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走進研究所辦事處的大門,看到里面已經聚集了不少準備參加測試的人。
“測試將在上午十點鐘開始,在場參加測試的人,請盡快到一樓簽到處登記。”廣播傳來提示。
匆匆而到的白墨,按照著指引走簽到的流程。
研究所頂層。
“這次希望能找到一些好苗子吧?!币粋€有點蒼老的背影帶著些期待地說道。
“什么才算得上是你口中的‘好苗子’,又要能打又要能搞研究,能文能武?”旁邊一個筆挺的身影接話,“說能搞研究的話,這群年輕人學歷倒是通通都是研究生以上,但都是些沒什么研究經驗的菜鳥,論戰(zhàn)斗力,這群所謂的能力者連我手下的一個兵都打不過,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知道你們這群老頭對靈氣改善身體,延年益壽這個念念不忘,但是也不能病急亂投醫(yī),找一群毛頭小子去研究這個吧?!?br/>
“進曲呀,我們要看長遠一點,這群學識水平不錯,本身都是能力者的年輕人,雖然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確實是不怎么樣,但招募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是讓他們利用自身的知識水平以及能力者的身份,去作為這個領域的開拓者,開辟出一條利用靈氣這個新東西提升人類素質的路呀,誰又敢保證十年之后他們不會成為華國的中堅力量。”
“說那么多那不是為了多面下注,想盡快享受到靈氣的好處。在靈河之秋的時候,我也親自下河了,雖然運氣不大好沒獲得能力。我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么多話,還是直接去看看下一批的年輕人怎么樣吧?!?br/>
兩人開始緩緩向樓下走去,隱約還能看到兩人周圍有類似衛(wèi)兵的身影走過。
“大家跟著我走?!本劈c五十的時候,辦事處的工作人員開始集中辦好簽到手續(xù)的眾人,將他們帶到候考室里坐著。
“請各位在外面耐心等待叫號,被叫到號的測試者,在聽到叫號后迅速進入面試室,謝謝合作?!睅ьI眾人的工作人員說道。
白墨看了看自己剛才登記報到時發(fā)的號碼牌,上面寫著27,然后用神念掃了下周圍,發(fā)現(xiàn)算上自己這一輪一共也就27個人,自己恰好是最后一個,約摸著自己應該要等挺久的。
前面進去的,有少部分的人兩三分鐘就一臉沮喪地出來了,也有些面無表情地走出來,看了幾個以后白墨就沒啥心思繼續(xù)看,白墨對與自己無關的東西一向都很少留意,于是轉而坐到一個角落里繼續(xù)壓縮靈氣去加速吸收了。
少見的,候考室里的氣氛相當壓抑,沒人做聲,因為能夠得到推薦來到這個測試的人,也基本都被叮囑過這次測試的重要性,甚至有少部分收到內幕的人還清楚里面的面試官的級別,所以即使是有些等得不耐煩也盡力按捺住自己,保持沉默。
坐在候考室一角的白墨顯然是沒這個覺悟,不過他忙著躲在角落里加速吸收靈氣,也沒放多少精神留意著外面,自顧自地在練氣。
在白墨走到候考室的時候,他就將神念投向面試室,在他的感知下,兩個面試官周圍站立著大隊的衛(wèi)兵,由此推斷里面的人很不簡單,當然也意味著這會場安全得很,沒啥需要留心。
候考室里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了面試室,又帶著不同的心情離開。一直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才終于輪到了白墨。
“27號,白墨請到面試室?!眮碜悦嬖囀议T口工作人員的聲音。
白墨從神游中回過神來,應了一下就往面試室走,這個時候候考室里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進去面試室以后,跟神念里感知到的一樣,里面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估計在50多歲,坐在凳子上四平八穩(wěn),端端正正,即使是沒有身穿軍裝,都能夠輕易看出他是軍旅出身;另外一個人是一個看上去70歲出頭的老頭,一頭白發(fā),但雙眼依然炯炯有神,如鷹般銳利,一看就是身居高位,運籌帷幄之人。周圍還有一些全副武裝的衛(wèi)兵,死死地盯著每一個進來的人。
“中午好。”白墨禮節(jié)性地問候。
“你叫白墨,是趙稼森推薦過來的?”
“是的?!?br/>
“上面寫的推薦原因是你對靈氣這個東西有特殊的感覺,更有可能開發(fā)出靈氣的相關應用?這是你新獲得的能力嗎?”
“我只是對靈氣的使用有些想法,算不上是特殊的感覺,至于能力這個,我從靈河中獲得的能力是可以一定程度上觀察到其它人體內的特殊能量——一種我稱之為靈能的特殊能量的流動。”
“嗯,那你說說你對靈氣的想法?!卑装l(fā)老人發(f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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