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莞下床打量了一下房間,很難想象,顧斯伯那樣的人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間粉色房間。
粉色的窗,粉色的床幔,粉色的墻紙,妥妥的就是一個城堡里小公主的樣子。
“沒想到這家伙的房間還挺有少女心的。”
珺莞低估了一句,一想到顧斯伯的房間也可能是粉色,他一個大男人冷著臉住在這樣的房間里,她就覺得好笑。
摸了摸自己餓扁了的肚子,珺莞打算出房間找點吃的。
剛出房間,還沒有下二樓,就聽見樓下傳來的談話聲,她順著樓梯望下去,不只是楊晨,客廳的沙發(fā)上還坐著兩個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小,有個五十歲的樣子。
珺莞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顧斯伯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個身影。
“你醒了?下來吧?!?br/>
珺莞哦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走到男人身邊。
顧斯伯自然地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對面的兩個男人看著珺莞的出現(xiàn),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神里透露出驚訝。顧斯伯似乎是從來不往家里帶女人的,而且這個女人活動自如,顧斯伯一點防著她的意思都沒有,看起來身份不一般。
“睡醒了?”
顧斯伯看著女孩,漫不經心的提問。
“嗯,我還有點餓了。”
說著,珺莞摸了摸肚子,示意顧斯伯應該給她弄吃的。
男人隨手摸了面前果盤里擺的橘子,自然而然的開始剝皮。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甚至有些病態(tài),原本還有點賞心悅目??墒乾B莞一下就聯(lián)想到系統(tǒng)說過他剝人的皮,嚇得收回目光。
“晚飯阿姨已經在準備了,再過一會就可以開始吃了?!?br/>
珺莞哦了一聲,摸了摸肚子。
和珺莞簡單的交談過后,顧斯伯對著面前的兩個男人開口。
“繼續(xù)說剛才的事情,”說著,就將自己剛剛剝好的橘子遞給了一邊的女孩。
兩個男人一愣,目光落在珺莞手里的橘子上。不過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在怎么好奇也沒有多問。
其中一個身材微壯,氣勢威嚴的男人開口。
“顧爺,您自己的私人生活我們是不該過問,可以李坤本來就已經有了不臣之心,您還將他想要的東西給他,那地方是個易守難攻的,只怕以后后患無窮?!?br/>
珺莞吃橘子的動作一頓,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她說著幾個人怎么這么快就來了,原來是沖著自己來的。
顧斯伯靠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一只手將珺莞攬在懷里。
“鄭叔的意思是,我應該把人留在那?”
顧斯伯這句話聲音并不大,可是氣勢卻像是寒冰一樣,一下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降了下來。
男人名叫鄭宏,算是顧斯伯手底下的老人了,地位極高。所以就算是明知道顧斯伯不愿意,還是沒有收斂。
“顧爺應該出于大局考慮,為組織考慮,是在不應該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就放虎歸山?!?br/>
其實正常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為了救顧爺,要是沒有她顧爺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救人家回來實在是無可厚非。畢竟他們這樣的人最是講義氣。
可是鄭宏不完全是為了這件事,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的女兒鄭嫣嫣一直都喜歡顧斯伯。而且他自己也是喜聞樂見,很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和顧斯伯在一起,這樣他的地位也就跟高一層。
可是現(xiàn)在殺出來一個什么盛珺莞,他一看兩人就知道顧斯伯這一次絕對不是玩玩而已,他怎么肯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于是,他以勸諫顧爺?shù)拿x叫來了同樣是老人的姜儒,想著一起給顧斯伯施壓,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們到底還是小看顧斯伯了。
顧斯伯輕笑一聲,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
“出于大局考慮,為了組織?還是說鄭叔已經覺得比我更能管理組織的事情了?!”
珺莞一起在旁邊暗戳戳的偷聽,本來以為顧斯伯是要給自己看看,他救了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啊,這是來給自己撐腰的吧?
珺莞一抬頭,正好看見男人完美的下頜線,無論是從什么角度看過去,顧斯伯似乎一直都那么帥,那么有魅力。
眼看著鄭宏說話已經觸怒了顧斯伯,一邊的姜儒人精似的,一下就出來兩人真正吵到是什么,趕緊打圓場。
“顧爺消消氣消消氣,老鄭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呢。要說這件事您說得確實對,盛小姐救了您,您自然要好好謝謝人家,可是這住在家里也不方便啊,要不...”
姜儒想的是取一個折中的法子,說起來鄭宏要的不過就是沒有人威脅他的女兒,那只要珺莞離開就好了。
只是他忽視了一件事,那就是顧斯伯對于珺莞的感情。
“沒什么不方便的,他是我的女人,我的地方就是她的地方。”
好家伙,又剛又霸氣。
不得不說,聽見那句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地方就是她的地方以后,珺莞對于顧斯伯的好感瞬間暴增。真男人!
姜儒的勸說失敗,鄭宏也看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他喝了口茶水,重重將杯子放在桌子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屬下身體不適,就先離開了。”
說完,鄭宏拂袖離去。
看著鄭宏離開,姜儒嘆了口氣。
“顧爺,您別在意,老鄭就是這個脾氣,他其實沒有什么壞心思?!?br/>
結果他剛說完,顧斯伯就笑了,還是那種諷刺的笑。
“姜叔,你是不是還拿我當小孩子,我已經三十歲了?!?br/>
姜儒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已經變得冰冷威嚴,具備了一代領導者的所有特征。
“我分得清誰是什么心思,鄭宏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確實沒有想搶我的位置,他想的從來都是挾天子以令諸侯?!?br/>
鄭宏是組織里的老人了,按輩分來說算是元老,一向居功自傲。
聽著男人將鄭宏的心思直接的道破,姜儒沉默了,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可是現(xiàn)在真的不是動人的時候。
“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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