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峰,玉清殿后堂。
身受重傷的齊昊被蒼松道人帶來此處,青云門中最擅長醫(yī)術(shù)的長老都集中在后堂,全力為齊昊治療,蒼松道人親自輸功,為齊昊治療內(nèi)傷,打通血脈,李長老全力負(fù)責(zé)止血,治療外傷。
二人一內(nèi)一外,全力施為,漸漸的齊昊蒼白的臉有了一絲血色,氣息逐漸趨于平穩(wěn),肩頭的血洞,李長老用了上好的金瘡藥,正準(zhǔn)bèi
包扎。
為了這個徒弟,蒼松道人不可謂不用心,龐大的靈力就跟不要錢似的,全力往齊昊體內(nèi)灌輸,漸漸地蒼松道人大汗淋漓。
此時,昏迷當(dāng)中的齊昊忽然動了動眼皮子,正在為齊昊包扎的李長老頓時一喜,看這個樣子,齊昊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很快就會醒過來。
李長老大喜道:“蒼松首座,齊昊似乎要醒了,您可以暫時收功。”
蒼松道人一聽頓時大喜,連忙道:“嗯,好,接下來還要麻煩李長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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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李長老燦燦的陪笑道。
蒼松道人微微點頭,內(nèi)傷無憂,總算可以停止輸功,蒼松道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撤回抵在齊昊后背的雙掌。
方才全力為齊昊輸功,蒼松道人消耗不小,這會兒早已大汗淋漓,剛收功,蒼松道人疲憊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臉上卻浮現(xiàn)一絲笑容。
這時道玄真人走了進(jìn)來,看蒼松的臉色似乎好了不少,李長老又在為齊昊包扎,道玄真人頓時放心了。
想必齊昊沒什么大礙,蒼松才會這樣,否則絕不會如此。
察覺有人進(jìn)來,蒼松回過頭,一看是道玄真人,趕忙行禮道:“見過掌門師兄!”
道玄真人擺擺手,隨意道:“齊昊沒什么大礙吧?”
蒼松道人點頭,低聲道:“多謝掌門師兄關(guān)心,齊昊的狀況已經(jīng)穩(wěn)定,應(yīng)該無事,想來只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br/>
道玄真人聽了微微一笑:“如此甚……”
“??!”話還沒說完,躺在床榻上的齊昊突然一聲慘叫,只見他痛苦的抱著腦袋,一股凌厲殺氣透體而出,全身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突,冷汗不停的從身上冒出來。
驟然出現(xiàn)這種狀況,蒼松道人心頭頓時一緊,趕忙上前,緊張道:“昊兒,你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砰!”的一聲悶響,蒼松道人蹭蹭退后三步,道玄真人和李長老瞬間目瞪口呆,心道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剛才蒼松靠近之時,齊昊突然出手打蒼松道人,迎頭就是一記拳頭,蒼松道人猝不及防,愣是被齊昊打了一拳,連續(xù)退后了三步。
如此不合常理的舉動,李長老頓時一陣愕然,頓時納悶這齊昊是怎么回事,突然襲擊自己的師尊蒼松道人,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不過還真別說,李長老真的猜中了,齊昊一拳打退蒼松道人,整個人就跟瘋了似的,雙眼通紅,口中大吼著“鬼,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雙目突然變得通紅,然后這家伙蹭的跳了起來,到處亂打人、砸東西,這可不是瘋了嗎。
靠得最近的李長老險些被齊昊給打中,幸虧他躲得夠快,否則就得步蒼松道人的后塵。
齊昊突然之間發(fā)瘋,道玄真人眉頭大皺,看著齊昊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亂來,到處砸東西,“咚咚咚”,轉(zhuǎn)眼間到處被砸得稀巴爛,口中還大吼著“我要殺了你!”之類的廢話。
道玄真人立kè
意識到,倘若這么下去,這東西非得被砸完不可。
無奈之下道玄真人只得一步上前,袖袍里飛出一顆紅色的小珠,飛到齊昊面前,在他額頭上定住,一道玄光閃過,一股清涼之氣透體而入。
蒼松道人和李長老頓時明了,道玄真人這般做法是為了讓齊昊安靜下來,所以才用“定神珠”這件法寶。
可是結(jié)果卻大大出人意料,“定神珠”玄光閃過,齊昊非但沒有平靜,反而變本加厲,雙目通紅,眼眶里全都是血絲。
只見齊昊發(fā)瘋似的撲向道玄真人,口中怒吼:“我要殺了你!”
碩大的拳頭直奔道玄真人門面,齊昊完全就跟瘋了似的。
“齊昊!”蒼松道人不由得驚呼。
“咚”一聲沉悶的脆響,道玄真人一個側(cè)身閃過拳頭,瞬間何時出現(xiàn)在齊昊身后,對著齊昊后頸就是一記手刀。
承shòu這一擊,齊昊毫無懸念的再次暈了過去,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
蒼松道人立kè
沖上前,倒下之前托住了齊昊的身體,滿臉緊張的盯著齊昊,枯瘦的右手隨即探向脈門。
這時道玄真人和李長老才注意到,剛才齊昊那一拳似乎挺準(zhǔn),正好打在蒼松的眼眶上,于是乎非常不巧,蒼松道人貌似成了某種珍稀動物,當(dāng)然如果再把另一只眼睛也變成一樣,那就完美了。
“咳咳咳!”道玄真人關(guān)切道:“蒼松師弟,齊昊沒事吧?”
蒼松搖搖頭,茫然道:“脈象沒有問題,可是為什么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呢?”
李長老捋了捋胡須,古怪道:“這沒道理啊!”
脈象毫無問題,人卻跟瘋了似的,如此古怪的狀況,可著實難倒了在場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三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就在三人沉思之際,其它幾位首座陸續(xù)來到后堂,天云道人走在最前面,正好面對沉思的蒼松道人。
非常不巧的看到了剛才拜齊昊所賜的黑眼圈,頓時天云道人大驚:“蒼松,你這是怎么了?”
“咦!”身后的商正梁反應(yīng)了過來,看著蒼松臉上那個黑眼圈,不由得滿臉迷茫,緊接著卻是笑了。
更熊貓似的黑眼圈,這一刻全都落在了眾位首座眼里,誰都沒想到平時威嚴(yán)無比的蒼松會變成這樣,開始眾人有點驚訝,緊接著全都樂了。
田不易嬉皮笑臉道:“蒼松,誰把你揍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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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突然發(fā)瘋,倒霉的蒼松道人被揍出熊貓眼,始作俑者羅浮卻已經(jīng)到了祖師祠堂,范長老勒令他跪在列位祖師靈位前反省。
羅浮只好老老實實跪下,裝出一副反省的樣子。
范長老看得很滿yì
,于是交代了兩句,就離開了祖師祠堂,剩下羅浮一人跪在蒲團(tuán)上,面對列位祖師的靈位,羅浮忽然動了動身體,扭過腦袋偷偷朝身后瞄了瞄。
嘿,正好,看到范長老沿著原路返回,羅浮頓時樂了。
眼看著范長老離去,羅浮嘿嘿一笑,立kè
回過頭,雙手合十,拜倒在地。
“列位祖師在上,弟子不肖,闖下大禍被罰來反省,可憐弟子還沒吃過早飯,剛才又跟別人打了一架,現(xiàn)在又累又餓,弟子只好跟祖師借點吃的,望列位祖師莫怪,莫怪??!”
說著羅浮又詭異的笑了笑,雙手合十拜了三拜,然后噌的一下蹦了起來,抓起供桌上的燒雞,撕下一片雞腿,一口咬了下去。
“嗯,味道還行,雖然不比我燒得好,不過能頂飽,多謝列位祖師厚賜??!”羅浮含糊不清的道謝。
嘴里卻絲毫不含糊,一只一斤多的燒雞,在羅浮狼吞虎咽之下,轉(zhuǎn)眼就只剩下雞骨頭,隨著最后一塊雞肉下肚,羅浮愜意的打了個飽嗝。
“啊,真是爽,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果然有道理?!绷_浮躺在蒲團(tuán)上感慨萬千,嘴里愜意的嚼著一根雞骨頭。
原本干凈無比的祖師祠堂,雞骨頭丟得到處都是,羅浮這混賬東西躺在蒲團(tuán)上,懶洋洋的別提有多愜意。
其實早在進(jìn)來的時候,羅浮早就瞄準(zhǔn)了供桌上的食物,如果范長老看著,這家伙當(dāng)然不敢動手,可是范長老一走,嘿嘿,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青云門傳承幾千年,竟然出了一個連祖師供桌都敢動弟子。
祠堂偏殿,一位老人站在門口,看到滿地的雞骨頭,還有躺在地上的羅浮,滿腦袋黑線。
“混賬東西,你干了什么好事?!崩先巳滩蛔∨鹊?。
下意識的羅浮扭過頭,看見是一位老人,這廝完全不為所動,反而從旁邊又抓了兩個蒲團(tuán),三個蒲團(tuán)湊一起,正好成了一張床,羅浮這混蛋就這么愜意的躺了上去。
“老人家,別生氣,有茶嗎?”羅浮懶洋洋支著腦袋問道。
此言一出,老人的臉?biāo)查g黑了,這家伙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吃完供桌上的燒雞,竟然還敢開口要茶,簡直活膩味了。
殺氣,凌厲的殺氣,老人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股恐怖殺氣:“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羅浮擺擺手,不以為然道:“我說老人家,您生什么氣啊,不就是一直燒雞嗎,吃了就吃了,骨頭等會兒小子幫你清理干凈,反正揮揮手的事而已,而且這燒雞是我跟列位祖師借的,等會兒弟子再燒一只,給各位祖師供上就是?!?br/>
“哈!”老人直接被氣樂了,如此奇葩的青云弟子,他老人家還是第一次見到。
羅?。骸霸僬f了,您燒的燒雞味道不夠正宗,等會兒瞧我給您露一手?!?br/>
瞬間老人額頭青筋直冒,咬牙切齒道:“我說小子,你吃了還嫌不好吃,是不是過分了點1”
羅浮連忙搖頭否認(rèn)道:“沒有,沒有,怎么會嫌棄呢,味道不夠正宗,小子這是實話實說,哎,別提這個,等會兒小子給您露一手,您自然就會明白,話說老人家,這兒有茶嗎,有的話來點?!?br/>
“咔嚓”一聲脆響,老人的指節(jié)被捏的發(fā)白,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顯然已經(jīng)到了爆fā
的邊緣……