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3-12-29
不好意思,今天感冒睡了一天,只寫了1000個字。發(fā)一章存稿,其實不是沒有存稿,只是我很多地方都是跳著寫的。
回到鞍山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寒假了。好久沒有踢球的葉聰今天和藍鳥隊的球員來了場室內五人制足球,踢好之后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葉聰依舊是跑步回家,到了一個動遷了一半的小區(qū)之時,突然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尖叫,這聲音是一個女人發(fā)出的。
葉聰循聲望去,這個小區(qū)三分之一的樓已經被拆成了一片廢墟,還有三分之一的樓拆了一半,最后三分之一的樓則是還有人居住。
20世紀初期,中國的二線城市應該都有幾個這種拆了一半就因為各種原因而無法繼續(xù)動遷的小區(qū)。這種地方正是什么流氓啊、小混混作案的絕佳地點啊,葉聰覺得自己英雄救美的時候來了,于是他朝著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快步跑去。
在小區(qū)的里面,兩樓之間停著一輛牧馬人suv。葉聰趕到的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女人正驚慌失措的從車上跳下來,踉踉蹌蹌地跑著,看到了葉聰,她顯得更加的慌張,原本雪白的面孔越發(fā)慘無人色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葉聰上前問道。
女警顯然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顫抖著聲音說道:“救……救……救命……。”。她的手指顫顫巍巍指向五米外的牧馬人suv,大概是因為過于驚恐,她雙腿一軟,竟然癱倒在了地上。
情況緊急,沒時間憐香惜玉的葉聰馬上沖進了車內,只見牧馬人suv的后座上好像躺著一個人。葉聰打開了車內的燈,此時他才看到這是一個40多歲的同樣穿著警服的男人,男人沒有穿褲子,那根東西軟塌塌地聳拉在雙腿之間。
車廂內充滿這一股宅男左手的味道。
“這人是中了馬上風了。”華佗一個照面就判斷出了男人的情況。
原來這對男女居然是在這里玩車震呢。
葉聰迅速的脫下了那男人的警服蓋在了男人的那話兒上,之后葉聰拿出了銀針扎在了男人陰交、止瀉、關元、中極等穴位上。
汽車外,那女警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嘴里只是說著;“完了,完了……?!?br/>
幾針刺下之后,葉聰又拿開了蓋在男人下面的衣服,最后一針扎在了男人的會陰穴上。
那男人的身軀隨之一震,如夢初醒般睜開了雙眼,當他看清眼前葉聰的時候,有些驚恐地叫道:“你是誰?”說著男人還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你的救命恩人!”葉聰慢悠悠地說道。
男人這才想起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發(fā)現自己的下半身不著片縷,他慌忙地穿上了褲子,又穿上了警服。穿好了衣服,男人鎮(zhèn)定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透過車窗看到了外面坐在地上的女警。
一時間男人心中紛亂如麻,他從車內摸索出了一盒軟中華,抽出一只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團煙霧,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而此時葉聰也注意到了男人肩膀的掛著一枚銀色橄欖枝和二枚四角星花,這代表這個男人是個副廳或者正處級的二級警監(jiān),這樣的級別應該就是鞍山市jc局的前兩把交椅了。
“沈局,你沒事了啊?!迸吹侥腥诵蚜笋R上站起身來走過來詢問。
“什么沈局,誰是沈局啊?!蹦腥伺獾馈?br/>
“對不起,沈……?!迸采陌丫肿纸o吃了下去。
“小顏,你先外面待一會兒?!笨吹脚桓蔽谋砬?,男人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哦,我知道了。”女警怯生生地應道。
“你應該就是今年才剛剛上任的沈逸飛沈局長吧?!北緛砣~聰還有些吃不準這男人的身份,但是一聽這個女警稱其為沈局,葉聰就百分之百可以確定了。這個沈逸飛很大程度上是托了葉聰的福才上任的,葉聰當然是知道他的名字的。
“你認識我!”沈逸飛的驚訝程度不亞于剛剛醒來第一眼見到葉聰之時。本來沈逸飛還想著如何編造一個假的身份來欺騙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的。
“你還記得出現在你家里吳某的犯罪證據嗎?”葉聰決定要把這個沈逸飛收為已用,所以直接就和他攤牌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逸飛的嘴巴張得能停下一輛大巴車了。
“我當然是你的福星了,上一次幫你搞掉死對頭,這次又救了你一命?!比~聰笑道。
“是你檢舉的吳國慶?”沈逸飛問道。
“你家里的那對元朝的青花瓷的花瓶不錯哦。”葉聰說出了一個可以證明自己去過沈逸飛家里的證據。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幫我呢?”這已經是沈逸飛短短三分鐘內第三次詢問葉聰的身份了。
“其實我不是想幫你,只不過是他惹到我了而已?!比~聰還是沒有回答沈逸飛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藍盾保安公司的人?”沈逸飛突然想到了那個關于藍盾保安公司的傳言。上次吳國慶剛剛對藍盾保安公司動手,吳家父子就都進去了,所以鞍山警界就有藍盾保安公司后臺很硬的傳言。
“你可以這樣認為?!比~聰答道。
聽了葉聰的話,沈逸飛猛的吸了一口快要燃盡的香煙,然后按開了車窗,將煙屁股彈出了窗外。
“說吧,你想我做些什么才肯為我保密。”沈逸飛現在的心里有無數的問號,但是他最想知道的還是如何才能解決今天的這個事情。
“呵呵,我暫時還不需要你做些什么。”葉聰說道。
“你……。”這才是沈逸飛最擔心的?,F在不要不代表以后不要,什么都不要等于就是什么都要了。
“相反,我還可以為你做點事情。你縱欲過度,身體已經被掏空了,再不治療話遲早要死在女人身上?!比~聰說道
“啊……?!鄙蛞蒿w叫了一聲。之前穿褲子的時候,由于過于匆忙沈逸飛沒有發(fā)現他的會陰穴的位置還有一根針。剛剛被葉聰這么一說,他嚇得換了個坐姿,這根針就被他不小心弄進去了幾毫米。
沈逸飛把手伸進到了褲子里面拔出了這根銀針后說道:“你就是用這個救的我?”
“正是,只要你以后愿意聽我的話,我不僅可以治好你的病,還可以讓你肩膀上的星花變成國徽。”葉聰終于還是開出了他的條件。
“什么!你說你能讓我升到部長級?這個空頭支票未免開得太過了吧?!鄙蛞蒿w現在可以肯定葉聰絕沒有他看起來的那么簡單,但是讓他一個正處級的二級警監(jiān)升到部級的總警監(jiān)那無疑是天方夜譚。
“那你看看這個呢?!比~聰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
“葉聰,1980年,中央警衛(wèi)團少校!”當看到葉聰的軍銜時候,沈逸飛先是一驚隨即又轉為狂喜。
沈逸飛所吃驚的當然就是葉聰的少校身份,而他喜的就是自己好像真的遇到了一棵大樹。
沈逸飛現在是二級警監(jiān)放在部隊里的軍銜就應該是大校,雖然這個軍銜比葉聰的少校大了三級。但是45歲的大校和21歲的少校差了可不是一點半點,沈逸飛21歲的時候警校還沒畢業(yè)呢。
話說這個沈逸飛也算是挺不容易的,他沒有任何后臺,年輕的時候靠著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式從一個小警司做到了警監(jiān)。
但是到了警監(jiān)這個位置,他后臺不夠硬的因素就制約了他的發(fā)展。無論他如何的努力,做出了怎樣的成績,他都無法再進一步了。所以郁郁不得志的沈逸飛開始墮落了。
本來這個鞍山市市jc局的局長也應該不屬于沈逸飛的,但是吳國慶的意外落馬才令他得以上位。
沒有背景的沈逸飛本已經安于現狀了,但是葉聰的出現使得他又重燃了年輕時的總警監(jiān)的夢想。
“你有21?”沈逸飛決定還是再問問清楚。
“其實我現在的真實年齡只有18歲,但是你不用懷疑這張軍官證是假的,這上面的出生年月是為了讓我的身份更合理而故意改的。我的能量絕對大到你無法想象,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沒有能力達成我的承諾”葉聰既然決定將身逸飛收為已用,也就不在隱瞞了。
“17歲?那您現在還在讀高中?!鄙蛞蒿w當然知道如何識別軍官證的真?zhèn)?,這一個“您”字就已經暴露了此時謝逸飛的心態(tài),他現在已經認定葉聰就是某位大佬的私生子了。所以為了得到葉聰更多的信息,沈逸飛開始和葉聰嘮家常了。
“對,我現在就在三中讀高二?!比~聰回答道。
“三中?那不是和我女兒在一個學生嘛,而且我女兒也是讀高二?!鄙蛞蒿w終于找到和葉聰拉近距離的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