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心里不禁冷哼一聲,不知道他是想讓我做什么,以至于要送一套房子給我。
“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好好留在會所,以后我安排你的客人也別給我得罪了!收起你的那些小計謀和小脾氣!”
他在警告我……只是意外的是,居然是以一套房來作為交換,可能這樣他的內(nèi)心會少點愧疚吧。
我低著頭,還是沒說話,其實心里是在隱忍著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么,比起之前他直接命令我去做什么,這次還有了補償,可我不知道我為什么如此憤怒和心寒。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不屑,“還杵著干什么?還不快出去!”
我上前一步又拿了鑰匙退出書房,但是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就真的把他當成仇人了,因為他侮辱了我,他拿一套房子就想買我的乖乖聽話?呵呵,也真是廉價。
這次搬回來喬家,房間依然安排在喬安政旁邊的那一間房,說是方便照顧。
話雖這樣說,可其實兩個人的交集并不多,因為這是在喬家,我不想惹是生非,平時都是盡量避開他,而且,自從我又來了喬家,他的情緒也變得變化莫測。
這時我要回房間,路過他房門的時候他卻突然開了門把我拉進去了。
“你干什么!”我一下子急了,他在晚上會變得很瘋狂,我已經(jīng)領教過了。
他冷冷地看著我,“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瞪著他,他這幾天幾乎每個晚上都在逼我離開喬家,就像看日出那天的他,必須要我離開,但是那天的他至少還是冷靜的,不像這幾天這樣,發(fā)起瘋來太可怕了,但始終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喬安政,我再說一遍,我是不會離開的!”
說完我就要繞過他出去,“讓開,我要出去了。”
他似乎惱羞成怒的拽住我,使勁拉了我一把,把我甩到了墻壁上,后背猛的抵上了墻壁,我痛呼出聲,“阿……”背部的悶痛,肯定又要青了。
“喬安政,你瘋了嗎!”雖然之前威脅過我離開幾次,卻不像今天這般動了粗。
他手撐著墻壁逼近我,因為他高我一截,所以我現(xiàn)在完全沒有可躲之處,偏過頭不看他。
他伸出手來扳過我的臉逼迫我與他對視,冰冷的眼眸滿滿的都是危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眼里的警告都是真的,只是我想不通,他為什么一定要我離開。
“除非你給我合適的理由?!蔽依淅涞恼f出這句話,沒理由我是不會離開的,我還沒抓到喬成國的把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離開。
“呵”他一聲嘲諷的笑?!澳阌X得你有資格和我要理由?”
“那你又有什么資格讓我離開?”我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他憑什么毫無道理的要求我離開?
“憑我是喬家真正的少爺,而你只是個私生女……”
他邪魅的說出了這這句話,卻冷冷的刺痛了我。
“即使這樣,你也沒資格要求我離開,這喬家還不是你的,等是你的那一天再說吧。”
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卻只是輕輕的朝后退去。
他似笑非笑,“希望你不要后悔,但是我覺得如果你不離開一定會后悔。”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xiàn)在說了也沒用。”
我拉開門出去,卻聽他若有若無的嘲諷,
回了房間,感覺真是累,只要在喬家一分鐘我就不得不十分謹慎?;亓肆謲樀男畔?,我就攤在床上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天亮,開了門,喬安政也剛好起床,他看到我的時候立馬就笑了,“早……”
我實在是不想搭理他,但是他的笑我又無法抵抗,而且我明明知道,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昨晚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早……”我有氣無力的回他一個苦澀的笑臉,他倒好了什么都不記得,可以若無其事的和我打招呼,可我還記得啊,又怎么能像他一樣自然,雖然一直在勸自己不要和他計較,可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而且,歷婷要求對于他有病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說,就當平常一樣和他相處,據(jù)說是為了不給他造成心理負擔。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也有可能是已經(jīng)習慣了我每天早上這樣和他問好,“昨晚睡得好嗎?”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只溫良無害的大白兔,我又怎么忍心一直給他擺臉色。
我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甚至都不做夢,最近睡得都挺不錯,甚至比受傷之前好多了!”他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默默地無語了,恐怕是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一覺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覺得自己都不做夢,所以才覺得不錯吧。
但是我又能怎么說?只好催促他,“那就好,快去洗漱吧?!?br/>
“你呢?不一起去嗎?”他虔誠的看著我,仿佛是在邀請一般,可我實在是不想和他一起去,因為根本不知道說什么,歷婷百般交代了很多事情,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搞砸了。
我搖頭表示不了,“我不去,你先去吧?!?br/>
他孤疑的看著我,“起床不洗臉的啊……”
我臉上幾道黑線,但還是沒說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喬安政這病情能把人逼瘋,明明是同一個人,卻要做好和兩個人相處的準備,一個人比以前還更溫柔體貼了,而另外一個人卻又比以前更壞更極端。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極端化吧,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卻用著同一個軀殼。
厲婷也已經(jīng)起來了,這時正在花園里烤著太陽。
“什么事?”我這剛走到她旁邊她就知道自己有事情要說了。
“他的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蔽矣行鷳n的說到。
“哦,是嗎?我覺得好很多了呢,你看他最近白天也挺積極的,不像以前那樣消沉了,不過這要得益于我沒收了他的筆記本,希望你不要暗示他自己有什么問題,就這樣處著吧?!睔v婷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