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危機了,遇到真正的危機了。是的,我可以很聰以有智慧,我可以會賺錢,我也可以有權(quán)謀,我可以有野心,我也可以有壞心,這一些我跟男的都沒有任何本質(zhì)的區(qū)別,但是惟獨這件事情上,男女之間的性別就凸顯出現(xiàn)了。
不行,我一定要鎮(zhèn)靜,我一定要冷靜。我能夠想出辦法來的,我絕不可以被葉至遷牽著鼻子走,我絕不可能任他為所欲為。我一定可以的,我的臨場應變能力,我的隨機揮能力一向都是非常好的。這一次涉及到自己的長期未來,涉及到自己將來的道路,絕不可以馬虎,絕不可以出錯,絕不可以失敗。
想到這兒,我深呼吸了一下,終于定下神來,我看向葉至遷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惶恐和擔心展露在他的面前,讓他有一種勝利者的驕傲感和一種凌駕于之上的成就感,可是我說出的話卻是帶著挑釁的。只聽得我說道:“葉董也會對女人用強的嗎?葉董對女人用過強嗎?有經(jīng)驗嗎?要不要先去演練幾番,再來對我?要知道一個女人一輩子才會有那么一次,葉董可千萬不能讓我對你失望呢。要不然這會很影響到日后我們的感情的。
”
聽到我的話,葉至遷皺起了眉頭。
天曉得,我緊捏著的拳頭中自己的指甲都已經(jīng)嵌入到手掌的肉里面了,可是那種鉆心的疼卻完全刺激了我的腦部神經(jīng),那里面全程恭候我的調(diào)遣,開足馬力的高旋轉(zhuǎn)著。
“男人嘛,一輩子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不過女人呢,一輩子基本上就只有那么一個男人了。有父母的人,都會為了女兒的終身大事費盡心思就想給她找一個一輩子都可以托付的歸宿,但是像我這樣沒爹沒媽沒人關心地人就不一樣了,我需要自己找。但是自己找就有一個問題了,那就是找不到怎么辦?自己又不可能跑上去問人家愿不愿意娶我,女人嘛都要面子地。不過,女人再想嫁也不會想到想被人用強的。不過可以象征性的掙扎幾下,掙扎過了,面子也保住了,日后的事情就可以順理成章了。葉董,可能不知道呢,一個寂寞女人地心思有時候真的非常難以猜測的。我自己有時候都會搞不懂自己呢?不過,葉董好像很了解我,你會會了解我?”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胡話,這樣的宣心照還會有男人有興趣嗎?這樣的宣董葉至遷還會真的用強嗎?聽了我這樣地話,他應該會有心理陰影的吧,他應該會覺得很不妥的吧,那么他會打消那個讓人難以接受的念頭嗎?
“我想我會了解你,慢慢的,總有一天能夠全部了解你這個人的。”葉至遷淡淡地卻異常清晰的說道。
而我,好像被雷擊中了,蹲在當場,所有高旋轉(zhuǎn)著地腦細胞在一剎那集體罷工,全部暫停,什么都不能想了。
葉至遷。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對有些異于平常地葉志遷。我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要做些什么?我要說些什么?還是我應該直接忽略他這句說出來有些曖昧地話?應該忽略嗎?
忽略?;蛘卟缓雎?。這真是一個問題。
可是。葉志遷有些抖動地聲音和極度不尋常地表情都讓我不能這么直接忽略掉。所以我選擇沉默。我怕一說出口會爆出什么違心地話。那樣地話。對他。對我。都不好。
“你怎么不說話?”葉志遷緊接著逼問了一句。
我有些近乎惶恐地看向他。他那句話確實有曖昧地成分存在嗎?如果根本沒有。那么讓他知道我現(xiàn)在這自作多情地心理會不會被他笑死?我地臉皮啊。我地面子啊。
葉志遷拽起了我的手臂,我揚起聲音怒喊:“葉志遷,你在色誘我嗎?”
葉志遷猛然轉(zhuǎn)頭看向我怒氣沖沖的臉,眼中是驚喜:“那你經(jīng)得起我這誘惑嗎?”
“我……”我擰了擰眉。
我的遲疑讓葉志遷眼中的驚喜越來越濃,漸漸轉(zhuǎn)而為狂喜,他拉起我的另外一只手臂,壓低聲音說道:“就讓我們真正的狼狽為奸,偷光牧羊人的肥綿羊,這樣的人生肯定刺激有趣,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嗎?”
“我……”我再次擰了擰眉。我真的喜歡刺激和有趣嗎?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安定和平淡的,是因為這個世界不給我這樣安定平淡的生活,所以我才會這么自以為是的掀風起浪的。難道說……其實,我根本就是因為體內(nèi)有太多的不安分因子,所以才會受到一定的刺激后,就這么一不可收拾?
我的遲疑,讓葉志遷誤認為是我在猶豫。
他在我的手臂上加了一些力,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為什么要拒絕?如果,你進了那個安國侯府,你覺得之后的生活會像你現(xiàn)在想的那么幸福嗎?我告訴你,絕不可能。是,你會順理成章的成為未來的安國侯夫人,但是等待著這個安國侯夫人的又會是
你的丈夫葉志遠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里被養(yǎng)大的,除了會靠著家里的一些權(quán)勢無聊找茬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會,你難道要給他又當妻子又當媽?他撐不起這整一個葉家,而且他也只會拖累你。到時候內(nèi)憂外患,就算你再聰明,再會籌謀算計,但是那樣擔驚受怕,并且沒有一個伙伴在身邊的日子,你確定你愿意去過嗎?”
“我……”我現(xiàn)一向來都滔滔不絕,侃侃而談的我這時候突然變得詞窮無語了。
葉志遷猛地將我扯進他一分,語變得越來越快,“而且,你認為葉德陵會是那么簡單的一個人嗎?他一輩子精明,什么事情都是走了這一步早就算計好了下面的三四步了。他難道會不知道他死了之后的整個格局的變化?他早就已經(jīng)在籌備了,你想知道他為了給葉志遠排除到可見的障礙而做的那些事情嗎?你想知道他是怎么對待那些不聽從他號令的人地嗎?”
我猛然地搖頭,搖的自己的頭都有些暈。我是真的不想知道,就算是不知道具體地事情,其實我也是能夠知道大概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能夠爬到權(quán)力頂峰上的誰沒有做過一些不得已以及不可見人地事情的?前世看的那些官場書、宮斗書都不是白看的,而且現(xiàn)實地那些經(jīng)驗也正在告訴我,凡上位者都不會是善茬。
“所以,你嫁入葉家這么重要的事情,他會沒有后兩三手準備嗎?他會讓你的權(quán)力無止境的壯大嗎?他會真正將葉家完完全全交到你的手上嗎?用你的聰明腦袋瓜子想一想,如果你要出差到一個很遠很遠地地方很久很久,那么你選擇了一個人來暫代你的職權(quán),你會做好哪些事情在出差?好好想一想!”
葉志遷摯懇地看著我,鼓勵我好好想一想。
其實,不用他鼓勵,在他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地腦袋瓜子就已經(jīng)開始在想了。是啊,如果我要出遠門旅行,就算是我將所有的權(quán)力都交給了我最信任也最依賴地郭藥眠,那我也還是會留一手的。弄得密旨或者什么的交給蘇聶中或者崔三變,讓他們一起監(jiān)督郭藥眠,一旦郭藥眠有了私心,有了反叛之意,那么,那道密旨也就派上用場了。輕則,可以削郭藥眠的權(quán)讓他不能掏空我的財富,重則直接先免職然后再監(jiān)視起來,等到我回來處理。更有甚者,如果郭藥眠踩到了哪幾條地雷線上的話,“先斬后奏”也是完全可以的啊。
我都能夠這么做,而且是對非常信賴的郭藥眠這么做,那么葉德陵呢?想都不用想了,他肯定留有一手,那一手說不定還是瞞著葉志遠的,按照葉德陵的通天本領,他不會不知道我跟葉志遠的從前過往,葉志遠對我的特殊才是他會關注我和看上我的重要原因。而也正因為與此,所以葉德陵對我留著的那一手也勢必會是一招致命的,否則有了葉志遠的參合,那么葉德陵所有的預算和籌劃都會無效了。
想要預防葉德陵的這一招是絕無可能的,因為那是后一招,只有在我前一招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那一招才會出現(xiàn),而等到那一招出現(xiàn)了,那么也就什么都遲了。我敢保證,只要當時候我做了哪怕是一星半點不利于葉家的事情,或者我還根本沒做,只是有了這樣的想法,那么我在葉家也可能馬上就會被架空,這還算是好的,到時候軟禁,暗殺,只要能夠排除掉我對于葉家的威脅和不利,什么辦法都會被用上的。
一想到這兒我急忙看向葉志遷,他向我點了點頭。那個點頭伴隨著誠懇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懂了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懂得你,也只有你懂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