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這外面的天色愈發(fā)深沉。
就像是余忠澤的臉一樣。
所有人聽到外面的聲音,準備興奮的跑出去,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余忠澤的臉色。
臉色看上去不太對??!
然后所有人默默的把邁向門口的腳步停下來了。
一臉悲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可憐了。
這香味好像愈發(fā)的濃郁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這味道居然這么的香?
所有人都是看著外面的方向,但是卻沒有人邁腳步。
外面的人也開始有一點著急了。
“將軍,那邊的人說,要是將軍有事的話,他們先開飯了?”
所有人猶豫的看著余忠澤,然后余忠澤冷臉,吐出來幾個字。
“會議暫停,先吃飯,吃完趕緊回來?!?br/>
吃完趕緊回來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吃嗨了。
就算是沒有酒,人也醉了在那邊的稱兄道弟。
因為吃撐了,走不動??!
余忠澤看著一臉淡然的呂玥媱,稍微帶著一點的愧疚,準備為自己懷疑她道歉。
只不過呂玥媱直接把手里面的碗遞給余忠澤。
“將軍,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唄!”
“你說?”
余忠澤側(cè)目,現(xiàn)在總感覺呂玥媱又要說出來一些為這群士兵的事情了。
這算是一件好事吧!
呂玥媱提出來的事情肯定是一間懟軍中很有利的事情。
這般一想,余忠開始擺正自己的身體,正式的看著呂玥媱。
呂玥媱輕輕咳嗽一聲,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和這么俊的男人,這么正式的面對面聊天呢!
這感覺怎么像是在相親呢?
“那什么?”
顏狗的春天?。?br/>
呂玥媱說話開始結結巴巴了。
“我還是想把凍瘡膏做出來,我們可以賣出去,正常一瓶凍瘡膏,我們賣出4份原料的價錢,就可以為軍中多省出來一部分地原料,幾個人共用一份凍瘡膏,沒幾天手就沒那么難受了?!?br/>
凍瘡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手很癢,而且那種癢又和正常的癢不太一樣,你要是拼命的扣,然后會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的緩解。
“就算是凍瘡膏做出來了,賣出去了,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因為大冬天的,他們還是需要握住兵器,這樣的話,也很難受。”
呂玥媱頓了頓,不得不承認,余忠澤說的有道理。
“嗯,提高保暖也很重要。”
“是很重要??!”
現(xiàn)在的棉質(zhì)衣服很難得,軍中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件棉衣,拼拼補補差不多一件穿了幾年了,基本上,現(xiàn)在都不怎么保暖了。
但是實在是沒有多余的軍需,來補充棉被。
更何況現(xiàn)在的糧食都不是很充足,還買棉被,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余忠澤的眼神里面的意味,呂玥媱看的很清楚,這件事,他不算是很認同。
“你其實也可以賣膏藥,賣了之后,然后買糧食,這樣軍中的人,就不用因為這一點的吃的糾結了?!?br/>
余忠澤的意味異常的深沉,呂玥媱再一次的僵住了,要是買糧食,會被懷疑成謀反的人。
現(xiàn)在無論是那條路好像都是行不通的樣子。
“糧食我們可以通過土豆種的,你嘗了嗎?你吃到了這個土豆的味道了嗎?”
“這里面有土豆嗎?”
呂玥媱:“……”
然后從土豆燉牛腩里面的東西,跳出一塊軟糯的土豆,現(xiàn)在的土豆一抿即化,吸滿了牛肉的香味,還有各種藥材大料的香味配和在一起,讓人異常的滿足。
余忠澤還沒有反應過來,呂玥媱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好吃吧!”
余忠澤點了點頭。
回味的味道確實還不錯。
只不過,這好像和軍營喂馬的好像不太一樣??!
“這個東西產(chǎn)量很高的,如果我們把軍營里面馬匹現(xiàn)在用來的喂馬的土豆留下來,然后開始育種,明年冬天,絕對是不會缺少吃的!
今年冬天還能我沒事去山上打打獵,給大家開開牙祭。”
“你確定你的打的獵物夠整個軍營的人吃?”
余忠澤的話題又回來了,又是關于民生的問題。
呂玥媱頓住了,這不確定!!
今天的一頭野豬還有一頭野牛都不夠,她可能要在冬天把森林薅羊毛薅干凈了,才能滿足這么多人的胃口吧!
“我盡量,保證了這些,還能做藥材生意嗎?”呂玥媱眼神微微抬起來,然后有一點的不確定的看著余忠澤。
余忠澤沉默良久,就到呂玥媱都準備放棄,然后該做其他生意的時候,開口了:“……你想怎么做?”
呂玥媱磨拳擦癢,然后搓搓自己的手,看著余忠澤。
“據(jù)說,像你們這樣世襲的繼承的富家子弟,家里面都有產(chǎn)業(yè)的,有沒有藥材鋪一類的?”呂玥媱的眼神里面充滿期待。
余忠澤愣了一下,然后搖頭。
以前是有的,但是因為軍中太過緊急,很多藥材直接從家里面拉,所以接連的虧損,開不下去了,關門了。
“哦,那估計到時候需要我出馬了,你知道附近最大的藥材連鎖店店鋪嗎?”
頓了頓,呂玥媱瞬間反應過來,“就是全國都有的那種藥材店鋪,你知道附近最近的那種嗎?”
余忠澤:“你準備怎么辦?”
“你負責買藥材,然后我負責配方,然后做出來的凍瘡膏,自己留一半,剩下的翻成十倍賣出去。
因為你出錢,所以最后賣出來的錢,我們五五分成?。 ?br/>
呂玥媱一臉興奮的看著余忠澤。
“你就確定你一定能夠賣出去?”
“就算賣不出去,也不會砸手里,這有什么擔憂的?”
余忠澤:“……”這倒是有道理,畢竟這個軍營這么多的人都有凍瘡,再怎么也不會把凍瘡膏砸手里面。
“你去把殷少輝叫過來。”余忠澤看著旁邊還在載歌載舞的覃浩華。
覃浩華頓了頓,臉色瞬間僵住了。
他還在玩耍呢!!
但是將軍指令,不得不服從,然后看著逐漸走過來的人影,覃浩華一臉興奮。
“將軍,他來了!!”
余忠澤和呂玥媱望著覃浩華指向的地方。
這邊的殷少輝看著余忠澤,“有事?”
雖然是身穿一樣的衣服,但是氣質(zhì)出眾,身上還有若有若無的香味,像是藥材的。
那種長期在藥材鋪里面才會有這種香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