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錫蘭中學(xué)內(nèi)部,初冬的天氣還不是太寒冷,眾多學(xué)生依然身著秋裝,從停車場里走出來。
一個少年騎著單車,慢悠悠的進入停車場,雖然是捷安特的高價自行車,可是和周圍的跑車一比,遜色太多。
眾人都盯著少年指指點點,少年全然不顧其他人的議論,淡然地將車鎖好,朝著教學(xué)樓走去。
少年便是公孫措,今天是錫蘭中學(xué)關(guān)于亞洲高中生野外求生比賽的資格選拔考試。
由于單慕夕和王思遠的公開宣布參加比賽,導(dǎo)致許多學(xué)生也都懷著不同的心思爭相參加。
公孫措走進教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單慕夕端坐在教室里,面帶笑容的看著公孫措。
公孫措愣了一下,友好的回了笑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此時,公孫措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單慕夕的右下方,順著望過去,看見單慕夕身穿白色長袖棉襯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緊身七分休閑褲,腳踩一雙純白色的帆布鞋,青春的活力彰顯無疑。
此時單慕夕正在發(fā)呆,雙手托著下顎,目光散亂,霞飛雙頰。
伴隨著考試開始的鈴聲,卷子被發(fā)下來。公孫措剛剛拿到卷子,看見試卷上的題目,上面只有一道題,立馬就無法淡定了:“你妹啊!這是什么坑爹的題目?”只見試卷上赫然寫著:第一題李白的初戀情人是誰?
“尼瑪,這坑爹的題目是哪個魂淡出的?”公孫措抑制不住自己吐嘈的欲望了。
“我知道!”西施的聲音突然響起。
“嚇!親,不要突然冒出來好不好?這樣我很容易得心臟病的!”公孫措嚇一跳,嘟囔道,“你知道,誒!你怎么會知道的?”
“我活了兩千多年,期間做過太多人的武魂,而酒劍青蓮子-李白就是其中之一”西施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李白無疑是我見過的人中最為灑脫的人!他當(dāng)年還未覺醒的時候,曾經(jīng)在大明宮給李隆基寫詩,嘁!他李隆基何德何能讓李白為他寫詩!”
“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楊玉環(huán),并且愛上了她。很可惜,后來李白被李隆基趕出大明宮,直到聽說楊玉環(huán)最后自溢在馬巍坡,悲痛欲絕,最后覺醒了!”
“覺醒后的李白直接沖殺到大明宮,差點將李隆基釘死在大明宮城墻上,最后一人獨戰(zhàn)御林軍,鎮(zhèn)得所謂王城禁軍不敢上前一步,任由他喝著酒離開長安…從此,酒劍青蓮子-李白,一戰(zhàn)成名,名動天下?!蔽魇┲v完,不在說話。
公孫措完全沉浸在李白的霸氣之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這就是大成的修行者,不僅僅是修為上的強大,僅僅是那睥睨天下的霸氣情懷又豈是常人能夠擁有?當(dāng)真是灑脫如斯。
好吧,這下公孫措算是感觸頗大,文思如泉涌,抓起筆刷刷的寫,不一會兒就寫滿了。
“??!”公孫措放下筆,甩了甩酸痛的右手,滿意的看著試卷,然后再看單慕夕,單慕夕此時正在奮筆疾書,看樣子狀態(tài)不錯。
一段時間之后,考試結(jié)束的鈴聲打響,一干人等紛紛離開。
走在眾人之間,就聽見有人在討論這次的試卷題目。
“媽的。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題目?李白的初戀?我靠,我怎么知道李白的初戀!”一個學(xué)生抱怨道。
“就是!這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腦袋出毛病了吧,這種題目都出來了”回答的同樣是一位飽受其害的同學(xué)。
公孫措聞言只是笑笑,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這種野史考察的是學(xué)生的知識儲量,才能夠在野外的環(huán)境中,遇到危險時自救的能力。
想來出這道題的人也是這樣想得。
“你回答的怎樣?”正當(dāng)公孫措在揣度出題人的想法的時候,單慕夕出現(xiàn)在公孫措旁邊,輕聲問道。
“還好啦,多虧平時野史看得多,多少也知道一些,也就寫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惫珜O措撓撓頭。
“你還真是厲害啊,平時都看那么多書,我僅僅是自己靠著正史編的,這種題,很傷腦筋呢?!眴螁文较ο氲阶约捍痤}的幸苦,不禁向空中揮揮拳頭,接著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公孫措面前,連忙收回手,吐了吐舌頭,表情很是可愛。
“不過,這種主觀的題目,閱卷的老師應(yīng)該會收下留情,酌情給分吧。所以,也不用太擔(dān)心啊。”公孫措安慰道,他對于自己的答案自然是很相信的,不過,如果單慕夕沒有通過,拿自己去參加這個比賽的意義何在呢?
“嗯,謝謝誒,我一定會加油的?!眴文较c點頭。
“刷”,一輛紅色蘭博基尼如同旋風(fēng)一般停在兩人的面前,一個年輕男子從車里面探出頭來,大聲喊到:“慕夕,快點上車吧,不然要遲到了?!?br/>
“???!嗯,我來了。”單慕夕連聲答應(yīng),然后向公孫措報以歉意的笑容,說:“我先回家了哦,再見。”然后走到車子旁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公孫措茫然的點點頭,然后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進入那輛仿佛紅色旋風(fēng)一樣的蘭博基尼。
“切,我又不是沒有開過蘭博基尼。”公孫措嘟囔著走掉,身影消失在兩排白樺樹的盡頭。
——————————————分割線———————————————————————————“哥哥!都說了不要來學(xué)校接我啊!”單慕夕剛坐上車,就忍不住開始發(fā)惱騷。
“你這妮子,怎么和你哥說話呢!還不是咱爸要我來接你的,不然要是咱家的小公主被人拐跑了,咱家可不是虧大了。”單慕夕的哥哥單暮陽剛開始語氣還十分嚴肅,后來就是在調(diào)笑單慕夕。
“我看剛才那小子就是對你有意思吧?”
“什么嘛!他只是我同學(xué),而且他之前救過我的?!眴文较Φ穆曇粼街v越小。
“救溺的那小子就是他呀!看起來還不錯,至少長得有哥哥我?guī)追謳?,哈哈”單暮陽哈哈大笑道?br/>
“切,哥你又開始臭屁了,你再這樣說,小心我告訴咱媽你上次在美國的事!”單慕夕狠狠道。
“都是哥的錯,你就別給咱媽說了。”單暮陽語氣馬上就軟下來。
“哼哼,一切都聽我的?!?br/>
“好好好!”單暮陽無奈地聲音響起。
在兩人的互相調(diào)侃中,時間飛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