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寫滿了驚訝:“她爸已經(jīng)公開跟她斷絕關(guān)系了……您怎么會要她……”
可惜,還沒等韓陽把話說完,就已經(jīng)被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駭人氣勢鎮(zhèn)住了,嘴巴立刻閉緊。
“怎么,你有意見?”男人身姿筆挺的站在韓陽面前,精瘦的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儒雅的臉龐上揚起迷人的微笑,可散發(fā)出的氣息卻很是強勢。
“我只是……對不起?!北绕饘Ψ降牡ǎn陽顯得更加手足無措,尷尬地陪著笑臉。
他不明白,邵俊是堂堂跨國集團的總裁,又是那個大家族的長子,怎么會跟許念一扯上關(guān)系,竟然還說許念一是他的?
“你們繼續(xù)玩,還有今天的事不要傳出去?!?br/>
邵俊扔出一句話,便不在看韓陽,而是移開目光,居高臨下地睨著沙發(fā)上的許念一。
沒有了韓陽的壓制,許念一撐著沙發(fā)慢慢站了起來,可因為下藥的關(guān)系,她只覺得渾身發(fā)熱,頭重腳輕,腳下發(fā)軟,有一種隨時會摔倒的感覺。
因為難受,她用力的咬著嘴角,雙手緊握成全,努力保持清醒。
“你給她吃了什么藥?”看到她潮紅的臉頰,邵俊的黑眸變得幽暗了許多。
“是……那種新來的藥?!表n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說是威力很大……”
“你給她下這種藥?”邵俊的目光立刻掃到了韓陽的身上,溫和的眼神瞬間一凜,“韓大少爺,你今晚玩得有些過分了!”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們是……”對上邵俊的視線,韓陽瑟縮了一下身子,硬擠出笑臉道,“我以后不敢了……?!?br/>
“沒有以后!你和她的恩怨到此為止?!鄙劭≌f話的聲音仍舊是溫和的,可話里卻透出了三分強勢,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韓陽連連點頭,陪笑著臉退出了房間。
一時間,包廂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看到面色潮紅,卻還強撐身體,扶著墻壁緩慢移動的許念一,邵俊詫異的挑了挑眉頭:“你確定要這樣一個人出去?”
“不用你管?!痹S念一扶著墻,淡淡地看了邵俊一眼,便轉(zhuǎn)開了目光繼續(xù)行走。
“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這樣出去很危險?!鄙劭∽叩剿媲埃瑩踝×怂娜ヂ?。
許念一這才抬眼正視著眼前的男人,盡管這個人剛才出手救了她,可她并沒有露出感激的表情,而是用一種充滿戒備的冰冷眼神瞧著他,“你想干什么?我說了不用你管,麻煩你讓開。”
“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邵俊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我好歹剛才幫了你,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如果你想聽的是一聲謝謝。那好,謝謝你?,F(xiàn)在麻煩你讓開?!痹S念一單手撐著墻壁,雖然臉色潮紅,但卻寫滿了倔強,戒備而冷漠地盯著他。
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一只被獵人打傷,卻還齜牙咧嘴咆哮的小獸。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這點到和以前一樣沒改。還有,敢這么跟我說謝謝的人,只有你一個?!鄙劭〔⑽幢憩F(xiàn)出任何不悅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加深邃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跟韓陽是一伙的?我以前也得罪過你嗎?”許念一警惕地蹙起了眉毛,眼底的戒備之色更深了。
“這倒沒有。”看著她如此警惕的樣子,邵俊搖了搖頭,繼而緩緩一笑,補充道:“不過,我們以前的確是認識,你還對我表白過,不過被我拒絕了?!?br/>
“什么?我們以前認識?”許念一楞住了,詫異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我還對你表白過?”
開玩什么玩笑,她根本就不認識他,怎么會對他表白過!
“不記得了嗎?”他柔和的笑容中增添了些許玩味,慢慢低下頭對上她戒備的雙眼,他認真地問道,“你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
“別過來!”感受到他的靠近,許念一的身體愈發(fā)的燥/熱難耐,她警惕的后退了一大步,急躁地低喊道,“我真的不認識你!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我們認識!”邵俊卻強勢踏出一步,精瘦的身體欺身而上,幾乎要壓在她虛弱的身體上。
瞬間,一股男性特有的陽剛氣味悉數(shù)撲來。
在這種炙熱氣息的撩撥下,許念一只覺得身體愈發(fā)的燙了,一股莫名的癢從骨子里冒出。
“走開!”許念一憤怒地喊了出來,抬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冰冷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你肯定跟韓陽是一伙的,別假惺惺的跟我裝好人,我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