這樣棒的體驗!”
“?”霍毅一臉問號。
白蕖拉著他站起來,餐廳的吊燈被打開,一桌子好菜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老大表揚我了,他說我做到了他意料之外的效果。”白蕖叉腰,雙眼放光,十分得意。
霍毅覺得好笑,雙手抱胸,“所以你剛才是在騙我?”
“一點點。”白蕖伸出小拇指,掐了一丟丟給他看。
她的心情實在是太過愉悅,按著他坐在主位,親手奉上了筷子,“你嘗嘗,要挨個嘗過去?!?br/>
霍毅拿著筷子遲遲沒有動作。
“你該不會在生氣吧?”白蕖彎腰,撐著桌子偏頭看他。
“你剛才說你從未有過這樣棒的體驗,是真的?”
“是啊?!?br/>
“在床上也沒有?”霍毅眼眉四十五度上挑。
食色性也,果真如此。
白蕖雙手撐在桌子上,對他抓重點的能力有那么一點點的擔憂。
怪不得求婚不成功,看來是完全不懂得討女人歡心。
“繼續(xù)努力吧?!卑邹∨牧伺乃募绨?,搖頭嘆息。
霍毅:“我還不夠賣力?”
白?。骸?.....”
不在一個頻道上,聊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多少人想歪了,舉手給我看看。
哼,腦子里想的都是些啥,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