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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合,來的都是S市的商界大佬,現(xiàn)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丟人丟到家了啊。
會場內(nèi)一片的寂靜,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弄懵了。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居然也能喝多了,還真是丟人啊?!币粋€貴婦人譏諷的看著。
她旁邊站著的正是之前嘲笑蘇夏的紅衣女子,連忙就笑了,“真是呢,也不知道從哪里進來的乞丐,沒見過雞尾酒嗎?真是可笑死了?!?br/>
蘇夏只覺得頭疼的要死,偏偏旁邊還有人不斷的說說說,她松開按住小何的手,抬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蘇魅兒站在不遠的地方,摟著陳徑庭的腰,正譏諷的看著自己。
“蘇夏,你才是真正的小三!”
“蘇夏,要不是魅兒可憐你,不忍我拒絕你,你以為我會答應(yīng)跟你交往?”
“蘇夏,你這個賤人!”
“啊!”蘇夏抱著腦袋大叫了一聲,“賤人!”
一邊尖叫著,一邊朝著人群就沖了出去。
那些看熱鬧的貴婦嚇了一跳,紛紛讓開,蘇夏撲了個空,眼看著就要摔倒了,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
“嗯?”
蘇夏歪著頭,看著把自己摟在懷里的男人。
“席大少?”她半瞇著眸子,水一般的眼睛里閃過錯愕,像是在好奇席言怎么會在一樣?!跋笊??”
她捏了捏席言的手臂,熱的,蘇夏笑了起來。
“嘿嘿,席大少,你不是說沒有人能欺負席太太嗎,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啊?”蘇夏可憐兮兮的瞅著席言。
席言一臉嫌棄,不會喝酒還喝這么多,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只是,蘇夏眼睛里的受傷到底刺痛了席言的心,他摟緊她,“誰,誰欺負你?”
一邊說,席言還一邊掃視周圍,頗有一種俾睨天下的氣勢。
穿紅色小禮服的女人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蘇夏喝多了,可是她剛剛說的話,大家可都是聽的清清楚楚了。
她自稱是席太太,而席少居然沒有反駁的意思。
赫赫有名的商業(yè)巨子、G&Y的總裁席言,居然被這么個小女人收了?
眾人被蘇夏一席話驚得心神俱散,偏偏蘇夏還伸出一根指頭,“就是他們!他們!他們!”
她的手指晃來晃去,被她指到的人紛紛往后躲。
席言看著蘇夏迷迷糊糊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一把就把她騰空抱了起來。
“你是席太太,沒有人敢欺負你,走,咱們回家?!?br/>
蘇夏正用力睜著眼睛去找人呢,就被席言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蘇夏頓時就尖叫了出來,“好好玩啊,席大少,我們是要去坐過山車嗎,咯咯。”
她笑的像是個孩子,席言閉了閉眼睛,“給我閉嘴!”
席言扛著蘇夏出了宴會廳,一把把她扔進了車里,對著追上來的老板道,“給我查!到底是誰,惹了我席言的老婆?!?br/>
轎車在酒店老板點頭哈腰的道歉聲中,絕塵而去。
離開了酒店,蘇夏還在折騰。
轎車的后座就那么大,她一直翻來覆去的,弄的席言十分的不舒服。
就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胳膊,“不許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br/>
誰知道蘇夏一巴掌就拍了過去,“陳徑庭!你這個負心漢!你居然和蘇魅兒滾在一起!我要讓席大少搞死你們,搞死你們!”
喝多了的蘇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當然也不知道席言的臉陰沉的跟鍋底似的。
“陳徑庭,我還想著離了婚就去找你,你居然這么對我!負心漢!負心漢!”
蘇夏一邊喊,一邊哭,一邊哭,一邊叫,小臉上全都是淚痕,精致的妝容都糊成了一團。
開車的小何順著后視鏡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席言的目光。
“敢說出去,你知道后果!”
小何瑟縮了一下,連忙放下了前后座的擋板。
媽媽呀,他還沒活夠呢,吃醋了的BOSS太嚇人了有木有?。?br/>
威脅了小何之后,席言看著終于消停了蘇夏,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敢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哼,蘇小夏,你很好!”
到了紫宸居,席言連句話都沒說,直接扛著蘇夏就進了臥室。
此時的蘇夏早就已經(jīng)睡過去了。
這也不能怪她,她連著喝了七八杯的雞尾酒,又在酒會上和車上折騰了半天,現(xiàn)在酒勁上來了,睡的跟頭死豬似的。
最可惡的居然還打起了呼嚕。
席言把她丟在臥室的大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睡的正香的蘇夏,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心里嘀咕著,本來想要好好收拾收拾你的,等你醒了再說吧!
傲嬌的席大少,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不過,他的好心僅僅維持了一秒鐘。
因為下一秒鐘,就聽見蘇夏的紅.唇微張,溢出了一句讓席言忍無可忍的話來。
“陳徑庭,你混蛋,我那么愛你,你居然都是騙我的……”
席言的眸子瞬間深了幾分。
在他席大少的床上,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席言半瞇著眼睛,冷笑:“蘇夏,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br/>
嘴角勾起,看著蘇夏因為折騰而褪到胸口以下的小禮服,眸子越來越深了。
席言上前,一把撕開了那件淺綠色的小禮服――
很快,房間里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折騰的聲音一直持續(xù)著,直到后半夜才安靜下來,一夜好眠。
蘇夏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
頭疼,腰疼,腿疼,最重要的是,那個地方也疼!
“我湊,老娘不就是多喝了兩杯嘛?!碧K夏一邊嘀咕著,一邊睜開了眼睛。
然后,“啊?。?!”
要不是紫宸居是獨立的別墅,估計整棟樓都能聽見蘇夏的尖叫聲了。
蘇夏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老娘這是又被睡了嗎!”
蘇夏一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上連塊布都沒有,還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痕跡,她就是個傻子,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蘇小夏,大早上你鬼吼鬼叫什么!”
“這聲音怎么這么像席惡魔?”蘇夏嘟囔著往旁邊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