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樓層,等電梯門合上了以后,林書瑤道:“我送你去陸氏,待會兒我還得回一趟公司?!?br/>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碧K染拍著林書瑤的肩說,“你做我的經(jīng)紀人真是辛苦了,經(jīng)常都要送我?!?br/>
她得給自己買輛車了,那就不用老是麻煩林書瑤,還耽誤林書瑤的時間。
林書瑤卻不知道她已經(jīng)在盤算著買車的事了,笑著擺手說:“我們之間說這個干什么?有事盡管招呼,我為了你兩肋插刀都行?!?br/>
蘇染心里一陣暖流涌過,遵從內(nèi)心,一把把林書瑤抱在了懷里。
隨后,她低聲道:“謝謝你,書瑤?!?br/>
好多次她難過的時候,都是林書瑤陪著她熬過來的,如果不是林書瑤,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林書瑤卻被蘇染這突如其來的感謝弄得心里發(fā)毛,顫聲道:“你……你沒事兒吧?蘇染,你抽風(fēng)了?”
“抽什么風(fēng)???”蘇染一把把林書瑤推開,覺得剛剛醞釀出來的情緒都被林書瑤給禍禍沒了。
可她卻對林書瑤一點兒都不嫌棄,反而對視片刻之后,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這大概就是朋友吧。
出了醫(yī)院,林書瑤開著車回了頂峰,蘇染則是叫了個專車去陸氏。
她到陸氏的時候,小齊已經(jīng)等在那兒了,見她來了,小齊招呼道:“蘇小姐來了?陸總特地讓我在這兒等你的,我這就帶你過去。”
蘇染先是跟小齊道了謝,又順口問:“之言在忙嗎?”
小齊答道:“在見兩位重要的客人,不過陸總說了,讓我?guī)氵M去就行,不用避諱。”
盡管這是陸之言本人的吩咐,但蘇染腳下的步子還是停住了。
小齊看著突然站住的蘇染,有些不明所以地問:“蘇小姐,怎么不走了?”
蘇染思索了片刻,對小齊道:“既然之言還在忙,那我就先不過去了,你帶我去會客室吧?!?br/>
小齊可不敢,擺著手說:“那可不行,陸總特地交待過的,我要是……”
“沒關(guān)系。”蘇染打斷小齊的話,笑著說,“要是之言怪你,你就說是我的意思。我去會客室,你給我找兩本雜志,再沖一杯咖啡就行。”
她不想去打擾陸之言工作。
盡管她也知道,陸之言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一心二用,但是她也不想讓別人在后面挑陸之言的毛病。
因為蘇染的堅持,小齊最終也沒辦法,只能把她帶去了會客室,但為了自己不擔(dān)責(zé)任,也為了不讓陸之言擔(dān)心,他安排好蘇染之后,還是把這件事跟陸之言說了。
本來以為陸之言會不高興,可誰知陸之言聽完以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那笑容雖然很淡,但是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愉悅。
剛剛說完計劃書的客戶見陸之言突然露出一個如此……寵溺的表情來,心下立刻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兒沒做到位,卻又不好表現(xiàn)得太過露怯,只能強作鎮(zhèn)定問道:“陸總,是有什么您不滿意的嗎?”
“沒有?!标懼詼\笑道,“抱歉,是我的原因,兩位請繼續(xù)?!?br/>
蘇染在隔壁的會客室里正翻著雜志,手機突然叮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陸之言發(fā)過來的微信:【想要什么就告訴小齊。】
蘇染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肯定是陸之言知道她到了,所以才這么跟自己囑咐的。
可她也沒什么想要的……
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隨著蘇染的一聲“請進”,小齊端著一疊玻璃紙包裹著的糖果走進了會客室。
“蘇小姐,這是陸總讓我給你拿過來的?!毙↓R放下糖果,有些不安,“我們公司大家吃著玩兒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r/>
蘇染喜歡吃甜的,這個糖果雖然還沒拆,但是已經(jīng)能聞到甜味兒了,而且包裝也好看,布靈布靈的,蘇染一看就喜歡。
“喜歡,謝謝你了。”蘇染笑著道謝。
小齊覺得蘇小姐笑起來真好看,就跟春天里開得最好的春花兒似的,人脾氣還好,跟陸總簡直就是絕配。
“蘇小姐客氣了?!毙↓R又遞上了一張名片,“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微信同號,要是有事,你隨時吩咐就行?!?br/>
蘇染雙手把名片接了過來,又道了一聲謝。
等小齊出去了,她才想起來,是啊,自己還沒有小齊的微信呢。
于是干脆拿起手機,把小齊的微信加上了。
這樣有時候找陸之言不方便的話,她就可以聯(lián)系小齊了。
陸之言這次談的事情可能有點復(fù)雜,一直談了兩個多小時,蘇染盡管喝了一杯咖啡,但后來也忍不住打了兩個哈欠,最后因為實在困得不行了,干脆就趴到了桌子上,準備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感覺背上有什么東西,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因為她的動作太猛太突然了,背上剛剛披好的衣服掉到了地上。
陸之言把自己的外套撿起來撣了撣灰,在蘇染對面坐下了,柔聲問:“吵醒你了?”
“沒有,我本來也沒睡著。”蘇染揉著眼睛說。
陸之言幫她理了理頭發(fā),又問:“是不是等得很無聊?”
蘇染連連搖頭,拿起被自己翻開的雜志說:“一點兒都不無聊啊,我在看書?!?br/>
陸之言看了看空掉的咖啡杯,還有只剩幾顆糖果的碟子。
把蘇染攬進自己的懷里,吻了吻她的發(fā)頂,陸之言說:“對不起,小染,我以后會盡量控制時間?!?br/>
“不用啊,我真的沒事,而且你不是都安排得挺好的嗎?我一點兒都不無聊?!碧K染回抱住陸之言說,“再說了,你是陸氏的總裁,不能因為我就耽誤工作,否則我不就成了陸氏的罪人了?”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蘇染接著又說:“跟蘇妲己啊,褒姒啊差不多……那可都是滅國的妖妃?!?br/>
聽著蘇染的形容,陸之言疲憊的心情緩解了很多,笑道:“滅國是男人無能,跟妃嬪有什么關(guān)系?我答應(yīng)你,不會因公廢私,這樣你滿意了吧?”
蘇染聽得開心,在陸之言的下巴上親了一下,“這還差不多?!?br/>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獎勵陸之言,她從碟子里拿了一顆糖果,拆開玻璃紙,喂進了陸之言的嘴里,還說:“這個糖好吃。”
陸之言松開她,問道:“你喜歡?”
“喜歡啊?!碧K染指了指垃圾桶里的一大堆五顏六色的糖紙,“你看,我都吃了那么多……”
話還沒說完,下巴突然被抬起來,蘇染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唇就被陸之言給堵住了。
緊接著,她剛剛喂給陸之言的那顆糖果,又被渡到了她的嘴里,滿嘴都是甜味兒。
陸之言放開蘇染,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嘴唇,很贊同似的點著頭,“嗯,是好吃?!?br/>
至于好吃的是什么……那就不方便說了。
蘇染瞬間鬧了個大紅臉,轉(zhuǎn)開連低罵道:“流氓……”
陸之言就是要耍流氓。
他拉著蘇染過來,讓蘇染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又親了好一會兒才問:“特地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蘇染等了太久,剛剛又只顧著跟陸之言調(diào)情,差點兒把自己來的正事都忘了,現(xiàn)在聽見陸之言問才想起來,才道:“今天紀熙給我打電話了,說李雪辰的腳沒事。”
話說出來以后她才想到陸之言有可能還不知道前因后果,便又說了一遍。
陸之言耐心地聽完了,這才點著頭說:“這件事我知道?!?br/>
蘇染:“……知道你不早說?還害得我又說了一遍。”
你要是聽煩了怎么辦?
陸之言笑了,“我喜歡聽女朋友說話,說多少遍都沒關(guān)系?!?br/>
甜言蜜語說完了,陸之言也說了正事:“不過,她沒受傷的事,我是聽你說了才知道的?!?br/>
紀熙給他打過電話,他沒接到,本來準備回撥過去的,但是又被別的事給岔開了。
蘇染說:“代言合約我已經(jīng)簽了,紀熙讓我違約,我沒有答應(yīng)。”
陸之言輕笑道:“既然都簽了,為什么要違約,讓別人平白賺我們的錢?”
蘇染點著頭說:“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怕這件事會有后手,到時候我處理不好,所以就來告訴你了?!?br/>
她不想給陸之言添麻煩,但凡她能自己解決的事都會自己解決。
但是這件事牽扯到李雪辰,而她不一定玩兒得過李雪辰。
萬一到時候她弄不過,被李雪辰殺得沒有還擊之力,反而是給陸之言添了更大的麻煩。
所以還不如趁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還沒有發(fā)生的時候,她先來找陸之言,想想后面的對策。
她這樣全心的信賴讓陸之言心里很甜,比剛才吃的糖果還甜。
牽著蘇染的手站起來,陸之言道:“這兒太窄了,去我辦公室里說。”
蘇染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陸之言的話是什么意思。
說話跟空間宅不宅有什么關(guān)系?
等去了陸之言的辦公室,被陸之言按在沙發(fā)上親了好一會兒以后,蘇染終于明白了。
會客室的椅子哪有辦公室的真皮沙發(fā)舒服?
陸之言真是……越來越會耍流氓了。
眼看著蘇染臉紅得跟快要滴血似的,陸之言終于放過了她,給自己灌了一杯涼水平息了火氣,這才道:“你是打算怎么做?直接拆穿李雪辰?還是看事后李雪辰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