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生孩子這件事似乎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吧?”
蘇禾笑著說,“這個你放心,剛剛你沒來,我已經(jīng)和亦寒溝通好了,她是愿意的……”明明就是一臉溫和的笑意,夏亦寒看著卻覺得有些不懷好意的成份,蘇禾秀話峰一轉(zhuǎn),“除非,你們這段婚姻是假的,如若不是為什么不能給我生個曾孫呢?”
果然,她的猜想是對的,蘇禾秀并不是真的承認(rèn)自己,只是找個借口試探或者想要揭穿。
“奶奶,我剛剛……”夏亦寒想要開口手卻被蘇慕塵抓住,示意她不要說話。
蘇禾秀看著難色不太好的二人,此行的目的很顯然已經(jīng)達(dá)到,說完自己想說的,也不給別人留有開口的機會,叫了司機推著她的輪椅就離開。
昨天蘇禾秀還一臉慈愛拉著蘇慕塵閑話家長的,怎么過了一夜感覺全變了。
夏亦寒弄不清楚事情為什么會弄到此地步,但是很明因為她讓他陷入了困境,“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蘇慕塵看著她,不怒反笑,“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有男朋友,不如我們就假戲真做,給奶奶添個曾孫不就好了!”
夏亦寒淡定的看著他,清冷的回答,“合約里沒有生孩子這一項吧!”
生孩子?她相信才有鬼,這樣唯我獨尊的男人,越是笑越代表他在生氣,夏亦寒心里是這么想的。
可是這一次,她好像猜錯了。
蘇慕塵此刻心里謀劃的完全是另一件事,對于蘇禾秀的威逼其實中正他的下懷,他溫柔的拉著她的手,“我們都在感情路上遇到波折,我們愛的人最后都沒有選擇自己,那何苦要去相信什么愛與不愛之類的,不如我們就這樣……”
“亦寒……”
蘇慕塵好不容易醞釀的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突然被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
聞聲望過去。
一個打扮非常潮流卻不符合自己年紀(jì)剪刀妝扮的女人,笑盈盈的朝夏亦寒走過來,但她的目光很明顯不在夏亦寒的身上,而是坐在一旁不動的蘇慕塵身上。
夏亦寒轉(zhuǎn)身,看清楚來人出于禮貌起身,可是當(dāng)她的視線躍過來人看到她身后的兩個女人時,眼神突的黯淡下來,帶著僵硬和無措,“媽,大姨,雨沫,你們怎么來這兒了?”
話剛問出口就后悔了。
歐陽鳳是歐陽蘭的大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夏亦寒介紹相親對象,在夏亦寒還沒和傅立言確定男女關(guān)系時,歐陽蘭一個月最高記錄給夏亦寒按排了四十五場相親。
那時她幾乎每天都要相親,甚至一天像是走馬觀燈一樣,相親好幾個對象,對于這種頻繁的相親,無論夏亦寒再怎么拒絕,歐陽鳳總是樂此不疲,依舊可以不停的介紹,而這些介紹的對象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有的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來人究竟是什么情況。
總結(jié)就是性別男就往家里帶了。
對于夏雨沫,卻完全不一樣,她漂亮,聰明,有女人味,歐陽鳳總是說要給夏雨沫找個金龜婿,可以幫著家里脫困。
所以在歐陽蘭的請求下,歐陽鳳總是帶著夏雨沫參加太太幫,和一些有錢人的太太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太太幫表面上是太太們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其實這就是一個高檔的相親活動,能加入到太太幫的都是些非富則貴的名門太太們,她們會帶上子女,或者帶上子女的資料來參加太太幫所舉行的一些名為慈善籌備活動,好讓這些富家小姐,公子哥們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以保以后子女找的都是門當(dāng)戶對的。
歐陽鳳做這些并不是沒有條件的,她只要帶夏雨沫參加一次太太幫,就會拉著歐陽蘭和夏雨沫出來逛一次街,自然買單的都是歐陽蘭。
可是真正出錢的卻是夏亦寒,自己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到顯得她有些明知故問,顯功勞的意思。
“立言要和雨沫結(jié)婚了,我和你媽媽出來給你妹妹辦點兒嫁妝??!”
聽到這個消息,夏亦寒復(fù)雜的看著夏雨沫和歐陽蘭。
她可以不在乎歐陽鳳無所謂的說出夏雨沫和傅立言的婚事,因為她和傅立言交往一年,并沒有引見給親戚朋友們知曉,可是傅立言以她男朋友的身份曾多次出入夏家,今天大女兒的男朋友變成小女兒的未婚夫,身為母親的歐陽蘭對她竟沒有半點說詞和歉意。
夏亦寒心寒,調(diào)開眼神,看向歐陽鳳。
歐陽鳳是在太太幫里認(rèn)識傅立言的,后因一次巧合歐陽鳳在夏家再次見到傅立言,這才知道傅立言與夏亦寒認(rèn)識,也許歐陽鳳并不知曉夏亦寒和傅立言交往一年的事實,但她心里一定清楚夏亦寒喜歡傅立言。
此刻如此輕巧的說出夏雨沫和傅立言結(jié)婚的消息,除了沒把夏亦寒放在心上,其實更多的是把心思放在研究夏亦寒身邊的蘇慕塵。
蘇慕塵就好比是沙塵中的金子,無論在哪里總是會閃著別人的眼睛,歐陽鳳長期混于太太幫,怎會看不出他的非凡。
恐怕她此刻正一門心思想著如何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蘇慕塵吧!
果然。
歐陽鳳一臉殷勤的對著夏亦寒笑了笑,“亦寒,這是你朋友吧,你也不介紹介紹?”
夏亦寒看眼前的三個女人,堅難的吞了吞口水,看向蘇慕塵時他也正好看向自己,她一咬牙拉起蘇慕塵看向歐陽鳳,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大姨,這是我老公,他叫蘇慕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