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鵬與柳淑嫻雙雙出局,場面上只剩下賈詡與釋夾饃二人仍在比斗。
在賽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賈詡隨便挑選的天馬終究不是釋夾饃胯下坐騎的對手,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于,就在釋夾饃即將超過賈詡的那一瞬間!
賈詡雙腿一夾,縱馬飛到釋夾饃的正前方!
正當釋夾饃疑惑賈詡想要做什么的時候,突然……
賈詡撅起屁股,一個臭屁就那么毫無防備,毫無顧慮的崩了出來!
臥槽!??!
釋夾饃都震驚了,連忙一把給自己的鼻子捂??!
可惜還是遲了!
賈詡乃是何等人物?
人間神圣也!
賈詡之比于仙人,如同仙人比之凡俗亦!
更有俗話說的好,有道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
賈詡的屁,又豈能以神通衡量?
莫說釋夾饃胯下天馬,便是已經(jīng)捂住了鼻子的釋夾饃本人,也是覺得那臭氣一個勁的往自己鼻子里面鉆!
只熏的頭暈目眩,險些一頭栽了下去!
好不容易回過了神,緩過了氣,釋夾饃連忙躲到一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心有余悸的喃喃道:“若非貧僧應對得當,捂鼻及時,恐怕在未來,人人都會知道,佛門有一個被屁熏死的佛祖……太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比賽坐騎,那正如流星一般不斷墜落的天馬,釋夾饃無奈嘆氣,隨手打出一道佛光,將那天馬的周身護住,防止它因墜落身亡。
失了坐騎的釋夾饃自然不必多說,也被三振出局。
扶著自己剛剛被賈詡一道沖擊波打的有些耳鳴的娘舅,釋夾饃等人終于一路搖搖晃晃的飛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第十重天——玄明恭華天!
而率先到達終點的賈詡早已蹲在云上,百般無聊的摳著腳在等待諸人了!
剛剛到達云端,金翅大鵬便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釋夾饃,不忿的沖著賈詡道:“國師叔叔!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許使用神力的嗎???你為什么還用沖擊波打大鵬???你賴皮!哼!”
賈詡眉頭一挑,沖著大鵬冷笑道:“好你個小赤佬,自己變成天馬想要作弊,還敢惡人先告狀?寡人身為裁判,用一點小手段對付一個作弊的家伙,難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
尼瑪!
金翅大鵬淚流滿面!
特么自己早知道這個老流氓還兼任裁判,自己傻了才要和裁判比個輸贏!
金翅大鵬無話可說,但是一旁釋夾饃卻勇敢的站了出來,為自己娘舅出頭,不忿道:“國師!大鵬的事便算你有三分道理!但貧僧可曾招你惹你?貧僧那坐騎天馬,好好的跑著自己的路,你二話不說就放生化武器!險些給貧僧都臭的翻了白眼!還請國師解釋一二吧!否則,貧僧不服,不服!”
釋夾饃不服,賈詡比他還不服!
脖子一犟,賈詡強硬道:“俗話說,管天管地,你管不了我拉屎放屁!是個人就有憋不住的時候,你說寡人放屁不對,寡人還說你呼吸犯規(guī)呢!再說了,你就慶幸吧!若是當時寡人再一個不小心崩出點屎來糊你一臉,這會兒你已經(jīng)直接去西天報道了!”
尼瑪?。。?br/>
釋夾饃被深深的震驚了!
自己特么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卑鄙無恥且沒皮沒臉的神仙!
關鍵這貨不僅臭不要臉,還臟的不忍直視!
看釋夾饃似乎還不服氣的樣子,賈詡搖身一變,直接現(xiàn)出了戰(zhàn)神真身,怒道:“寡人才是裁判!寡人怎么判,還要你們多嘴???現(xiàn)在就問你們一句話!你們,服!不!服!”
……
眼看著賈詡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金翅大鵬和釋夾饃二人當即就慫了,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道:“國師神威!我們‘呸!’服,‘呸!’服?。 ?br/>
賈詡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收了法相神通,笑瞇瞇的蹲在二人身邊,一伸手道:“既然你們二人愿賭服輸,那么就請二位把本次比賽的彩頭拿出來吧?”
……
釋夾饃與金翅大鵬面面相覷,雙雙茫然道:“……什么彩頭?”
賈詡一聽他二人這么說,當時就不高興了!
面色一沉,賈詡擺出一副老流氓的嘴臉,不爽道:“你們兩個想賴賬?”
金翅大鵬都快哭了,這特么果然和賈詡混在一塊就是沒什么好事,剛被人打了一巴掌,這還要賠錢給人家!
自己去哪說理去?
雖然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但是釋夾饃怎么說未來也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佛界領袖,當時便面不改色的詢問道:“國師……想要什么彩頭?”
賈詡目露金光,搓著手試探道:“一億兩黃金!……怎么樣?”
……
釋夾饃沉默半晌,突然往云端邊上一站,悲憤道:“你敢要這么多錢,貧僧當即從這里跳下去摔死自己,你信不信!?”
金翅大鵬身為日后的佛界護法兼任會計,也與釋夾饃同仇敵愾,一起站在了第十重天的邊緣,淚眼朦朧的啜泣著:“國師叔叔,你要錢,那就是要大鵬的命!我們來世再見啦!”
……
尼瑪!至于么!
賈詡一看二人真有往下跳的意思,連忙賠笑著將二人拉了回來,和藹可親的安慰道:“哎呀!你們這么敏感做什么?詡只是想先和你們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嘛!來來來,大鵬別哭了,再哭國師叔叔可就要把你的頭擰下來咯!”
大鵬當即就被賈詡給唬住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躲在釋夾饃的身后,捂著自己的脖子,警惕的看著賈詡。
釋夾饃卻不吃這套,強硬道:“國師你莫要妄想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什么彩頭都好商量,可就是要錢,不行!”
賈詡咂了咂舌,小聲嘀咕道:“你訛了人家太乙真人十二座金山,還摳門這點錢呢……”
說到這個,釋夾饃也頭疼道:“國師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十二座金山,日后都是要還的,貧僧最多從上面刮些金粉養(yǎng)活靈山一萬多口吃干飯的,哪里能像你說的這般闊氣?”
賈詡想了想,發(fā)現(xiàn)釋夾饃說的好像也沒錯。
無奈之下,賈詡只好裝作不情不愿的模樣,嘆氣道:“那好吧,詡不要錢,總成了吧?”
釋夾饃剛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呢,自己身后將來身為靈山總管會計的金翅大鵬便興奮道:“真的嗎?國師叔叔你不要錢了?。磕强商昧?!只要國師叔叔你不要錢,有其他要求您盡管提!大鵬一定會盡力滿足您的!”
尼瑪!
釋夾饃真特么想一腳給這貨從天上踹下去摔死算了!
剛剛才出了一個坑,這特么又自己掛上一個套!
智商拙計還喜歡瞎比比!這次恐怕要吃大虧了!
果不其然!
一聽金翅大鵬這么說,賈詡當時就喜笑顏開,當即一拍板道:“那!這可是大鵬你親口說的啊!佛門護法迦樓羅,一口吐沫一個釘!相信你應該不會允諾如放屁,說話不算話吧?”
金翅大鵬就是再笨也該知道自己中了賈詡的奸計了,不由結結巴巴往后躲閃道:“國師叔叔……你……我……我們還是先說說您有什么需求再看看吧……”
賈詡很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也沒什么,就是看你剛才變得龍馬挺有格調(diào)的,想讓你以后有空了,變成龍馬,馱人走一段路爽爽,怎么樣?”
金翅大鵬乃是佛界除了如來佛祖之外最有權勢之人,豈能答應賈詡這種無禮的要求!?
于是金翅大鵬冷哼一聲,斷然拒絕道:“不行!本大鵬背有倒羽,除了我家大外甥,大鵬誰也不讓騎!”
極為硬氣的說完這段話,金翅大鵬偷偷地小心看了賈詡一眼……
如果發(fā)現(xiàn)賈詡發(fā)火,自己當即就得認慫,大不了被人騎著玩兩天,反正又不會死鳥……
不過讓大鵬萬萬沒想到的是,賈詡聽了這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一拍手,哈哈大笑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到時如果賴賬,小心寡人給你的鳥毛一根一根全部拔光!”
金翅大鵬滿頭霧水的點了點頭,想不通賈詡心里到底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倒是釋夾饃有些明白賈詡的意思了,還沒等賈詡和自己提要求,釋夾饃便雙手合十,主動點頭道:“國師既然有命,貧僧自當奉陪!”
賈詡眉頭一挑,訝異道:“這么說,你同意了?”
釋夾饃微笑點頭道:“阿彌陀佛,此事功在千秋,我佛界理當出些力氣,助天庭一臂之力,貧僧當然同意!”
賈詡微微一愣,笑著擺手道:“說什么功在千秋,你說的太高端了,詡只不過是想邀請你在西游之后的佛界慶功宴上和詡一起表演一段雙口相聲而已啦!”
“什么???”
釋夾饃難以置信道:“說相聲?不是……不對,你不是要貧僧配合天庭的計劃嗎……”
賈詡莫名其妙道:“什么計劃不計劃的,讓你說個相聲而已,你怎么搞的好像要你去炸中南海似的?”
釋夾饃一臉懵比,喃喃道:“你真的只是讓貧僧和你一起說一段雙口相聲?”
賈詡理所當然的點頭道:“不然呢?”
……
釋夾饃捂著自己的大光頭,有些頭疼道:“好吧,好吧,隨便你了……唉,國師啊,你的思維真是跳躍的有些驚奇啊,貧僧和你一塊走了沒幾天,你看看,這都愁的謝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