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堅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推‘門’走進馬倫辦公室,小心地說道:“局長,這是技術(shù)部‘門’剛剛給出的指紋堅定材料,是剛來的巡警鐵鷹的指紋。(去.最快更新)”
“什么?你說現(xiàn)場有鐵鷹的指紋?”馬倫抬起頭吃驚地問道。
“是,現(xiàn)場找到一把九二式軍用手槍上有他的指紋,手槍還打死了幾個黑人。在幾名死者的衣服上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指紋?!眲哉J真回答道。
“現(xiàn)場怎么會有鐵鷹的指紋?他剛來嶺‘春’沒多長時間???”馬倫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按理鐵鷹對嶺‘春’不熟悉,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應(yīng)該有人給他提供了準確的消息?!眲苑治龅?。
馬倫點了點頭,問道:“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其中幾名死者經(jīng)過緝毒大隊辨認,有販毒嫌疑?!眲曰卮鸬馈?br/>
馬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通知各部‘門’到會議室,立即開會!”
十幾分鐘后,公安局各相關(guān)部‘門’的負責人都趕到了會議室。
馬倫掃了一眼與會人員,沉聲說道:“現(xiàn)在開會!劉堅,你把案情介紹一下!”
劉堅打開筆記本,說道:“現(xiàn)場有死者近三十人,其中大部份是黑人,這伙黑人從沒有在本地出現(xiàn)過。初步分析是國外勢力滲透進來的,目前還不能確定這伙黑人的身份。”
停了一下,劉堅繼續(xù)說道:“現(xiàn)場的死者還有華人,經(jīng)過緝毒大隊的辨認,有販毒嫌疑,可能是某個毒販的馬仔。初步分析是在毒品‘交’易過程中,被人所殺。”
劉堅拿起一個證物袋,解釋道:“有幾名黑人死于狙擊步槍,但在現(xiàn)場周圍五百米內(nèi)沒有找到狙擊槍‘射’出的彈壺,初步推斷,現(xiàn)場還有另外一伙人,也就是說黑人都是被另外一伙人所殺。(.最快更新)”
“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場除‘交’易毒品的雙方、黑人以外,還有另外一伙人?”馬倫沉志的問道。
“是,已經(jīng)有證據(jù)了……”劉堅猶豫了一下,說道。
“直接說,別吞吞吐吐的。”馬倫怒聲喝道。
劉堅愣了一下,拿起另外一個證物袋,袋里裝著一把九二式手槍,說道:“這是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手槍,這把槍殺了幾名黑人,在槍上發(fā)現(xiàn)了警察的指紋?!?br/>
啊!會議室發(fā)出一聲驚呼,竟然有警察參與其中……
劉堅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指紋是新來的巡警鐵鷹的,技術(shù)部‘門’已經(jīng)核對過指紋,完全‘吻’合!”
馬倫低下頭深思了一會兒,問道:“刑偵部‘門’對案情的分析結(jié)果是什么?”
劉堅認真說道:“據(jù)分析,此案應(yīng)該是毒品‘交’易引起的黑吃黑,從現(xiàn)場的情況分析,這伙黑人的目標應(yīng)該是‘交’易的毒品和現(xiàn)金,卻被鐵鷹和持狙擊步槍的人所殺?!?br/>
“有毒品的下落嗎?”馬倫脫口問道。
“沒有?!眲該u頭回答。
馬倫掃了一眼與會人員,說道:“大家都說說各自的看法吧!”
巡警大隊長徐凱掃了一眼與會的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鐵鷹一到嶺‘春’就在巡警隊,我說說對他的看法吧。”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徐凱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性’格比較直,不會繞彎子,我就直接說了。鐵鷹自從到了巡警隊,從沒有犯過錯誤,而且表現(xiàn)不錯,制服過持刀綁匪,抓過小偷。如果說他是一名毒販,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因為他身上有一股正氣?!?br/>
“這只是你個人的想法,罪犯兩個字是不寫會在臉上的。(.最快更新)”馬倫淡淡地說道,心里卻很高興,沒想到鐵鷹剛剛成為警察,就被徐凱賦予了這么高的評價,看來這小子的表現(xiàn)不錯。
“我從事警察工作這么年,看人還是不會錯的?!毙靹P生哼哼地說道。
“我說兩句吧?!币恢蹦蛔髀暤木兌敬箨犻L范志說道。
徐凱低下頭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怎么也不想不明白剛到嶺‘春’沒幾天的鐵鷹竟然與毒品案掛上了鉤,他在嶺‘春’都沒有幾個認識的人,怎么可能與此案有關(guān)呢?
范志看了一眼徐凱,知道徐凱對此案涉及巡警有些反感,拿起一個證物袋,‘抽’出幾張照片,認真地說道:“這幾名死者我們已經(jīng)有所注意,只是目前還沒有找到他們涉嫌毒品‘交’易的準確證據(jù),但從各個方面匯集的情報顯示,他們是某個毒販的馬仔?!?br/>
幾個馬仔就能斷定鐵鷹涉嫌毒品‘交’易?徐凱剛想出言反駁,看到馬倫正瞪著眼睛盯著自己,咬牙低下頭。
范志暗暗苦笑,知道徐凱是個護犢子的人,如果自己不把事情講清楚,他肯定跟自己沒完。繼續(xù)說道:
“我與劉隊長推斷案情應(yīng)該是這樣的:毒品‘交’易雙方在‘交’易過程中被黑人控制,而持有狙擊槍的人從遠處‘射’殺了黑人,控制了局勢,鐵鷹則拎著手槍‘射’殺了其他的黑人,搶走毒品和現(xiàn)金后消失了。不過此案還有以下幾個疑點?!?br/>
停住話頭,看著劉堅說道:“劉隊長,你來介紹吧!”
“你說吧,是我們兩人的意見!”劉堅認真地說道。
范志沒有再客氣,打開自己的筆記本,看了一眼,說道:“第一、據(jù)我所知鐵鷹剛到嶺‘春’不久,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他的消息是從何得來的?”
看到馬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第二、如果說九二式手槍是鐵鷹的,他是從哪里‘弄’到的制式手槍。第三、持有狙擊步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在幾百米以后‘射’殺黑人,是要受過正規(guī)‘射’擊訓練的。狙擊步槍的來源也是一個大問題?!?br/>
馬倫暗暗苦笑,沒想到還有這么多漏‘洞’,單是軍用手槍和狙擊步槍的問題,就讓人頭痛不已了,說不定在座的這幫家伙會會認為此事涉及軍人,看來此事得與土狼商量一下……
“第四、假設(shè)鐵鷹真的搶走了毒品,他會采取何種方式銷贓?”范志又補充道。
“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過了,鐵鷹在嶺‘春’是住所是租的房子,他近期并沒有回到住處?!眲哉f道。
“最后一個問題是,從黑人的裝備判斷,應(yīng)該是國外的雇傭兵,他們?yōu)槭裁辞Ю锾鎏鰸B入中國境內(nèi)?”范志說道。
馬倫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這次的毒品‘交’易不小啊,竟然驚動了雇傭兵。”
范志喝了一口水,又說道:“這點更讓人難以理解,如果說毒品‘交’易量很大,鐵鷹一個人不可能帶走。再說警方的包圍圈很嚴密,他根本逃不出去,毒品現(xiàn)在在哪?”
馬倫想了想說道:“劉堅,立即把鐵鷹的照片發(fā)到各處,密切注意他的行蹤。一旦發(fā)現(xiàn),立即抓捕?!?br/>
劉堅苦笑著說道:“鐵鷹可不好抓啊,據(jù)說這小子功夫不錯。土狼就是栽在他一個人手里的。”
說完土狼,劉堅腦中閃一絲靈光,土狼的身份很神秘,很可能是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偵察員,會不會因為被鐵鷹抓住了,破壞了行動計劃,安排鐵鷹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呢?
劉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自己的想法屬實,那鐵鷹冒的險可是太大了……
仔細又想,感覺又不太可能,如果確實是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馬倫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讓自己把照片發(fā)到各處。
“劉堅,你親自去一趟鐵鷹的住處,接觸一下房東,聽聽房東的看法。”馬倫又命令道。
“是?!?br/>
“把黑人的資料整理好以后,上報公安部,通過國際刑警查查這些黑人的來厲,同時緝毒大隊密切注意市內(nèi)毒販的一切行動。散會!”馬倫說完起身走出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馬倫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抓起手機拔通了土狼的手機,說道:“你在哪?”
放下電話拿起東西直接趕到土狼的住所,剛坐在沙發(fā)上,焦急地問道:“你用的狙擊步槍和手槍沒有檔案吧?”
哈哈……。土狼看到馬倫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覺得我有那么傻嗎?槍都是沒有檔案的,沒人能查出槍的來源?!?br/>
“你差點嚇死我,我要把詳細情況上報公安部,你最好向部長匯報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馬倫嘆了口氣說道。
“我已經(jīng)向部長匯報過了,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只要別‘露’出馬腳就好!”土狼點頭說道。
“這我就放心了!”馬倫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土狼長嘆了一聲,說道:“嶺南情況復雜,這次出現(xiàn)的黑人,說明毒販之間可能存在竟爭或仇恨,還有可能是有人想壟斷毒品網(wǎng)絡(luò),所以鐵鷹的壓力不小啊。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當初的決定了……”
“是啊,他還是個孩子,剛剛走出?!T’,根本不了解毒梟的‘奸’詐和心狠手辣。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有何面目去見他的父親啊……”馬倫嘆著氣說道。
“木已成舟,我相信他能夠立足,至少他能夠憑借自己的本事殺出一條血路,說不定將來成為一名大毒梟!”土狼半開玩笑在說道。
“我相信他不會,只是不知道這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馬倫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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