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劍之世界?
天空是劍,大地是劍,日月是劍,星辰是劍,有劍之山川,也有劍之四海百丈巨劍隨處可見,萬丈巨劍入目便是。
在鐘爐的面前,有一處劍之深淵。
淵至無底,一名無面人影虛坐在深淵上空。
“系統(tǒng)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么?”
鐘爐咽了口口水,剛剛他還覺得自己可以直面風(fēng)雨而不變色呢,想不到一轉(zhuǎn)眼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這會兒頭冒虛汗就不說了,鐘爐的小腿情不自禁地顫抖著。
這是生命階級的壓制,就如同凡人遇見神祇,固然后者沒有惡念,也會因為生命壓制而壓力巨大。
“主人,道術(shù)子系統(tǒng)偽造了一份傳承資格,您現(xiàn)在就是來接受傳承的,沒有必要拘束,因為這些大能根本就不會在意過往未來,有緣即可。”
“哪怕知道你是假的,既然你到了這里,那就是有緣?!?br/>
聞言,鐘爐只感覺迷迷糊糊,不過大抵上他是明白了,自己不用隱藏什么。
突然,一股束縛力憑空壓來,將鐘爐“抓”住,隨后直接穿梭到了無面人影的面前。
“”
鐘爐不知道說些什么,心緒紛亂,近前看去,那人一身白衣,但依舊是無面。
“靜!”
忽的,白衣人嘆了口氣,鐘爐立刻安靜了下來,渾身沁涼。
“你來修習(xí)劍道?”
白衣人緩緩開口,鐘爐急忙點頭,恭敬道:“勞煩前輩了!”
“不勞煩!不勞煩!”白衣人搖頭晃腦,好一會兒方才站起身來。
“你來!”
白衣人轉(zhuǎn)身,一步邁出,空間似乎被壓縮了一般,遠(yuǎn)在萬米下的深淵被拉近,隨后白衣人腳步落地,空間又恢復(fù)了正常。
鐘爐自然是被白衣人帶著的,這般手段,讓他心生悸動。
“縮地成寸,他肯定是用的縮地成寸!”
鐘爐看向白衣人,后者卻注視著深淵,似乎是在沉思。
“嗯,麻煩!”
白衣人終于是開口了,朝著鐘爐說道:“幫忙就幫到底,小子,你運(yùn)氣好!”
話音落,白衣人一腳將鐘爐踢下了深淵!
“?。。。 ?br/>
高空蹦極的感覺是怎么樣的?
前世這類活動很是受人歡迎,但是誰可以感覺到這種沒有半點防護(hù)裝備就直接從高空墜落的?
鐘爐是享受了一番,本來在踏入超凡之中,強(qiáng)悍的身軀讓他心底生出了我很強(qiáng)大的自信和傲氣,但是這一番經(jīng)歷,他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弱到了極點連風(fēng)都承受不起!
轟!狂風(fēng)咆哮,鐘爐不禁閉上了眼睛,然而就在下一刻,四周又恢復(fù)了平靜,他急忙睜開眼,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漂浮在一處黑暗虛空之中。
四周都是劍,各種劍!
高大如百丈巨劍,小如牛毛細(xì)針。甚至有寬厚鐵板之劍,亦有星光璀璨之劍。鐘爐環(huán)顧四周,劍的數(shù)量和種類讓他眼花繚亂。
“選一把吧!”
白衣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輕聲道:“一把劍,劍道就如此!”
“我”
鐘爐一臉懵逼,他哪兒會選擇劍?
至今為止鐘爐只接觸過西方細(xì)劍,而且會的武技也因為而衍生的而已。
讓他來選
“去吧,合適的你自然拿得起,不合適的你拿起也沒有用!劍道隨心,劍道隨緣?!?br/>
白衣人淡淡一笑,隨后身形便消失了,鐘爐深呼口氣,看著四周多如牛毛的劍。
“系統(tǒng),我應(yīng)該怎么辦?”
“主人,去試試吧,無論是什么劍,只要可以抓住,那么那劍定然是適合您的。”
“這么簡單?”
鐘爐受到了鼓舞,隨后鼓起勇氣去抓一把刻著日月星辰的光劍,美麗異常,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然而手指伸過去,日月變轉(zhuǎn),他竟然是抓空了!明明是實質(zhì)的劍,卻如同虛影一般不被鐘爐接觸。
“這把不行!”
鐘爐并不氣餒,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隨著意念在這方劍域漂浮之后,他飛到了一把百丈巨劍身旁,隨后用力一抓!
抓住了可惜拔不起來,也是失??!
于是乎,鐘爐就開始了試劍的過程。
星光之劍,他手一撈,劍便化為星光躲開。蛇形之間,他手一抓,劍便身化長蛇遁走。龍角之劍,他握上去,刺痛如心,頓時如入死生百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差不多要放棄了,突然看到一柄木劍,腐朽不堪,似乎碰一下就會破碎。
出于習(xí)慣,鐘爐抓住了這柄木劍。
“我抓住了?”
鐘爐終于露出了喜色,在腦海中問道:“系統(tǒng),這是什么神劍?神木?仙種?還是有什么玄奧的地方?”
“抱歉,主人,這只是一柄快爛了的硬木劍?!?br/>
“”鐘爐一臉懵逼,喃喃道:“不會吧,這里不會有這種普通木劍吧?”
系統(tǒng)并沒有回答,但是毫無疑問系統(tǒng)所說的都是真的,所有神秘玄奧的劍都拒絕了鐘爐,最后他居然是抓住了一柄木劍還是快爛掉了的!
“哦?選好了?”
白衣人出現(xiàn)了,看到鐘爐手里的木劍之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笑道:“此乃凡人之劍,劍道即開,你去吧!”
說完,白衣人一推,鐘爐神魂便被推入虛空。
房間內(nèi),弗拉維終于是停下了講訴,壯著膽子說道:“你說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我可以選擇跟隨你離開這里么?”
她目光盈盈地看向鐘爐,然而后者一副呆滯的模樣,好一會兒才醒轉(zhuǎn)過來。
“回來了!”
鐘爐深呼口氣,一轉(zhuǎn)頭,正好和弗拉維對視。
“抱歉,我有點事,要不你明天再來?”
鐘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急著搞清楚劍道傳承的他笑著說出了這番話。弗拉維臉色一白,頷首低眉說道:“好!”
她轉(zhuǎn)頭就要離開,而鐘爐也發(fā)現(xiàn)了床邊出現(xiàn)了一柄木劍,他急忙將木劍抓在手里。
剎那之間
咚!咚!咚!
心臟跳動的聲音傳到了兩人的耳邊,弗拉維滿臉失望地轉(zhuǎn)過頭,卻猛然看到鐘爐一臉煞白地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弗拉維急忙上前,然而就在下一刻,無數(shù)劍氣自鐘爐的身軀破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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